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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濯看她已經(jīng)被自己逼退到了池角,而那身上衣袍也因為動作而松動露出瑩白的胸前弧度,陡然覺得咽干之極,心想--真的不能再近下去了,否則……。
可是,即便心里再想離開,動作卻先于意識。
蘇顏只覺眼前一黑,有手遮上她的雙眸,溫熱的唇覆了上來。
“顏顏……。你醒了,我便可以親了嗎?”
“不可……。!”最后一個以字被慕容濯的吻給用力堵了回去。
最后一絲殘存的意識是蘇顏還記得自己跟他還在吵架中,所以想要掙扎著推開他,
可是慕容濯邊親邊在蘇顏耳邊含糊輕喚。
“顏顏……。顏顏……。”
聲聲喚的蘇顏漸軟了身體,也酥了心。
“那幾個小家伙在你水里下了東西,所以我進去抱了你出來,又換了冷泉……。”吻的間隙,慕容濯低低解釋著。
蘇顏恍然。
來不及想別的,在慕容濯猛烈的攻勢下,她身體里殘存的一些藥物意識復被勾起。
呼吸慢慢又急了起來,背部甚至離開了石壁,整個人被迫弓起,迎向了他的身體。
許久,一陣微弱的呻吟從蘇顏口中逸出,那聲音低細輕軟,從骨子里散發(fā)出一種嫵媚無比的誘惑,剎那間,慕容濯猛地驚醒,他停下全部動作,微抬起身來,眸色沉黯地看著身下滾燙綿軟的她。
蘇顏眼神早已經(jīng)迷離,難耐地扭動著身子,感受到他的離去,身體是無盡的空虛,竟下意識地抬高了腰肢去追隨他的身體。
慕容濯見她如此,情知依舊是有那殘留的藥物在作用,再加上,今夜自然不是占她之時。
因此只得苦嘆一聲,將她緊緊摟在懷里,低聲道:“今次饒過你!”
說著,將她打橫抱起,快步走進小屋中。
反正該看的差不多都已看過,且此一番折騰后蘇顏的狀態(tài)幾近無力,所以慕容濯快速替她脫下濕衣,換上干凈的衣物后又側身把自己也拾掇了干凈。
這才彎腰又抱著她起了身,出了門。
門口,早有一副軟轎相候,很快就將兩人送回了茅廬。
蘇顏一路睡回,到了屋門時,慕容濯想了想,還是依舊點了她睡穴。
她若不睡,只怕今夜他自己……。也沒的好覺睡了!
……。
至于這夜到底慕容濯睡得怎樣,只有他自己清楚。
只是,第二天早醒后,蘇顏看著旁邊依稀榻上有人躺過的痕跡,腦中斷續(xù)回放了好多少兒不宜的畫面,還有那聲萬分不情愿的…。“今次饒過你!”
啊啊啊…。太丟臉了!
蘇顏捶天捶地捶被子,又縮在被中忐忑許久后,她決定當做一起都沒發(fā)生一樣地……。厚臉皮出了門。
厚臉皮跟慕容濯打了個招呼。
厚臉皮跟幾顆蛋們擠了個笑容。
厚臉皮跟慕容濯和幾顆蛋們湊一桌胡亂扒了兩口早飯。
慕容濯也很識相地什么都沒提,只是在她吃完早膳回房后默默地放了一件高領長裙放在了桌子顯眼處。
然后,蘇顏乖巧地換上了那件新衣,隨他出了門,出了谷,也上了馬車。
原階早已候在谷外,看見兩人別扭地出來臉上想笑亦不敢笑,只能憋著。
一路,就這樣憋回了京城。
回到王府后,蘇顏第一時間飛奔回了自己的院子。
當然,此時的她已經(jīng)變成了顏夙。
花音看見蘇顏這般猛撞進來,嚇了一跳,想要多問兩句卻被蘇顏直接掰著雙肩給推了出去。
這樣失常的反應讓忠心耿耿的小花同志更是放不下心來,于是她一直悄悄在旁留心著,偷窺著,直到第二日傍晚,無意間在給蘇顏往沐浴的里間送皂角時,瞥見了那渾身背上大片的紅痕。
當即嚇的一夜沒有睡著。
至此,小花花同志心中揣了一個秘密,今后很長很長的時間內(nèi)都沒有睡過一個安穩(wěn)覺。
此乃后話,且說蘇顏回府后直躲了兩天沒出門,慕容濯知道她在便扭什么,其實他也有些不好意思,所以這幾日就沒有去找她。
兩人就這樣熬著,直到第三日時,慕容濯實在忍不住了,特意餓了早膳和午膳沒用,找人端了晚膳就往蘇顏房內(nèi)走去。
沒走兩步,忽見的府門大開,一個宮侍模樣的人進來。
走的近的,發(fā)現(xiàn)卻是皇帝身邊的安興。
“安統(tǒng)領,有何貴干?”他笑著倚欄道。
“屬下不敢!”安興低頭行禮后,恭敬道:“是皇上有請殿下入宮,說是北胤有國書前來?”
“哦,說了些什么?”
“北胤說,想要為本朝曼蓮公主在天歷尋一位如意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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