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姝娘大驚,這尼瑪都沒有想到會有這種事情,而且一點別的消息都沒有,當初平親王成親的時候,姝娘和顧大郎還在西北,自然只是送過去的恭賀的禮物,之后到底是什么樣子就沒有關注了。
現在,姝娘卻是聽到了平陽親王妃病了的事情,而且看木氏的樣子,這平親王妃應該是病的很是厲害。
平親王妃是武木侯府的姑娘,姝娘知道的也就只是這些而已。
姝娘知道木氏現在和自己說了就是沒有打算瞞著了,就問道:“怎么是一點動靜都沒有聽到呢?”
木氏就說道:“京城里面知道這件事情的真的是沒有幾家,而且這其中也是有一些事情,就算是知道的也是不敢說出來。”
到底是因為什么事情,木氏沒有說,姝娘也就沒有問,但是因為想著和平親王關系還是比較不錯的,姝娘就將這件事情記在了心里面,準備等著顧大郎回來的時候和顧大郎說一下。
畢竟是已經到了年末,木氏作為世子夫人,自然是很忙的,今兒也不過是抽空過來的,現在已經是沒有什么事情了,就說道:“好了,府中還有很多事情呢!我就回去了。”
燕國公府人比起來平陽侯府多了還多,姝娘現在都覺得很忙,更是別說木氏了,姝娘也就沒有說什挽留的話,只是說道:“嗯,我送你到二門。”
木氏拉著姝娘的手一走一邊說道:“過幾天我將這件事情寫了信告訴他們,之后有什么事情你也只管寫信來說就是了。”
姝娘就說道:“要不是那個莊子位置特殊,我也不會現在就說了,別的事情還是年后再說就是了,年后他們十六才開始上課,我們在十六之前弄好就是了。”
木氏點點頭,說道:“你既然已經是有了輪廓就只管去做就是。”
晚上顧大郎回來的時候,姝娘就將今天木氏過來說的平親王妃的事情和顧大郎說了,問道:“這其中可是有什么事情,怎么是一點消息都沒有傳出來。”
顧大郎有些沉默,顯然只知道這里面到底是有什么事情的,想了一下,還是說道:“平親王妃出自武木侯府,但是這平親王妃自從神兵一來也不過就是武木侯世子夫人古來看了一下,你可知道這是為什么?”
姝娘臉上有些不可思議,那一次梅氏故去探望的時候還是拉著木氏一起過來的,這就是說明了一個吻態度木氏代表的并不是武木侯府,而木氏也不是代表的燕國公府,兩個人過去只是因為兩個人和平親王妃關系比較好就是了。
這分明就是武木侯府準備放棄平親王妃了,說起來就算是平親王妃成親三年之后才有孕,而且還流掉了,這些都沒有什么,就三十平親王妃以后不能夠生育了,按照這種大家族的做法也就是會讓信得過的丫鬟來懷孕生子,然后養在平親王妃膝下就是了,甚至第去母留子也不是不行。
根本就不至于讓武木侯府放棄一個嫡女,而且這個嫡女還是平親王妃,姝娘知道了今兒木氏過來說也是想著提醒自己一下,不要牽扯到里面去了。
于是姝娘就問顧大郎:“可是這平親王妃做出來了什么事情?”
顧大郎深深的看了一眼姝娘,說道:“因為平親王根本就沒有和平親王妃圓房。”知道了這件事情之后顧大郎心中也是無比的震驚,他以為平親王成親之后原來的事情應該是已經放下了,但是現在看起來明明就是沒有。
姝娘也是愣住了,半天說不出話來,怎么會有這么荒誕的事情?
這可不是小說戲本,平親王妃應該是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的,這可是誅九族的事情啊!也是明白了為什么這樣的事情沒有在京城傳出來,還有武木侯府的態度了。
縱使是平親王也有不對的地方,但是說起來還是平親王妃犯下了錯誤,可是從另一方面來說,姝娘甚至是覺得自己很是能夠理解平親王妃為什么會這樣做,自己的丈夫成親之后居然這樣對待自己。
平親王妃做出來這種事情還是明明白白的張揚出來其實就是不愿意再這樣活下去了吧!用這種張揚的方式一來是想著報復平親王,還有就是想著在最后一次的時候能夠真真正正的轟轟烈烈一次吧!
姝娘不見在心中想這個平親王妃一定是很喜歡很在乎平親王。
姝娘不太了解平親王妃,但是也是知道大家族培養出來的嫡女哪一個不是驕傲的呢?就相熟木氏梅氏樂氏,俄日平親王妃自小收著最是頂級的閨秀教養,未來的丈夫也是皇上的胞弟平親王。
這在平常人看來自然是風光無限的,俄日平親王妃恐怕也是這樣想的,所以當她發現自己的丈夫居然會這樣對打自己的時候她的沒心一定是崩潰的,或許一開始的時候她也會想著如何挽回自己的丈夫,而在努力的時候她也漸漸地的愛上了自己的丈夫。
所以才會在知道自己無論是怎么做都不能夠挽回的時候才會這樣決定絕望,才會用這種方式來終結只生命吧!忍了三年總是想著能夠任性一次。
因為她是驕傲的,所以她才會這樣做。
好一會兒姝娘才找到自己的聲音,她說道:“平親王為什會這樣做呢?難不成他心中有別的人?可是既然是這樣,平親王為什么不和太后說呢?”
姝娘覺得太后是一個很有主見的女子,恐怕是更加在乎的是自己兒子的想法,而不是兒媳婦的門第,只要平親王看中的那個人查不到哪里去,太后就是會同意的。
至于平親王喜歡上戲子或者是青樓女子,在姝娘看來可能性還是很低的。
姝娘說道這里,顧大郎心中突然很想要發泄一下,想著將平親王叫出來狠狠地打平親王一頓,但是顧大郎也知道這些并不怪姝娘,所以顧大郎只是說道:“若是他想要的那個人根本就是得不到,他自己也知道,但是就是放不下呢?”顧大郎沒有打算把自己發現的那些事情告訴姝娘。
姝娘不知道應該說什么了,不會真的是自己想的那樣吧!或者是誰那個姑娘小姐已經是出嫁了!
不得不說姝娘已經是真相的,但是姝娘從來沒有想到自己頭上來。
顧大郎不想再繼續說這個話題了,就說道:“時候已經不早了,我們用飯吧!”
姝娘看著外面天已經是完全黑下來了,就讓人擺飯,然后又讓丫鬟吧長安三個人叫過來一起吃飯。
之后,姝娘就將平親王的事情放下了,雖然是好奇,但是姝娘并不打算完完全全是打聽清楚,或許是顧大郎知道這件事情的內情,但是顧大郎明顯是不想說,雖然是心中有些別扭,但是姝娘也打算不再問了。
姝娘相信顧大郎,若不是那件事情實在是太重要,顧大郎不會這樣做的。
但是顧大郎顯然沒有打算像姝娘這樣放過的,第二天姝娘沒有去了西大營,而且也約了平親王過去,兩個人一起去了練武場。
練武場上,兩個人對峙著,然后顧大郎一拳就打在了平親王的臉上。
平親王先是驚愕,然后就明白了原因,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嘴角只覺得是火辣辣疼,低頭一看已經是流出血來了,顯然這一拳顧大郎是用上了全力。
平親王鎮定的看著顧大郎,淡淡的說道:“你都知道了是不是?”
顧大郎又給了平親王一拳,然后說道:“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是害了她!恐怕是太后已經是在查了吧!”
平親王任由顧大郎大,一句話也不說,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么,好幾次自己都是打算放棄了,可是到最后他發現自己越陷越深。甚至是不知道應該怎么做才能夠徹底的放下。
其實,他又何嘗不知道自己這樣其實就是害了姝娘,自己母后到底是什么樣子性子她知道,最是理智不過,若是他知道了自己居然會愛上了一個有夫之婦,就算是這件事情是自己的原因,他母后也是留不得姝娘了,就像是平親王妃,說白了還是自己害了她,若是當初自己的幕后來給自己選妃的時候自己不是不管不問,而是阻止了,其實也就不會這樣了吧!
但是那時候自己在嘗試著能夠接受別的女子,所以妥協了,但是自己最后卻是害死了她。
平親王沉默,他是真的不知道現在應該說什么,這些都是自己弄得,到了現在了自己到底是應該說什么呢?
只是,到了現在了難不成自己還要這樣執著嗎?執著著自己永遠也不可能得到的東西?不應該這樣下去了,平親王慢慢的站起來,揮拳打向顧大郎,他想著自己要親自倆結束這件事情,可是一想起來為什么心中會那樣疼呢?他想發泄。
兩個人就在練武場上面你來我往的打著,知道最后兩個人都沒有了力氣了,躺在練武場上面誰都不說話。
好一會兒,平親王做起來,說道“真痛快,我想吃你家的飯菜了,今兒中午就去你那里了。”
顧大郎的臉一一下自己就黑了,怎么跟怎么會這樣不要臉!但是同時心中也是放下心來了,這樣也就是說明了平親王是準備放下了,徹底的放下了,要不然平親王也就不會說出來這樣的話了。
雖然是這樣想著,但是顧大郎聽平親王這樣說還是覺得膈應,于是顧大郎就冷冷的說道:“不行!”
平親王就說道:“我偏要去!”
然后兩個人又打起來了,出來的時候士兵看著兩個的樣子只覺得兩個人就是仇敵,要不然怎么會打架只打臉呢?
最后,平親王還是跟著顧大郎回到了平陽侯府,姝娘看到了顧大郎臉上明顯的淤青,很是唬了一跳,說道:“這是怎么了?彩薇,把白玉消瘀膏找出來。”
顧大郎不太在意的說道:“沒事,就是和平親王打了一架。”
姝娘眼角一跳,就知道了恐怕是平親王現在也是這個樣子了,這兩個人都往臉上招呼對方,明兒怎么上早朝?
彩薇很快拿出來了白玉消瘀膏,姝娘跳出來了黃豆粒大小的一個摸到顧大郎的臉上。
顧大郎就吩咐彩薇:“再拿出來一盒送到平親王那里去。”
姝娘眼角又是一跳,得,兩個人打架之后還約著一起吃飯了,看來自己根本就不用關心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