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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電子屏幕本來是準備給何老太太生日上,用來放映一些短片祝福和找票,現在卻出了這樣的一幕。巨大的屏幕,清晰效果也是極佳,看了非常清楚。
一些人本來準備離開,結果看到了電子屏幕上的這一幕,紛紛駐足,興味盎然地看了起來,眾人臉上的表情五花八門,有幸災樂禍的,有鄙夷不屑的,還有心存邪念的,總之什么都有。
“這場面太火爆了,如此限制級的畫面,還被錄了下來,何家的小姐,外表看上去清純,內心原來如此浪蕩。”
“你看看,還錄視頻,真不要臉。”
“我更好奇,那個男人是誰。”
那名屬下雖然偽裝成了冷亦辰的樣子,但是由于關了燈,光線昏暗,他有刻意隱藏自己的臉,所以并沒有人知道他是誰。因為角度問題,倒是何慧雅的臉,錄了個一清二楚。
何父心頭大怒,沖著宴廳里管理影視器材的工作人員大吼,“快,快給我關掉,關掉!”
可是剛剛還坐在位置上的工作人員,完全不見了蹤影。
在場的女士們都一臉厭惡,偏過頭去不看屏幕。而在場的男士們則是意興闌珊,雙眼緊緊地盯著屏幕,惹來他們妻子的不滿。
“何慧雅的作為真是傷風敗俗。”
“虧得平時清高的模樣,感情都是裝出來的。”
“何慧雅也太賤了,真不要臉。”
女士們都在竊竊私語,都說何慧雅是不要臉的狐貍精,專門勾引男人,回家去可要把自己家的男人看緊了。
蘇向暖感嘆,果然啊,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突然,她的眼睛被一雙男性大掌給蒙住了,溫熱的掌心,撓的她眼睛癢癢的。
聽得男人在她耳邊低語,“不準看。”
“我就瞄一眼。”蘇向暖還是很好奇的,上次在酒店,冷亦辰就是不要她看,可越是不讓看,她越是好奇,說著就要拉下冷亦辰的手。
“有什么好看的,他有你老公我身材好、體力好?”冷亦辰的薄唇貼著她的耳骨,小聲說道。
蘇向暖耳朵一紅,又想起冷亦辰和她討論,知識和姿勢的問題,用高跟鞋輕輕踩了一下冷亦辰的腳背。
這男人,還真是自戀到家了,也不看看現場還有這么多人呢。
要是被別人聽到了,丟死了人。
有的男士還想看,被他們的妻子硬生生拽走了。
在場的還有一些未嫁人的千金小姐,雖然現在是開放的社會,但是見到這么火辣激情的場面,還是令人臉紅心跳。
有些害羞的都捂著臉,但是出于好奇心,還偷偷從指縫里瞄了幾眼。
沒多久,這些千金名媛也被家人帶走了。
可是客人走了,記者們卻涌了進來,一窩蜂似的,牟足了勁往宴會廳里鉆,門口的保鏢根本攔不住。
他們沖出重圍,看到的就是電子屏幕上何慧雅的不雅視頻,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一樣,舉著照相機不停地猛拍,嘴里還在叨叨。
“快拍快拍,太他媽勁爆了。”
“一定是明天的頭版頭條。”
“何家爆出了驚天丑聞,一個比一個精彩,太牛逼了。”
……
記者們激動地拍個不停,何父臉色煞白,才從怔愣中反應過來,厲聲大喝,“保安,保安人呢,快來把這群記者都給我趕出去。”
奈何他一個人的聲音太過渺小,早就被記者們興奮的尖叫聲給掩蓋了。
其他保安還在和沒有擠進來的記者們周璇,根本抽不開身。
沒有辦法,何父只好自己沖過去,將放映機給砸了。何父在盛怒之下,用的力氣很大,直接將放映機摔了個稀巴爛。
摔完過后,他就像是個泄了氣的皮球,貼著墻壁緩緩滑落下去,一瞬間仿佛蒼老了幾十歲,神色頹然,嘴里神神叨叨地喃喃自語,“完了,一切都完了。”
記者們見視頻沒有了,所有人都沖上去將何父團團圍住,想要將整件事問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最好能來個長線故事,越狗血越有爆點也好。
“何總,何老太太的七十壽宴上出了這么大的一樁丑聞,你作為當事人的父親有什么想說的?”
“何慧雅是你的女兒,她今天這番作為,是不是由于你教育不當的緣故?”
“你曾說,你的女兒潔身自好,是個乖孩子,可是今天這段視頻是不是足以說明你自打嘴巴。”
……
各種問題不停地轟炸著何父的耳朵,可他完全沒有反應,好似丟了魂一般,仍然魂不守舍地自言自語,“完了,都完了。”
何家今天的丑聞一定會被爆出來,這么多家記者在場,想要一家家的壓下去,憑何家的實力根本做不到。
明天報道一出來,公司的股票一定會暴跌,他多年苦心經營的美滿幸福的家庭形象轟然倒塌,股民是肯定不會把錢放在一個作風不嚴的集團里,更加不會信任一個形象惡劣的人,會為他們帶來任何利益。
冷亦辰單手插兜,眉眼冷峻斯文,西裝褲下的長腿邁著悠閑的步子,朝何父走了過去。
人群自動為他讓開一條道。
冷亦辰走到何父的面前,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在他眼中如同云泥的何父,眼底盡是淡淡不屑,噙著一抹冷笑問道:“何總,這個禮物可還滿意?”
何父現在恨不得殺了冷亦辰,以解心頭只恨。都是因為他,今天的宴會才會鬧成這個樣子。
“冷亦辰,你夠狠。我們何家沒有做出對不起你的事,你為什么要這樣陷害我的女兒慧雅?”何父粗著脖子,聲嘶力竭地大吼道。
“陷害?”冷亦辰輕輕挑眉,咀嚼著這兩個字,冷漠的眉眼波瀾不驚,而后,譏笑出聲,“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在場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你的寶貝女兒可是自己貼上去和另外的男人鬼混。就算是被人拍到了,也是她活該,誰叫她私生活不檢點。”
“你胡說!”何父氣得眼睛里滿是紅血絲,用仇視的目光死死瞪著冷亦辰。
“本少爺有沒有胡說,大家都看得一清二楚。倒是你,何總,你恐怕到現在還不明白,今天造成這樣局面的原因是什么。”冷亦辰聳聳肩,攤手說道。
何父憤恨地看著他,不理解他話中的話,“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簡單,有些人是你惹得起的,有些人是你惹不起的,自己要掂量好自己,有沒有這個本事,有多大的能耐和我斗,明白嗎?”冷亦辰勾唇一笑,冷冽優雅,說完,攬著蘇向暖的肩膀,大步離開。
剛剛走了幾步,他又頓下腳步,回過頭朝記者們,菲薄的唇撩起一抹邪魅的弧度,好心地提議道:“難得今天逮得到何總,你們大家可要把握好機會。”
八卦記者,平時就對八卦有著極為獨特的嗅覺,個個精得跟猴兒似的,冷亦辰的一說,他們就明白了。
何總人在這里,有些問題一定要問出個所以然來,決不能放過他。
今天要是放他走了,明白說不定就杜不到他人了。
于是,記者朋友們,臉上掛著很“友好”的笑容,將何父團團圍住。
任憑何父在記者們的中央,大聲叫囂,冷亦辰愣是頭也不回地和蘇向暖一起離開,留給了眾人一個傲嬌的背影。
裴俊表示吐槽,“大哥你這么傲嬌,你的兒子女兒知道嗎?”
高淺心偷偷扯了扯他的衣角,小聲地說道:“暖暖他們都走了,我們還是走吧。”
裴俊低頭看著她嬌美的臉蛋上,帶著淡淡的紅暈,細膩的皮膚上連一個毛孔都看不見,光滑得像牛奶般絲滑。大大的美眸,倒影著他清晰的影子,目光柔柔軟軟,他的心也跟著軟了下去。
“好,我們這就走。”裴俊拉起高淺心的手,就跟著冷亦辰他們離開。
冷大伯見事情鬧成這樣,也沒有什么話可說的,帶著冷郁香也離開了。
冷郁香離開時,正好瞧見裴俊和高淺心手牽手走在她的前面,裴俊正低下頭對高淺心說著什么,好似說了什么好玩的事,高淺心偏頭望著裴俊,一臉幸福甜蜜的笑,裴俊的眼神中則是一片柔情。
她的目光落到他們十指交握的手上,嫉妒像是一條毒蛇一樣,纏繞上了她的心房,對她吐著火紅的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