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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白控制著皇逸和世梨,卻控制不了林子淼。
林子淼心里頭不爽氣,就越是要和唐白反著來,別說今天只是手腕骨傷著,即便缺胳膊少腿的,她也要爬到溫懷市去。
皇逸心里頭惦念著唐白的吩咐,不肯輕易載著林子淼去別市。
林子淼眼睛一斜,冷笑道:“你不去可以,下車。”
“林小姐。”
“順便說一句,你以后想再見到小韻,難!你以為唐白真的會答應(yīng)你明年把小韻送回你身邊,到了明年的期限,依他的性子,可難保兒不會再出別的計為難你,你防他是防不住的,到時候皇少爺可別來找我,我不管你們這事兒。”
一番話,堵得皇逸啞口無言。
半晌,他道:“他是少爺。”
“少爺怎么了,你就不能反抗一下少爺?”林子淼鐵了心要跟唐白反著來,“這一趟你跟我去溫懷市,我保準(zhǔn)給你甜頭吃,總之這一趟不會少了你的好處,出了什么事我給你擔(dān)著。”
林子淼目露兇光,照準(zhǔn)方向盤一掌拍下去,嚇得皇逸臉色變了三變。
皇逸心里嘀咕,也不知少爺是哪里惹到這位林小姐了,使她如此兇神惡煞的要逆水而行。
兩相權(quán)衡之下,皇逸只能載著林子淼往溫懷市去了。
途中,他猶豫再猶豫,開口問:“林小姐,您說的,我和小韻這事……”
“你要做什么盡管去做,我說一不二。”
車子抵達溫懷市橋頭鎮(zhèn)已經(jīng)是下午時分了。
林子淼到鎮(zhèn)子上就下了車,讓皇逸先去陌陌和莫小韻的學(xué)校門口等她們放學(xué)。
她兜里揣著錢財和手機,先去找鄭昊的家。
說來也巧了,鄭昊的家就安在蘇家對街。
太陽很好,陽光暖得有些毒辣,街上空蕩蕩的,百姓都躲在陰涼處納涼。
林子淼定著身子在鄭家門前站了半天,瞥到窗子里有人影在晃動,她冷笑一聲,朝前走了進去。
半個小時后,鄭昊進了家門,他低著頭在玄關(guān)處還沒脫掉鞋子,就被一個人從前方拍了一下肩膀。
“媽。”他下意識抬頭,不期然對上一雙漆黑清冷的眼睛,眼睛的主人咧嘴沖他一笑。
“哎呀媽呀!”他頓時嚇得屁滾尿流往后倒退了一大步,差點沒嚇癱在地,“林林林……”
林子淼歪著腦袋微微笑著:“見到我別太高興了,我今天只是來你家做客的,謝謝你媽媽的熱情招待。”
“你--”鄭昊回過神來,往她身后一探,自個兒老媽正歡歡喜喜地在客廳里泡茶,氣道:“你在我家干什么?你對我媽做了什么?!”
“我能做什么,除了等你回來,我還能做什么?”
“林子淼,你別太過分了,我都說了那件事和我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你干嘛要窮追不舍陰魂不散!你是不是要把我生吞活剝了才甘心啊!”鄭昊氣得不行,咬著牙齒低吼。
為防老媽察覺出端倪,他一把拽過林子淼,“出來說話!”
林子淼順著他的意穿上鞋子跟著他往外去了。
鄭家門前有兩棵棗樹,這個時候綠樹成蔭,絲絲爽氣隨著微風(fēng)飄過來。
鄭昊后背卻出了大汗,一撩額前的頭發(fā),也濕噠噠的。
他心里氣憤,這是走了什么霉運兒,為防在A市再度碰到林子淼這座煞神,他特意今天回了溫懷市,哪知一到家,前腳還沒跨進家門,就被林子淼這張臉給嚇得去了兩魂兩魄。
伸手拍了一下堵得慌的胸口,他沒好氣道:“姑奶奶,我求求你以后別來找我了行嗎?也別來找我老媽!這事兒真過去了!過去了!”
“要真過去也行啊,但是小子,你似乎一直在對我撒謊。”林子淼眼神犀利,“我剛才問你媽了,你媽說你根本就沒有女朋友!我倒是想知道,你胡編亂造的女朋友是哪里來的?”
“林小姐,我要不要把我家祖宗十八代都上報給你?”鄭昊翻白眼,“有沒有女朋友,是我的事情,不勞您費心。”
林子淼笑了,上上下下仔細(xì)打量了他一眼,反過身往街對面的橋下看了一眼。
橋下低矮處坐落幾戶民居,蘇家正是其中一家。
林子淼伸出右手指著對街的民居道:“編,你可以繼續(xù)編,鄭昊,我算小看你了,你居然勾搭了人來一起陷害我,你不用做出這種表情,事情的真相到底是怎么樣的,我想現(xiàn)在我比你還清楚。”
她的手指遙遙指向?qū)痔K家的那幢屋子。
鄭昊順著她的指尖望過去,也明顯看到了蘇家,他心里一咯噔,暗呼不好,但面上只是發(fā)白地道:“你,你胡說八道!”
“真是個不誠實的小子,看來實在欠揍。”
“你想干什么?我告訴你林子淼,你敢動手,我會報警的!”
“哈!”林子淼嘲弄的發(fā)出一聲嗤笑,“看在你媽媽的面子上,我不會對你怎么樣,但是你那個幕后黑手嘛,我想我不會手下留情了。”
鄭昊一聽,急了,“你想干什么?”
他往前沖了兩步,手臂一攔,攔在了林子淼面前,而他護衛(wèi)的方向正是朝著蘇家那個位置。
林子淼譏笑:“真蠢。”
“你什么意思?”
“我問過你媽媽了,你媽媽說你小時候經(jīng)常和對街蘇家的一個姑娘玩,那姑娘大概就是比你長了幾歲的蘇清吧。”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鄭昊再傻也明白她的意思了。
“你都要知道了?”他不免有些錯愕和垂頭喪氣,“你什么時候知道的?”
林子淼繼續(xù)套話:“唐會長親自告訴我的。”
鄭昊愣住:“唐會長居然和你說了……”
“唐會長和蘇清的關(guān)系……”
“他們沒有關(guān)系!師姐和唐會長之間是清清白白的!”鄭昊猛地大聲打斷了林子淼的話。
林子淼瞇起了眼睛。
果然,有貓膩。
林子淼和鄭昊四目相望,誰也沒有動作。
微風(fēng)輕拂,帶來的一點涼意疏散了鄭昊身上的冷汗,也使得他輕松又緊張。
半晌,他慢慢垂下了張著的手臂,臉上沮喪:“唐會長說,不會追查這件事情,因為他看在師姐的面子上放了我們一馬。但是如果早知道唐會長還是把事情和你說了,那我當(dāng)初就……”
他當(dāng)初就不用跑的跟兔子一樣出了A市,也不用再跟做賊一樣偷偷回A市給師姐買衣服了。
那套西裝他是打算買給師姐的,誰知道居然去了林子淼的店,還好巧不巧地碰上了林子淼。
人倒霉的時候真的是喝涼水都會塞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