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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向暖到了房間門口,甩開了蕭云朔的手,兀自推開門走了進去。
蕭云朔跟在她的身后,蘇向暖反手就把門甩上了,連他都始料未及。
曲起手指扣了扣門板,低聲開口道:“暖暖,開門。”
隔著門板,傳來蘇向暖悶悶又不滿的聲音,“開什么門,我要換衣服,難道你要看嗎?”
蕭云朔:“……”
蘇向暖走到了衣帽間。她來到這里的第二天,蕭云朔就派人在房間的衣櫥里添了許多她尺碼的衣服。滿滿整個衣櫥,一年四季的都有,貌似要讓她在這里長住。
成功的男人似乎格外喜歡揮金如土。
冷亦辰也是,自從她到了古堡以后,專門騰出了一個房間給她做衣帽間。所有衣服都是按照他的吩咐添置的。衣服、鞋子、配飾,一應俱全,將整個衣帽間都塞得滿滿的。
雖然說蘇向暖平時的衣帽間也很大,但是冷亦辰給她的足足比她以前的大了三倍之多。
而且,里面的衣服,大多都是來自各種品牌的當季新品。禮服,則是高級定制,按照她的風格,量身定做,全球都只有唯一的一件。
高級定制,要花費大量的人力物力,哪怕是一條線的質地顏色都是極其講究的。
冷亦辰這樣做,她會覺得她被他深深寵愛著,而她也樂于享受著他的寵愛。
可是,換成了另外一個男人,蘇向暖則表示無感。
同樣的事情,不同的人做,感覺都是不一樣的。
哪怕他做得再好,可終究也不是她心底的那一個。冷亦辰無論怎么做,在她心里都是最好最優秀的。
想到冷亦辰,蘇向暖咬了咬唇,她好想他啊。
這一刻,她從來沒有過像這樣的想他。或許是被困得太久,明白了自己原來也會這樣的無能為力,所以格外地想要依賴冷亦辰。
可他又在哪里,想必一定是為了找自己急得不得了,恨不得把世界都翻過來找吧。
哎,她也開始變得多愁善感了。
門外又想起敲門的聲音,蘇向暖感到一股無力的煩躁,扒了扒頭發,找出衣服,快速換上。
拉開門,就看到蕭云朔像個門神一樣的杵在哪里。
蘇向暖目不斜視,打算越過他去。
蕭云朔突然伸手握住蘇向暖的手臂,蘇向暖停下了腳步,看著他,淡淡說道:“我要見冷傲天。”
蕭云朔聽到她的話,微微擰眉,眸光若有所思,“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蘇向暖轉頭,挑眉,“知道怎樣,不知道又怎樣?”
“暖暖,司郁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簡單,你把他惹急了,只會逼得他狗急跳墻。”蕭云朔說道。他和司郁都是孤兒,他們跟隨義父的時間久了,他對司郁此人極為了解。
城府頗深,又攻于心計,要是真的把他逼到了一定的地步,他就算是拼個魚死網破,也不會讓你好過。
蘇向暖冷哼,“那又怎么樣,我現在還有什么可以怕的嗎?”
她現在孤身一人,大不了就是一條命,比起司郁的野心,她想,司郁還是不會那么容易放棄唾手可得的權力,和她來個同歸于盡。
她不傻,同樣的司郁也不傻。
人到了一定的程度極限,或許會做出一些極端的事情,但是不是還沒有到那一步,不是嗎。
再說了,她手里還有一張王牌,她就不信,冷傲天會讓一個司郁來壞了他的大事。
做大事的人,不拘小節,更何況像是冷傲天這樣見慣了生死的人。
司郁若是敢擋他的道,冷傲天也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阻礙道路的石頭,只需要將他踩在腳底,碾入塵埃,成為墊腳石。
“你告訴我,司郁究竟有什么把柄在你手里?”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這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知道的越多對她的生命安全就是越是危險。
蘇向暖聳聳肩,表示無所謂,“他最多就是對我起了殺意唄,還能怎樣。”
“暖暖。”蕭云朔加重了手中的力道,隱隱對她不關心自己性命的態度不滿。“司郁在我義父身邊這么多年,還是有一定的影響力的。”
言下之意,憑你一個外人,無法動搖冷傲天的決定。
蘇向暖眨眨眼,模樣分外無辜,“冷傲天又不是笨蛋,司郁怎么可能能夠左右得了他。再說了,你憑什么就這么肯定,我沒有辦法說服你義父?”
他未免太小看她了,她從來不打沒有把握的仗。
拿捏人心,她自認為這一點上,司郁還是比不過她的。
只要她一日不說出芯片的下落,冷傲天想必也不會動手殺了她。他可是要利用她,來引冷亦辰上鉤的。
蕭云朔的眉頭皺得更緊了。義父的心思,別說是蘇向暖,就是他,也很難揣測義父在想些什么。
何況,冷傲天本來就不是一個容易被別人揣測道心意的人。
蘇向暖也不想再廢話了,不耐煩地說道:“你帶不帶我去找冷傲天,你要是不去,那我自己去找。”
說罷,蘇向暖甩開了蕭云朔的手,就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