失落的喧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賀禮堆了半間屋子,都整理好了,只要看過單子,確定了,就能入庫,玉姐兒的東西有不少,房間里放不下,便放到專門的庫房。
貴妃娘娘入宮前把嫁妝都給了玉姐兒,這幾年郡主時不時會送些東西過來,貴妃娘娘時不時也會送東西。
庫房都堆滿了,堆不下了。
單子上的東西,并沒有什么特別需要注意的。
玉姐兒很快看完了單子,她把手上的單子交給容真和容喜,她們也看了看。
“對過了嗎?”
玉姐兒問跪著的宮人。
“對過了。”宮人忙道。
容真和容喜看得很快,一會看完,她們聞言,看過來,聽到宮人的話,她們望著玉姐兒。
玉姐兒沒有說什么:“那就入庫吧。”
容真和容喜想說什么,沒有,又看了單子一眼,既然玉姐兒說入庫就入庫吧,單子放好就是。
她們把單子又遞給玉姐兒。
“是,郡主。”宮人馬上回答。
玉姐兒沒有多說,接過容真和容喜手上的單子,看著宮人退下去。
容真和容喜也看著。
就在這時,又有人進來,是另一個宮人,跪在地上:“郡主。”
“什么?”
玉姐兒看向她。
容真和容喜沒再說話,站在一邊看著玉姐兒處理。
跪在地上的宮人抬起頭:“有人送了東西過來,說是給郡主的。”宮人有些遲疑,看了看容真和容喜。
容真和容喜臉色變了變,想要說什么。
“誰?”
玉姐兒已經開口,她也看向容真和容喜,過后盯著跪在地上的宮人。
宮人:“似乎是忠親王身邊的人。”
宮人說完,馬上低下頭。
玉姐兒愣了。
容真和容喜也怔了怔,然后回過神來,她們臉色不是很好,看著玉姐兒,玉姐兒不知道說什么。
宮人則不敢再抬頭,一時之間,變得很靜。
“玉姐兒?”
過了片刻容真和容喜見玉姐兒不說話,她們不由開口,玉姐兒聽到聲音,回過神來,對上她們的目光,不知道說什么。
“玉姐兒?”
容真和容喜過了一會還是沒有等到玉姐兒開口,她們仔細看著玉姐兒的表情,又道。
“你下去吧,來人走了沒有,在哪里?如果還在,你告訴他,讓他走吧。”玉姐兒沒有回答容真和容喜的話,她眼晴不知道因為想到什么有些發(fā)紅。
宮人不敢抬頭不敢多說,馬上道。
點頭后退出去。
玉姐兒看著,容真和容喜放松下來,不過一會又有些急,她們對著玉姐兒:“玉姐兒,忠親王——”
她們想說什么,又沒有,主要是不知道如何繼續(xù)。
她們看出了一點,也知道一些,她們也問過玉姐兒,更勸過,可是有些事不是勸了玉姐兒就行的。
她們也用貴妃娘娘皇上還有太子昭陽公主二皇子提醒過玉姐兒。
但關鍵還是忠親王。
她們也想過勸忠親王,可是忠親王的樣子,她們并不敢多說什么,只能提貴妃和皇上,可沒有效果。
她們又不敢再多做什么,必竟只是她們猜測,就是有什么,也不能說開。
她們也想過去見貴妃娘娘,但玉姐兒不讓她們去。
容真和容喜聽到玉姐兒拒絕,是高興的,可是想到忠親王不是善罷干休的人,不知道宮人出去一說會如何。
她們極為擔心。
玉姐兒知道她們的擔心,有些事她便不想告訴她們。
“郡主。”
“人呢?”今日才成為郡主,身邊的人都叫她郡主了,玉姐兒要說習慣并不習慣,她看著又進來的宮人,盯著她的
,盯著她的臉,又看了看她身后還有手上。
見什么也沒有,松了口氣。
容真和容喜比玉姐兒還緊張,宮人也被感染了,她知道的不多,她:“忠親王派來的人,一定要見你。”
“不見!”
玉姐兒感覺到宮人還有容真容喜都盯著她,她還是搖頭。
白著臉,握著手。
她不能再見,再接受,她知道他為何明目張膽送過來,她了解他。
“對方說是忠親王專門找的,你一直想要的,算是送給郡主的賀禮。”宮人又道。
玉姐兒手又緊了緊,還是搖頭。
容真和容喜不知是該松口氣還是繼續(xù)擔心。
玉姐兒沒有再讓宮人多說,讓她出去告訴對方。
不知道過了多久,宮人回來。
玉姐兒沒有說話。
容真和容喜也沒有,宮人:“來人已經走了,得知郡主不見,也不收賀禮,對方說會回去稟給忠親王。”
“還有沒有?”玉姐兒接著問。
宮人搖頭。
容真和容喜看著宮人。
玉姐兒讓宮人下去,容真和容喜怕玉姐兒想到別處,又怕忠親王又派人來,一時沒有人說話。
良久,玉姐兒才看著容真和容喜,對上她們擔心的目光,她笑起來:“沒事。”
“玉姐兒?”
容真和容喜開口。
玉姐兒還是笑,晚上玉姐兒躺在床榻上,看著頭頂,她睡不著,昏黃的燭光下,她看著木窗外面。
夜深了,很靜,其他人都睡了,她怕容真和容喜擔心,一直裝睡。
她睜著眼,不知道想什么,不知道看什么。
不知道為什么,她想母親,很想,她想和母親說說話,蕭平,蕭平不知道會不會生氣。
她告訴自己不要想了。
她的眼晴又澀澀的,她想哭。
之前她怕容真和容喜看出來,一直忍著,怕眼晴紅了她們發(fā)現(xiàn),更是忍著,從來沒有人像蕭平那樣對她好。
“……”
“……”
玉姐兒越想越是想哭,眼晴越來越紅起來,只是燭光很暗,看不清楚,她聽著外面的聲音,手掩著嘴,怕有人醒了聽到,她不想有人看到,突然她感覺到什么,好像有誰在看著她,有人進來了。
她臉色一變,想到什么,臉一白,心砰砰跳,有些害怕起來,已經很晚了,會不會?她想著想著,臉更白。
她不想理會,想裝作什么也沒有聽到,她閉上眼,想要睡過去,可是落在身上的目光還有那種說不出的感覺叫她睡不著。
她心跳得越發(fā)的快,更害怕了,忽然,她發(fā)現(xiàn)眼晴里多了一抹影子,那是一團很黑的影子,她臉色一變。
她告訴自己不要怕,猛的看過去。
下一刻她果然看到一道影子。
“是誰!”她鼓起勇氣,心砰砰跳著,害怕著,顫抖著,抱著身體就要出聲,叫人。
“是我。”
隨即一個聲音響起。
“是我。”
接著,那一團黑影走到近前。
玉姐兒呆呆的看著,再顧不上害怕,她看清了眼前的影子,其實在聽到聲音的時候她就知道是誰了。
她臉色大變,不敢置信,不敢相信的瞪大眼,望著眼前的人,嚇呆了。
“你,你你,你怎么在這里,你怎么來了,你怎么,怎么會在這里,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蕭平!你嚇了我一跳。”
“我怎么不能來?”
對于玉姐兒的害怕還有不信還有震驚和呆愣,蕭平沒有在意,他鎖著她,野獸般的眼在燭光下閃著綠光。
讓人害怕,膽寒。
不過玉姐兒沒有,她看習慣了,他對她的好也讓她不害怕,她還是一臉震驚和不相信,她怎么也想不到他會出現(xiàn)在她床榻前,他會來。
他怎么進來的?
她忽的想到,他怎么能到她的床前?外面有那么多人,他怎么能來這里,再想到他出現(xiàn)在她床榻前。
她臉色變了變,有些紅有些白。
“王爺,你怎么能來!”她有些羞惱,整個人抓著錦被抱著自己,往后退,像是怕什么。
蕭平眼中閃了閃。
一動沒動。
“我為什么不能來,我來找你,你為什么不見我,也不收我的東西?”
“我說過了,你還是快走吧,這里是我的閨房,你不能來的,要是叫人發(fā)現(xiàn)了。”玉姐兒不愿多說,見他還問她為什么不見他不收東西,她趕緊道。
“你知道不知道如何出去,你是怎么進來的,不會不知道怎么出去吧,你一個人?”
“你要趕我走?”
蕭平只道。
把她的表情變化收入眼里。
“我,我,我是趕你走,你快走,不要再多說了,我們都大了。”玉姐兒本不想說趕,可是怕他還不走,只得咬牙。
“我想看你。”
不想,蕭平并不走,還是盯著她,還上前一步。
玉姐兒臉紅了。
“你再不走,我叫人了,到時你就走不了了。”說實話,看到他,開始她很怕,嚇到了,到了現(xiàn)在,她不怕了,她心軟軟的。
“叫吧。”蕭平并不怕,不以為然,又上前一步。
玉姐兒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就要再躲。
“你不見我,我來見你。”
蕭平又一步,直視玉姐兒,伸出手,不讓她再退。
玉姐兒臉更紅,一時結結巴巴。
蕭平低下頭。
玉姐兒僵了。
*
幾日后,上書房劃出的地方重設了女學,太子和伴讀還有皇上指定的都入了上書房就讀,昭陽公主也帶著伴讀,女學也開課了。
快要入夏,天氣也熱了起來。
夜里也不是那么好睡。
杜宛宛最近總是覺得心煩氣燥,有些懨懨的,總是睡不著,身邊的男人早就睡了,她看著他。
想要伸出手,不想,突然搖晃了起來。
身下不停的搖晃,越來越厲害,她臉色大變,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但她知道不對。
“皇上,三郎,快醒醒。”她剛要開口。
就發(fā)現(xiàn)三郎醒了,正看著她,神色嚴肅,隨后猛的起身,拉住她,往外跑。
“地動!”
盛寵之嫡妻再嫁為轉載作品,所有章節(jié)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為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2012AllRights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