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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王就說道:“難不成,這賀家大老爺也是和大梁有了什么關系?但是怎么可能?”
這一點也正是他們不能夠理解的地方,元妃做的事情賀家大老爺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所以既然自己的女兒是元妃,在揚州賀家完全是可以揚眉吐氣了,又何必去做這些殺頭的事情呢?
“現在還什么都不敢確定,已經和逍遙閣說了,我覺得現在最為關鍵的還是魯王那里的事情。”平親王說道,西北那里有顧大郎,還有逍遙閣的人,所以說起來平親王并不怎么擔心,反而是京城這里府事情有些棘手,封一手到底會什么時候過來,他們都不知道。
說起來魯王,幾個人都開始重視起來了,畢竟,這次的事情主要的針對魯王,而他們都不知道魯王最后的底牌到底是什么。
三個人又將計劃說了一邊然后一點點的分析其中的環節可是還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一直到皇上覺得精力不濟的時候,幾個人菜放棄了討論,皇上閉上眼,很快就進入了夢想,平親王和容王對視了一眼,走了出去。
“你是不是也發現了什么?”容王看著平親王很是嚴肅的說道。
“皇兄睡眠的時間一次比一次長。”平親王臉色同樣嚴肅,這幾天他一直都在皇上身邊,自然是能夠發現這些的!
容王又說道:“韓青梅那邊的情況怎么樣?”
平親王抬起頭來,說道:“也不好,她一直在沉睡!”
“是種盅的那個人有所動作了,但是怎么可能?他不是在甘肅城里面嗎?怎么會控制的了?”容王睜大眼睛說道。
“有可能,也許他已經來到了京城,或者是說我們本來就猜錯了,他本來就在京城。”平親王說道,要不然皇上身上的盅怎么會在母盅明明都已經沒有力氣了的時候還能夠控制子盅呢?而且,韓青梅還做出來那么奇怪的舉動。
一開始他們都是以為這是韓青梅在一心求死,但是這個理由當時看起來就很是牽強,但是因為他們都在擔心皇上的身體,倒是一直忽略了這一點。
現在看來明顯的就是韓青梅并不愿意死,只是種盅的那個人想要韓青梅以死的方式對皇上造成傷害。恐怕,當初給韓青梅種盅的時候,韓青梅就是不愿意的!
“我現在就去魯王那里看看。”已經猜想到這里了,容王怎么還能夠做的住!
平親王沒有阻止,魯王不會對容王動手,他們都很相信!
慈和宮,太后閉著眼睛跪在佛前,身后是朱婕妤。
在知道了皇上的事情之后,太后就開始每天都這樣做,而朱婕妤在這幾天也開始跟著太后禮佛,甚至是親手抄寫了經書放在菩薩前面供著。
而太后本來很是討厭朱婕妤的,但是出奇的,這幾天,太后對于朱婕妤是出奇的好。
一個時辰過去了,太后扶著嬤嬤的手站起來,走出了佛堂,身后的朱婕妤看到了這一切,淡淡一笑,也站起身跟在太后身后走了出去。
只是,今兒朱婕妤沒有在禮佛之后就離開,而是走到了太后面前笑盈盈的說道:“太后娘娘,臣妾今兒有些事情想和太后說,不知道太后可否給臣妾這個機會。”
朱婕妤明明沒有怎么打扮,但是看著卻是一派溫婉,絲毫都看不出來偽裝。
太后微微挑眉,終究還是來了,說起來雖然自己還有足夠的耐心,畢竟曾近她能夠隱忍十年,但是現在太后知道皇上等不了那么長時間。所以朱婕妤攤牌太后還是很樂意看到的。
“哦,朱婕妤有什么事情?”太后和藹的笑著,然后隨意的坐在了貴妃榻上面,臉上帶著上位者那種特有的漫不經心。
“臣妾最近一直都在學做粥,倒是做出來了綠豆粥很是不錯,想著讓皇上也嘗嘗,但是臣妾讓人送到宣明殿的時候卻是別人阻止了,這本來也沒有什么,畢竟皇上為國家大事,我們是皇上的人自然是不能夠讓皇上額外操心的,但是臣妾卻是聽到了一些不該聽了。”說到這里,朱婕妤微微抬頭,看向太后。
太后臉上仍然是漫不經心,說道:“這有什么奇怪,皇上一向是勤政愛民,可能朱婕妤送的并不是時候吧!”
朱婕妤微微一笑,似乎是對于太后避重就輕的回答一點都不其孤傲,繼續說道:“這自然是沒有什么,但是臣妾卻是聽小太監說皇上從年后就一直開始生病,甚至是連朝堂的事情都估計不上了,不知道皇上是是什么樣的病居然這般嚴重,說起來皇上現在應該正視身強力健的時候。”
太后一抬眼,說道:“朱婕妤,你僭越了,皇上的事情哪里是你能夠打聽的!來人…”
“太后先別著急,聽臣妾說完。”朱婕妤打斷,太后的話,笑盈盈的說道。
這已經是很不敬了,但是太后居然什么都不說,而是默認了一樣,抬眼看著朱婕妤。
“太后不知道,那個小太監說的可是很多呢?臣妾甚至是從小太監的口中知道一些了不得的事情呢!”說道這里,朱婕妤又是微微一頓,看向了太后。
好一會兒,太后說道:“什么事情?”
朱婕妤一笑,似乎很是滿意太后的配合,于于是,朱婕妤抿了一口茶水,說道:“太后應該知道臣妾的母親的母親是大梁的一位公主,當初大梁和大秦和親,大梁將一位公主嫁到了大秦,那位公主的母親最會養盅,公主天賦極佳,也學會了養盅,隨意當初在公主出嫁的時候公主的母親就給了公主一只盅,那盅的作用就是開始的時候中盅的人什么事情都沒有,但是慢慢的那種發作的時候那個人就會很是痛苦,這是第一階段,而第二階段就是那個人會慢慢的變得嗜睡,到最后會在睡夢之中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人世。所以那只盅的名字叫做‘睡夢’。”
朱婕妤笑著說道,只是太后卻是覺得朱婕妤的笑很是殘忍,這明顯就是皇上的情況。
“太后應該還不知道吧!當初公主的母親給公主那盅是為了讓公主將那只盅種在公主的丈夫身上,只是公主喜歡上了自己的丈夫了所以公主不忍心,就將那只工收起來了沒有告訴任何人,在臣妾的母親出嫁的時候公主就將盅給了臣妾的母親,臣妾又從母親的手中拿到了這只盅,很不巧,那一只盅不小心跑掉了。”
朱婕妤看著太后表面上很是鎮定,但是手卻是不由自主的握緊了自己的袖子,明明就是很在意了嘛!
朱婕妤微勾嘴唇,又抿了一口茶水,接著說道:“這還不是最為奇怪的,最為奇怪的就是皇上的病情居然和臣妾所說的那只盅的很像呢!”
“朱婕妤也實在是太不小心了,這樣重要的東西怎么能夠胡亂就弄丟了呢!”太后仍然是避重就輕,面上一片風輕云淡。
“臣妾也很是愧疚,知道了那只盅不小心跑到了皇上身上就一直擔心皇上的身體,索性臣妾知道如何解盅,不知道太后給不給臣妾一個機會呢?”朱婕妤抬起頭來目光灼灼的看著太后。
“給你機會必然就會代價,這個代價哀家承受不起,所以還是算了。”太后笑著說道,“而且,朱婕妤想象力真是豐富,皇上什么事情都沒有呢!都是朱婕妤身邊的人愛嚼舌根子,弄得主子也是疑神疑鬼的,來人,白朱婕妤身邊的人舌頭都割掉。”
很是簡單的一句話,卻是決定的還多人以后就不能夠說話了,甚至是活命。
朱婕妤有些驚訝,太后怎么會?
“你雖然聰明,但是到底是沒有經歷過什么事情,所以手段還是嫩了一些,和我談條件還不夠格,就算是懷安長公主親自過來也不夠格。”太后說道,臉上一片和藹,但是這種和藹卻是讓朱婕妤很是不安!
朱婕妤心中名有些慌亂,明明魯王說他都已經準備好了,而且封一手在西北也被解決了,所以太后怎么會這樣淡定呢?
“太后可是知道封一手在西北已經被……。”朱婕妤有些急切的說道。
“朱婕妤還是關心一些自己比較好!”這一次是太后打斷了朱婕妤的話。
朱婕妤突然感到渾身發軟,一點力氣都沒有,終于,朱婕妤接受不了了,有些驚慌的說道:“你對我做了什么?”
“來人,朱婕妤信口雌黃,將朱婕妤囚禁了柴房里面。”太后沒有理會朱婕妤大喊大叫,說道。
“是茶!”被拖到宮殿門口的時候,朱婕妤尖叫道,然后她的口中就被塞了棉布,因為太過聒噪。
朱婕妤在攤牌的時候肯定會說許多話,話說多了總是會渴,這個時候朱婕妤只顧興奮了又怎會在意許多細節呢?所以在茶中放上一些東西最是合適不過了!
就算是這樣,太后還是不高興,因為皇上的事情并沒有解決。
說起來,朱婕妤為什么會得到假消息呢?這就要說說顧大郎在西北做的事情了,顧大郎將甘肅城控制住了之后,就讓西北的人寫信給魯王,說是封一手已經被截殺了,魯王就以為這個時候是到了攤牌的時候了。
魯王自然是希望能夠不廢一兵一卒就解決事情,最好是讓皇上自動禪位給他,這樣天下人也就不會有什么議論了。
所以當魯王知道能夠救皇上的封一手已經死了,那么就只剩下了朱婕妤,這個時候,朱婕妤完全可以和皇上以及太后談判,以天下來換皇上的命。
本來,若是這是真的話,太后會妥協,但是魯王沒有想到這些顧大郎在西北已經來了一招釜底抽薪。將甘肅控制在了自己的手中。
雖然目前看來計劃進行的很是順利,但是到底最后會是什么樣子,太后還不敢確定。
太后嘆了一口氣,起身去了宣明殿,現在應該是去看看皇上了,剛剛朱婕妤再說那盅的事情是時候太后是真的不能夠平靜下來了,那畢竟是自己的兒子。
西北,今兒長安的情況還是不太好,姝娘很是的擔心,干脆就陪在長安的身邊,什么也不做,就準備照顧長安。
長安咳嗽的小臉通紅,姝娘看著就覺得揪心,說道:“大夫還沒有過來嗎?”說話的語氣已經是有一些不耐煩了!
彩薇不敢怠慢,急忙出去看,這個時候,白芷卻是進來了,說道:“夫人,賀家的大太太要見夫人,說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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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兒被拉著走親戚去,所以更新7000字!<!--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