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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淼。”
“唐會長?!”李梓余驚呼一聲,一把拉住前面賭氣的林子淼,“子淼,是唐會長,他來了!”
林子淼回頭,怒瞪車里微笑的男人。
李梓余見她怒火猶在,訕訕一笑,打圓場:“大家本意都是好的,不要鬧不要鬧,都是未婚夫妻的,對不對?”
見他們不答話,李梓余只好道:“既然唐會長來了,那我就走啦,你們慢慢聊。”
她一溜煙跑得飛快。
唐白道:“上車。”
林子淼氣悶,照著他酷炫流暢的車頭就是一腳,“穆淵哪里惹你了?”
唐白不意外她知情,微微一笑,好整以暇:“他沒惹我。”
“今天我生日,你找他干什么?吃飽了撐的!”
“你不是答應(yīng)過我,今天乖乖等我的?”唐白瞇起眼睛,“這一大早的,打扮成這樣出來見別的男人,你覺得很好?”
“我又沒給你戴綠帽子!”
“你倒是給我戴一個看看!”
“唐白!你卑鄙無恥下流!”
林子淼氣得崩潰,扭頭就走。
唐白驅(qū)車不緊不慢地跟在她后頭,冷著臉:“上車!”
“不上!”
“林子淼!”
“別吼我!”她在前面走得飛快。
這會兒太陽正大,唐白開著車窗,只感覺一股熱風從窗外往里飄,拂到面上的時候盡是火熱。
林子淼賭著氣走在路上,沒打傘,太陽光兜頭照下,薄薄的衣衫滲出了密麻的汗跡,后背被汗水浸濕了一片。
“林子淼!”唐白大喝一聲,停了車走下來,車門被他摔得震天響。
些許路人側(cè)頭注目。
他兩三步上前,拉住了她的手腕,想發(fā)火,但知道小痞子吃軟不吃硬,只能忍著,好言好語道:“別鬧了,先上車回去。”
林子淼回頭瞪他:“你錯了?”
“我……”唐白心里提了一口火氣,但是瞥到她瓷白的面龐,他咬著牙齒低笑:“錯了,你先上車。”
林子淼知道他的把戲,冷哼了一聲沒動。
唐白也就與她僵持在路邊。
太陽大,路人目光怪異。
一分鐘后,林子淼熱得實在受不了,又看看唐白,黑西裝穿在身上,他的額頭已經(jīng)滲出了密密麻麻的汗跡,甚至有汗水流到他纖長的睫毛上,像掛了水珠似的,琥珀色的瞳孔在明亮的陽光下映照得晶瑩一片,比琉璃的光華還要稀薄透明。
她微微松動,跟他上了車。
車窗關(guān)起,冷氣打開,兩個人都松了一口氣。
林子淼抽紙巾擦拭臉上的汗跡,唐白驅(qū)車往外開。
她緩過了一口氣,問:“你和穆淵說什么了?”
“沒什么。”唐白目視前方,眉眼不曾松動。
“哈——”林子淼發(fā)出一個古怪的音,似笑非笑,拖長了尾音。
唐白皺起眉頭:“好好說話。”
“你該不會把穆淵趕走了?”
“他技不如人,有什么好說的。”
“技不如人?”
“他輸了。”
穆淵和他打了一架,穆淵輸了,自然得愿賭服輸走人了。
林子淼狐疑地盯住唐白,突然想起來穆淵送的禮物,連忙把手里一直捧著的紙袋打開,取出里面一個細長型的精致禮盒。
打開盒蓋,她看到了一副用金色絲帶系好的畫卷。
畫卷舒展開來,是一個女生的水彩畫。
那個女生有著尖俏瓷白的面龐,長眉入鬢,眼睛烏黑明亮,正抿著唇輕笑,不傾國傾城,卻俏皮清麗,正是林子淼本人。
她吃了一驚,那畫畫工十分棒,水彩的上色恰到好處,很好襯托了畫中人的形象氣質(zhì)。
十分高端的一副水彩畫。
畫的背面右下角處用鋼筆題著三句英文:
>
June16,>
>
第一句是寫給林子淼的祝詞,第二句是日期,第三句是個人名。
林子淼又把那些題字看了兩遍,突然懂了。
第二句的時間是畫成日期,第三句的人名是畫家名字。
是意大利現(xiàn)代浪漫主義畫家,穆淵居然請他為自己做了這么一副水彩肖像!
------題外話------
二月伊始,新年臨近,先祝大家開開心心快快樂樂過個好年!給水水的美人們一個大么么(づ ̄3 ̄)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