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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淼砸吧砸吧嘴,最后任憑唐白好說歹說她還是賴床上不起來,唐白氣得一個人去上班了。
又扯住被子睡了個回籠覺,林子淼才慢條斯理地起床洗漱。
整理好手腕上固定的繃帶,林子淼下樓和茶壺玩了一會兒,李嫂在廚房里做午飯。
吃過午飯,李梓余突然找了過來。
林子淼抱著茶壺很吃驚,“李小姐?”
“叫我梓余。”李梓余怒氣沖沖的,小臉兒因為奔波泛起了微紅,“子淼,上回沐晨婚禮的時候你不是答應了我要帶我找穆淵的?結果婚禮一結束,你人影兒就沒了,還好我從歐大少那里得知唐會長住這里。子淼,我不找你,你是不是就忘記了你答應我的事情?”
一口氣跑過來,一口氣說了這么多話,李梓余站起來四處找水喝。
林子淼放下茶壺去廚房倒了杯純凈水給她,“你慢慢說,別急。”
李梓余一口氣喝盡了水,平緩了氣息道:“子淼,說話算話啊。”
“穆淵那事兒?”
“穆淵那事兒!”
“行。”林子淼重新抱起茶壺,認真看著李梓余道:“梓余,上次余小姐婚禮的事情你也知道,出了一些事。”
“我知道,聽說你傷著了,我瞅你手腕上還纏著繃帶,你沒事吧?”李梓余湊過去,瞧了她手腕一眼,忽然不好意思道:“那啥,我知道沐晨婚禮上的時候高以美給你使了絆子,這樣子,子淼,你幫我找到穆淵,下回你要對付高以美,找我,我和你一起上!”
林子淼聽了,笑出了聲,“行行行。”
這個北都來的姑娘可真爽快兒,也忒直接了!
李梓余笑顏逐開,喜上眉梢:“穆淵在哪兒?”
穆淵在哪里,林子淼其實也不知道。
上回他找過她之后,也就沒了消息,后來又發生了很多事情,她無暇顧及其他,現在聽李梓余一提起,她才突然想到,自己也是很久沒有見過穆淵了。
略一思吟后,她放下茶壺起身道:“走,我們去云來堡。”
云來堡是以前穆氏母子居住多年的地方,穆淵也說過,對那個地方有著強烈的感情。
林子淼想,穆淵或許就在那里。
李梓余找人借了一輛拉風的紅色保時捷跑車,親自載著林子淼根據導航往云來堡奔。
林子淼隨口問道:“這車哪里來的?”
“歐少爺給我借的!”李梓余得意洋洋,“我是沐晨的好閨蜜,咱沐晨嫁給了他,他對待我這個伴娘可得好一點吧。”
“你不說,我還真以為你和北都的李家有什么關系。”
“北都的李家咱可高攀不上,不過李家和沐晨家有些關系。”李梓余突然想起一件事來,八卦道:“李景初李司長你知道嗎?李司長以前的女朋友和沐晨也是認識的,只可惜出事故死了,要是她不死,我估計上回沐晨大婚,她是要陪李司長出席的吧。”
林子淼一聽到李景初的前女友就心里一咯噔,沒說話。
李梓余兀自道:“不過死了就是死了,聽說李司長有了別的女朋友。”
“這么快?”林子淼吃了一驚,俞小恩剛送進監獄里沒多久,李景初就找了新歡?
李梓余嗤笑她的驚訝,“你別一驚一乍的,其實李司長前女友死了一年多了,李司長算厚道的了,這么晚才又找了個伴兒,其實呢,人死如燈滅,沒啥放不下的,人得朝前看。”
林子淼郁悶了,“那個上回歐家那個罪犯……”
“前兩天根據北都那邊的要求,首犯押到北都去了,從犯依舊關在a市。”李梓余嘀咕:“那個首犯好像有什么了不得的身世一樣,不僅a市歐家不肯曝光她的資料,就連北都方面也沒有流出什么內部消息,對了,聽說首犯是個女人!這可真稀奇!這年頭,連女人都敢犯罪了,真可怕!”
李梓余兀自嘀咕,沒注意林子淼的臉色有些黯淡。
茅姝化身成俞小恩,報復李景初未果,卻得來了十一年的牢獄之災。
林子淼憐憫又唏噓。
車子開到郊外的時候,好不容易嘴巴閑了一會兒的李梓余又開口道:“那啥,子淼,穆淵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什么?”
“就是……穆淵在意大利從事什么職業?”
這是李梓余一直很好奇的事情,那一次在米蘭遇見穆淵,他身帶鮮血被她一撞暈倒了,后來他的出現無不帶著血腥和殺戮,這讓她很困惑。
林子淼轉頭盯住她,難以置信道:“你不知道他是誰,你也能這么跟著他來來回回的跑?你就不怕他是壞人把你拐賣了?”
她以為,喜歡穆淵的姑娘李梓余起碼知道穆淵的身世,也知道他是意大利新任的黑手黨教父。
李梓余難為情地輕笑兩聲:“我怕問多了他嫌棄我,所以我沒問過。那你告訴我嘛,他從事什么職業?”
林子淼轉回頭,避而不答:“你自己去問他。”
“喂,你這樣可就不人道了!我們現在是聯合國成員!”
“誰和你聯合國。”
李梓余氣急敗壞。
接下來無論她怎么軟硬皆施磨著林子淼說出穆淵身世,林子淼都無動于衷。
李梓余只能泄氣,好在很快到達了云來堡。
今天是五月三十號,快初夏的季節,郊外田野里一片郁郁蔥蔥的油菜花,風一吹,黃燦燦的油菜花田一片蕩漾,景色帶著大自然的淳樸和雅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