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喂!”安言忙回頭看廚房里的張媽,臉一下子憋得通紅。
“回房吧。”慕城低聲輕笑,攬在她腰間的手,用力的將她的身體往自己懷里攏了攏,低頭在她的耳邊輕聲低語道:“你想咖啡了,我想你了。”
“臉皮厚!”安言回頭瞪了他一眼,看著他認真的樣子,不由得又低低的笑了。
…………
洗完澡后的兩個人,似乎有些急切的糾纏在了床上,當他的唇輕吻過她腹上的那道細線時,眸子里還有著淡淡的疼惜。
“安言,要不以后咱們不生了吧。”慕城一路吻上去,直到唇停留在她的唇邊,大手還覆在她的傷口上。
“恩?怎么會這么想?”安言輕輕扭動了一下有些燥熱的身體,疑惑的問道。
“我不想你再受苦。”慕城在她的唇邊一下一下的輕吻著,聲音里帶著心疼與壓抑的暗啞。
“每個女人都是這么過來的。”安言張嘴在他一直停留在自己唇邊的唇上輕咬了一下,輕笑著說道:“我不怕。”
“我怕!我怕看著你痛、怕你生孩子出事!”慕城張嘴**她的唇,眼底是濃濃的擔心和嘆息。
“大男人呢,別這么膽小,以后兒子會笑你呢。”在他輾轉的唇里,她努力的找到自己的聲音——她說過,要給他很多很多的家人!她想著,離開的那個孩子,會不會再次成為自己的孩子?
所以,她不怕,而且,她要很努力!
“恩,那我們一起努力,先把身體調好。”慕城在心里嘆了口氣,更加深入的吻著她,在心里發誓:自此后不在她面前提孩子的事。
*
一場極致的纏綿,讓兩人都有些瘋狂——車禍帶來的怕、失去孩子帶來的痛,似乎只有更親密的占有、更瘋狂的糾纏,才得以將為了怕對方擔心而壓抑的傷心完全發泄出來……
直到最后,安言緊緊的擁著慕城,低低的哭出了聲:“慕城,我想我們的兒子。”
“我知道,我知道……”慕城緊緊的抱著她,聲音里也已帶了些哽咽,卻強忍著情緒,用力摟緊了她,輕哄著本已疲憊的她慢慢睡去。
“言言,我們以后還會有孩子嗎?”看著安言累及而去的睡顏上,還有掛著淡淡的淚痕,慕城只覺得一陣心疼。
而在想到今后可能都會不能有孩子時,只覺得心里的某處,像被挖了個洞般的難受。
…………
第二天早上,兩人在初春的陽光中醒來,兩個人的精神比剛出院時好了不少。
“老公早上好!”
“老婆早上好!”
兩人抓著被子坐起來,看著對方那張慵懶的臉和溫暖是眼,心里是滿滿的幸福——能這樣一醒來就看到她盛開在眼前的笑臉,有沒有孩子,又有什么關系呢!
慕城湊過唇去,在安言的臉上重重的吻了一下,看著她低啞著聲音說道:“是直接起來,還是讓我幫你按按?”
“已經不累了,起來吧!”安言伸出一只手扶住他的臉,將自己的潤唇印在他的薄唇上——在昨晚的激烈與哭泣之后,她知道那場車禍、那場手術帶給自己的陰影,已經好了許多。
…………
“呀,已經晚了呢。”安言邊換著鞋子邊喊道。
“不急,你是老板娘,誰敢管你的考勤!”慕城扶著有些慌張的她,臉上仍是那種欠揍的溫潤與篤定。
“早上有個會,快點兒,早點就在車上吃吧,你開車,我喂你!”安言穿好鞋,一只手拎過包,示意慕城將張媽打包好的早點拿上,一路小跑往外走去。
看著仍然干練利落的安言,慕城一臉無奈的笑意,也是一臉放心的笑意——經過昨夜毫無掩飾的哭泣與發泄,她的情緒明顯的好了許多。
…………
下午。
“言言,今天下班回家吃飯嗎?”快下班的時候,安言接到媽媽的電話。
“好,讓爸爸不要煲雞湯,我都喝得要吐了。”安言插上耳機,邊接著電話邊改著圖紙。她的右手還沒完全恢復,還好左手已經越用越熟練了。
“有的喝還挑。”秦菁嘮叨了一句,停頓了片刻才又說道:“約安齊一起過來方便嗎?”
“原來我爸不是想我了,是想兒子了呢!”安言皺了皺鼻子,小女兒氣的說道,在秦菁正要發惱時,安言忙把話接了下去:“我約就是了,沒什么不方便的。”
“恩,我是看你們兄妹處得還行才讓你約呢,在爸爸媽媽心里,你才是最重要的。”電話那邊,秦菁難得肉麻的說著。
“唉喲,媽媽,你快別說了,我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安言怪聲怪調的嘲笑著秦菁。
“你個鬼丫頭,越來越沒大沒小了。”電話里,秦菁的聲音里滿是包容與無奈:“晚上早些回來,媽有話對你說。”
“知道了,媽媽。我手邊還有事,先掛了啊。”安言知道媽媽準是和張媽一樣,又要在她的身體和孩子的事上嘮叨了。
掛了電話,安言不自覺的伸手去撫小腹傷疤的地方:從入院到手術結束,她一直都在昏迷之中,甚至連孩子怎么拿出來的、拿出來后是什么模樣也沒見到。
呵,或許不看到更好,沒有了那血淋淋的記憶,恢復起來也沒有那么困難吧。
“安總監,市場部Rose說和您約好了討論C&A的產品推廣策劃。”丁若藍敲門進來,后面是Rose的秘書。
“請她在辦公室等我,我馬上過來。”安言收回思緒,對丁若藍點了點頭后,便給安齊打了電話,約他晚上回家里吃飯。
其實在安言住院的這段時間,安齊和安正山、秦菁有許多次的碰面,剛開始幾次大家會略顯尷尬和不自然,次數多了后,倒也如普通認識的人一樣的相處起來——這么長時間的分離,彼此的價值觀和生活環境完全不同,說是因為血緣關系而一下子親近起來,倒真是沒有。
只是淡然而親切的處著,在經過最初的悸動后,安齊基本能夠將安正山當作好友的父親這樣的角色來相處——沒有責怪、沒有怨恨、也沒有更進一步的期望;
而安正山對于安齊,則是小心冀冀的對待,不若安齊那么自然和疏淡——在心里,自私的不想打破現有的生活狀態,又對這個兒子充滿了內疚和期待,同時又不希望自己的出現,讓這個兒子失去原本可以擁有的股份!
諸多的想法,讓他與安齊的關系就維持在了彼此客氣疏淡的相處,無法更近一步的膠著狀態。
…………
晚上,慕城與公司證券部、夏晚與銀行投資部,約了去亞安總部研究紀氏收購的時機與價格,所以不能與安言一起回家。
“我先送你回去,再去夏晚那邊。”慕城看了看時間,便幫安言收拾桌上的資料。
“不用,我約了安齊一起過去,你直接過去吧。”安言端起丁若藍剛送進來的咖啡輕啜了一口。
“還是我送吧。”慕城拿下她手里的杯子,一口氣將杯里的咖啡喝完后,才拎起包,攬著她一起往外走去:“咖啡能少喝盡量少喝,身體完全恢復之后,我就不管你了。”
“婆婆媽媽!”安言搖頭輕笑——兩個人一起喝咖啡熬夜的時候,他這么快都忘了,好象自己現在是個易碎的瓷娃娃一樣,這不許那不許!
“慕城,無論是心理、還是生理,我都已經恢復了,不要再對我小心冀冀。”上車后,安言看著慕城說道。
“我知道,我只是喜歡管著你的這種感覺,能不能讓我滿足一下?”慕城說著,俯身過去將她緊緊擁抱了一下,這才發動車子往安言家里的方向開去。
“呃?”他的直言不諱讓安言愣了一下,明知道只是他管著自己的借口,看在他將借口都說得這么甜密的份上,安言竟然破天荒的沒有反駁,而且還將手輕輕的放在他的大腿上,用從未有過的溫柔聲音輕應著:“好。”
早春四月的天氣,陽光暖暖的打在身上,如同這相握的手一樣,讓人心里暖暖的,也懶懶的。
…………
安言到的時候,安齊已經到了,只是他斜身倚在門口沒有進去。
“等我呢?”安言笑著說道。
“是啊。”安齊也沒有多說什么,淡然的笑了笑,站在安言身后看著她敲門。
“回來了,路上還順利吧。”來開門的是秦菁,在看著門口站著的三個孩子時,她滿臉滿足的笑容。
“還好。”安言點了點頭,對秦菁說道:“別拿慕城的鞋了,他要去夏晚公司談事情,不在這兒吃飯。”
“吃了飯再去?”秦菁看著慕城。
“約好了時間,晚上我來接安言。”慕城微笑著打了招呼后,便將手中的包遞給安齊:“媽、爸,我就不進來了。”
“路上小心些。”秦菁將拖鞋遞給安齊和安言后,接過安正山遞過來的兩個打包盒交給慕城:“這是蒸餃,你和夏晚一人一份,工作重要,身體也重要。”
“謝謝爸爸、媽媽!”慕城接過打包盒,熱乎乎的溫度燙在手心,連同他的心都燙得暖暖的——家,就是這樣的:平常的一句問候、簡單的一餐飯菜、家人最平常的關心與惦記。
“這孩子,一家人說什么謝呢。路上小心些,下班早的話和夏晚一起過來再喝碗湯。”秦菁把安言和安齊讓進去后,又出來把慕城送到了電梯口。
…………
“唉呀,媽媽,你太偏心了,這些都是安齊愛吃的呢,還說給我補身體呢。”安言看著一桌子菜,大叫了起來。
“你這丫頭,你要回來隨時都可以。安齊工作忙,來一次不容易,當然以他的口味為準了。快去廚房幫你爸把湯盛出來。”秦菁拿筷子在安言頭上作勢敲了一下,眼角的余光看向安齊,他臉上的淡然有那么一點點的融化。
“我的手不方便呢,真傷心,讓我這個傷病員去幫忙。”安言縮了縮脖子,佯作傷心的樣子,看著安齊撒嬌說道:“安齊,看在我是個傷病員的份上,你去盛湯吧!”
秦菁忙站起:“我去吧,你們兩個聊聊。”
說話間,安齊已經站了起來,對著秦菁說道:“阿姨和安言聊聊,我去吧。”說著低頭在安言耳邊輕聲說道:“沒看出來你還會撒嬌呢,我的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喂!”安言轉頭瞪著他,在他直起身子時,朝著他一腳就踹了過去。
那悍然的樣子,惹得秦菁怒目相向,安齊的臉上卻露出了爛然的笑容。
“結了婚還這么不穩重,沒個女人家的樣子。都不知道慕城怎么受得了你。”秦菁不禁數落著她。
“慕城?”提起慕城,安言的臉上一陣滿足的笑意:“慕城認識我的時候,我就是這個樣子啊!要是變溫柔了,他估計會和安齊一樣,天天掉雞皮疙瘩了。”
“你總是有理。”秦菁搖了搖頭,看著安言認真的說道:“你看成緋,和你性子差不多,我看著也喜歡,可男人不喜歡呀?要不然也不會被紀曉柔那樣的女人給鉆了空子。”
“媽,我覺得這和我們自己是什么樣的人沒關系,和你嫁了什么樣的男人有關系。媽媽你的脾氣這么多年可沒改變過,我爸可沒覺得你不好!”安言聽媽媽提起成緋的事,便一臉認真的說道:
“當男人愛你的時候,你的強悍就是有個性、你的任性就是有情調;當男人不愛你的時候,你的強悍就是粗鄙、你的任性就是不識好歹!”
“既然變來變去都討不了好,還不如做最好的自己。”安言聳了聳肩說道。
“話是這么說,對自己的男人還是要多上點兒心。就說我吧,我個性雖然強,你爸的什么事我沒放在心上的?我除了不做飯、不做家務外,他出書、做研究、去演講,我哪樣沒幫他打理得好好兒的?”
秦菁苦口婆心的說道:“不是說要你去改變自己,而是說多留些時間給家里、給男人。婚姻到了最后吧,就是一種習慣,相互陪伴的習慣。所以,多花時間在他身上,就養成了他離不開你的習慣、離開你就混身不舒服的習慣。”
“像那些個明星、兩地分居的,長期不在一起,分了也就分了,一點子想念也沒有。就是這個道理。”
“知道了,我媽媽最歷害了,是婚姻專家呢!”安言在心里,并不以為秦菁說得有多大道理,但父母多年來牢固而溫情的關系,卻是她一直向往的。
“媽和你說正經的,別老想轉開話題。有的女人生孩子就和下豬仔一樣容易,一生一個。有的女人懷個孩子卻難上加難。你的子宮受過傷,任何意外的情況都有可能發生,你自己要千萬注意!”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