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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納蘭澈那招是很有效果的br>
如今可不光是他自己一個人備受冷落。
連那幾個春風得意的人最近也開始苦叫連連了。
納蘭澈心里終于才算是平衡了一點。
不過呢,最近慕容玉姌的那群小姐妹們沒有來宸王府找慕容玉姌了。
但是慕容玉姌卻一心都在設計婚紗上面了。
雖然她現代不是設計師吧,但是好歹也是上網頁瀏覽過不少婚紗照的。
沒吃過豬肉,還沒有見過豬跑啊?
說起來這做婚紗其實也沒什么困難的。
這不,慕容玉姌專門將宸王府的一個院子騰出來當制衣工廠。
她還從皇宮內的尚衣局借來了二十個人專門制作婚紗。
五人負責一組。這制作婚紗的工程就這么浩浩蕩蕩的開始了。
慕容玉姌每天吃了飯沒事就跑到院子里去指導她們。
納蘭澈是徹底沒了存在感。
原本對那幾個同病相憐的兄弟還有點幸災樂禍。
可如今自己的地位一日不如一日,套用玉姌的一句現代網絡用語,阿澈表示已經哭暈在廁所。
說來說去,歸根究底,還是因為那幾個人造成了自己徹底‘失寵’的局面。
要不是他們即將成親,玉姌也不會想出個什么舉辦個集體婚禮的‘餿主意’。
其實這主意倒是新穎,剛開始還很贊同。
可誰知道她現在為了這個集體婚禮,已經不理自己了。
甚至有時候都忙的廢寢忘食。
都忘了自己現在還懷著身孕呢。
如今納蘭澈為了能夠讓慕容玉姌注意到自己,可是想盡了辦法。
這不,親自端著安胎藥來了那做婚紗的院子。
看著正在指點制衣師傅的慕容玉姌,納蘭澈笑瞇瞇的走了過去。
可沒嚇壞那些制衣師傅們。想著,這東盛第一冰山王爺如今笑的……竟然那么狗腿?
渾身雞皮疙瘩抖了一地之后,繼續忙著手里的活。
納蘭澈走到慕容玉姌的面前,很是溫柔的說道:“姌姌,該喝安胎藥了。”
慕容玉姌聞言,頭也沒有抬一下的說了一聲。“好。你先放著。”
納蘭澈溫柔的提醒道:“安胎藥不能涼了喝。”
慕容玉姌秀眉一蹙,“我知道。可我現在不是正忙著嗎?”
納蘭澈作死的不依不饒。“喝安胎藥花不了多少時間的。”
果然是往作死的道路上走了。
慕容玉姌語氣有些不悅了。“哎呀,我說你煩不煩?”
納蘭澈端著安胎藥,像個受了傷的孩子一樣,可憐兮兮的看著慕容玉姌。
趙嬤嬤見納蘭澈好脾氣的站著沒走,一張臉像苦瓜一樣,心里也是有些不忍心的。
最近王妃為了這個什么婚紗都已經不怎么理王爺了。
心里為納蘭澈默哀了三秒鐘后,趙嬤嬤笑著上前,說道:“王妃,您的確是該喝安胎藥了。不能因為制作這個婚紗而耽誤了肚子里的小世子。”
見趙嬤嬤也來勸自己,納蘭澈這才終于無奈嘆氣。
轉身接過納蘭澈端著的安胎藥,喝了下去。
納蘭澈很是體貼的拿出手帕幫她擦著嘴角殘留的藥汁。
喝了安胎藥后,慕容玉姌又投入到了自己的‘工作當中。’
對于這些古代人來說,制作婚紗無疑也是有些困難的,畢竟對慕容玉姌想要的感覺還不是很了解。
“腰部的位置一定要收好。既不能太緊,也不能太松,不然就穿不出效果了。”
“這里的銜接一定要做好。”
“這里的層次感一定要做出來。”
“……”
納蘭澈看著慕容玉姌如今已經對這制作婚紗有些‘走火入魔’了。
再這樣下去,自己的感受倒無所謂,只怕會累著她,累著孩子。
不能這再讓她這樣下去了,得想個辦法才行。
——
下午,納蘭澈再次將夜寒月等幾個人叫到了一起,商討對策。
聽了納蘭澈的描述后,夜寒月一副事情不妙的神情。“墨卿啊,我說句話你可別生氣。”
納蘭澈冷冷道:“說。”
“再這樣下去,你們之間的感情肯定會淡的。如今,玉姌連吃飯都不跟你一起吃了,這也太……”
夜寒月的話還沒有說完,便發現納蘭澈眼中的目光冷的都能凍死人,
納蘭澈狠狠的瞪了夜寒月一眼,心想這個還需要你夜寒月來說嗎?
之所以自己這么著急,還不就是已經知道了這事情的嚴重性。
“我是讓你們來出謀劃策的。”不是來往他的傷口上撒辣椒水的。
趙煜笑的有些勉強。“這個……你們小兩口之間的事情,我們怎么好參與進來啊?”
夜寒月連忙附和道:“再說了,玉姌現在不是忙著做為我們搞集體婚禮嗎?我現在可是很期待呢。”
話音剛落,納蘭澈那雙深邃的漩渦幾乎將他們全部吞噬的骨頭都不剩。
一說起那個什么集體婚禮,納蘭澈就忍不住怒氣升騰。“你還好意思說集體婚禮?要不是這個什么狗屁的集體婚禮,玉姌會這樣的對我嗎?”
夜寒月卻是說道:“這個……玉姌好心為我們策劃婚禮,我們總不能拒絕吧?要是拒絕了,玉姌該多傷心。你忍心見玉姌傷心嗎?”
這話堵的納蘭澈啞口無言,只能死死的瞪著夜寒月那個欠揍的家伙。
片刻之后,納蘭澈嘴角一抹冷笑。“呵。寒月啊。別怪我沒有提醒你,你將來娶的可是我的親妹妹。你也知道的,汐兒一向最聽我的話。到時候自己成親后過苦日子,你可別怪我。”
這話一說,蕭靖瑄,葉連成,趙煜紛紛捂嘴笑了起來。
納蘭汐那個火爆的脾氣,一旦爆發那可是末日級別的毀滅。
也不怪蕭靖瑄等人會忍不住笑起來了。
現在都可以想象將來成親之后,夜寒月在府里的地位,恐怕也不會比墨卿好到哪里去。
一聽納蘭澈說這話,夜寒月開啟了求饒模式。“墨卿,你就繞了我吧。”
想起前幾天納蘭澈突然將他叫走,納蘭汐可是跟他發了好一通的脾氣呢。
也不怪納蘭汐生氣了。
原本她那天聽不到孫悟空的故事就有點煩悶。
突然又想吃隆泰酒樓的醉仙雞了。
夜寒月都拍著胸脯說要帶她去吃的,誰知道還沒有走到隆泰酒樓,夜寒月就丟下自己跑了。
本來兩個月聽不了孫悟空的故事她就好煩躁。
如今納蘭澈再放了自己的鴿子,可不就是發了一通脾氣么?
夜寒月這幾日可是天天往皇宮跑,去求得的納蘭汐的諒解和原諒。
納蘭汐如今真的是比他的祖宗還要祖宗了,一旦生起氣來,自己可就慘了。
納蘭澈見夜寒月瞬間苦著一張臉,冷言問道:“剛剛不是還挺能說的嗎?”
夜寒月立即諂媚賠笑。“那個……不過就是跟你開開玩笑,調節一下氣氛嘛。”
納蘭澈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要說辦法,也不是沒有。”蕭靖瑄說話了。
雖然他心里對納蘭澈如今的‘遭遇’有點幸災樂禍。
不過作為兄弟,他還是不能‘見死不救’的。
“什么辦法。”納蘭澈問道。
蕭靖瑄笑道:“找尤道子啊。”
“他?”那個老頭子每天都在鉆研自己的醫術,能怎么幫自己?
蕭靖瑄淡淡的說道:“他不是每天都要為玉姌把脈嗎?明日再為玉姌把脈的時候……”
一聽蕭靖瑄這么說,納蘭澈頓時恍然大悟。“我懂了。”
納蘭澈突然認識到果然是急的昏了頭,連這個最簡單的辦法都沒有想到。
玉姌不是說過一句話嗎,每個人都容易被愛情沖昏了頭腦。
顯然納蘭澈現在還在這段愛情里泥足深陷,連最基本的智商都快變成了負數了。
哎。
——
晚上,到了該休息的時候。
納蘭澈終于逮住了與慕容玉姌單獨相處的機會,怎么會輕易放過。
洗漱沐浴之后,臥房里。
納蘭澈看著剛剛一臉疲憊的慕容玉姌,滿臉心疼。“姌姌,你累不累,為夫幫你按摩按摩。”
慕容玉姌捶著自己的肩膀,說道:“正好我肩膀有點酸,幫我按摩一下也好。”
納蘭澈大喜過望,連忙上前為慕容玉姌按摩。
“你最近為了制作那個什么婚紗,太過辛苦了。你可知道我有多心疼?”這是真話。
從開始設計,到采集婚紗需要多的材料,到現在親自指導她們。
每一件事情慕容玉姌都要親力親為,可想為了搞出那個集體婚禮,她是沒少費心。
如今懷著孕呢,整個人還比之前瘦了些。
要不是怕慕容玉姌生氣,納蘭澈真想將那什么婚紗給通通撕碎。
慕容玉姌略帶疲憊的說道:“我知道你心疼我。可時間不多了,這婚紗必須在三月份趕出來。”
三月份初九就是寒月和納蘭汐成親的日子。那天正好是個大吉大利的日子。
原本定在那天成親的也有幾戶人家。
本來就是要成親的,榮昌長公主也將蕭靖瑄和林雨菲的婚期定在了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