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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這個事是瞞不過她了,所以也不打算再遮著掩著了。
但是怎么讓她了解鄭昊的幕后人,還需要他親自來安排。
“是誰?”林子淼問。
“明天和你說。”
“現(xiàn)在說。”
“明天。”唐白堅(jiān)決不再退讓。
但林子淼也是個鬧騰的人,不依不饒,在床上滾了好幾圈,撞了他好幾下。
唐白一動不動側(cè)躺著,俊臉黑了一半。
林子淼足足滾了三分鐘,唐白終于忍無可忍出手按住了她,“林子淼,你再這樣我把你扔下去!”
林子淼一下子掀被而起,怒氣沖沖就要往外走,唐白又只得撲過去拉住她,耐著性子哄了兩句。
這一哄,林子淼又鬧起來,折騰了半宿。
唐白最后困得不行,扯著被子在床沿睡著了,林子淼這才靜下來,挨著他也睡了過去。
次日清晨,唐白醒來,手臂被林子淼壓了半夜,酸軟無力,微微一動,她的頭移到了床面上,正好撞在他胸口。
他微微側(cè)翻,把她輕輕挪到床中央,坐起身來。
昨晚她鬧騰了很久,床面凌亂得很,一條被子被抖落了床。
唐白輕按了兩下自己的手臂,看了看她的睡姿,被氣笑了。
她這么鬧也不全是壞事,起碼她現(xiàn)在對他放得開,很依賴,才會這么跟個孩子似的鬧脾氣,也才敢折騰個沒完沒了。
他撩了一下她面上的發(fā)絲,心里暗暗想,以后生個孩子,孩子一定不要和她一個脾氣,小孩子本來就很吵了,再和她一樣耍點(diǎn)性子折騰兩下,他絕對會是一個暴躁的父親。
拉起床腳的被子蓋在她身上,唐白下床洗漱,換衣,上班。
中午休息的時候,唐白接見了從北都來的財(cái)政部國防司李司長。
這位李司長此行本是參加兩天后的歐家大婚婚宴,順道辦點(diǎn)公事,身后帶了四位幕僚。
進(jìn)到特定包間的剎那,這位李司長真真是衣裝革履、利落貴氣。
唐白衣裝筆挺,帶領(lǐng)一眾政府官員和李景初握了手。
頷首寒暄過后,雙方坐下來。
李景初氣質(zhì)和唐白相近,都是俊朗儒雅而矜貴的面龐,只是李景初黑發(fā)黑眸,皮膚比唐白偏麥色一點(diǎn),多了一絲冷淡的沉穩(wěn)感。
唐白始終保持微笑,李景初嘴角紋絲不動。
唐白事先對他知了底,一派輕松,笑著問:“李司長舟車勞頓從北都趕過來,一定是累了,定好酒店了嗎?”
“已經(jīng)著人辦好了,有勞唐會長關(guān)心。”
李景初對唐白也是知根知底,所以說話的時候,稍稍勾了一下嘴角。
接下來是政治和商業(yè)上的一些談話,兩方人馬就兩個海外項(xiàng)目做了一定商談后就出去一起喝了茶。
喝完茶后政府官員散去不少,只留下唐白和李景初。
李景初道:“替我問候你二叔。”
“一定,只是我二叔這幾年在家里時常提起李老和李司長,李司長難得南下A市,不如我唐家做個東道主,今晚為李司長接風(fēng)洗塵,如何?”
“既然唐會長客氣,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兩個人都爽快,晚飯就如此約定了下來。
等送走了李景初,唐白一松領(lǐng)帶,微微蹙起了眉頭。
這樣一來,宴請了李景初,昨晚答應(yīng)林子淼的事就得延后了。
他想了想,打電話給林子淼商量今晚讓她陪自己出席這個家宴,又好說歹說,約定明天一定去見鄭昊的幕后人。
林子淼嘟著嘴巴哼了兩聲,答應(yīng)下來。
唐白松了一口氣,掛了電話,仔細(xì)一想,又給蓮霧打了個電話詢問俞小恩的情況。
蓮霧說:“唐會長,你晚了一步,那個姑娘今天早上就離開了金鹿棠,傷勢沒全好,走路都要拄拐杖,但是被人強(qiáng)行接走了。”
唐白問:“什么人?”
“不太清楚,那女人戴著黑超,看裝扮挺有錢,我聽俞小恩喊她叫姑姑,嘖,這么年輕的姑姑。”
唐白心里有了底,倒也不怕李景初的人會帶走俞小恩,因?yàn)楝F(xiàn)在段鈺遠(yuǎn)也在抓俞小恩,如果俞小恩真的被李景初的人帶走了,段鈺遠(yuǎn)一定會把電話打到他這里來。
唐白不再多想,等下班就親自去接了淑女打扮的林子淼往唐宅去了。
他提醒仍舊有些不樂意的林子淼,“開心點(diǎn),今晚上宴請北都來的李司長,除了我父母和二叔,二嬸也會在。”<!--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