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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唐白系好淺藍色襯衣的扣子,利落套上卡其色風衣外套,看了一眼外頭陰沉的天氣,走出宅子,吩咐跟在后頭的宋莊,“金少律和凌落峰近期都沒有動作,提防著點,以不變應萬變,再把仇齒的資料給我查一遍,不管動用什么關系,都要給我查清楚!”
他開始不耐煩了,他要盡快結(jié)束這起走私案。
“是,唐少。”仇齒略有猶豫地看了眼俊顏冷漠的少爺,躊躇道:“唐少,大爺打來電話說今晚高先生高夫人還有高小姐會來訪,讓您別出門了,您看……”
唐白不理會,摸出車鑰匙遙控著開了車門。
宋莊擦一把汗,“唐少,大爺說難得近日二爺和夫人都回來了,讓您待在家里,夫人怕是下午會回來,您看,好久沒見到夫人了……”
啪一聲,唐白坐進車里用力甩上了門,發(fā)動引擎,凱迪拉克像離弦的箭一樣嗖一聲飛快駛出了唐家。
天氣陰沉,萬里無光,烏云像壓境的大軍,晦暗而深沉。
唐白一個急剎車將車滑停在皇城門外,剛熄火,婁經(jīng)理就帶著六個職員迎上來,點頭哈腰請他進門。
唐白推開車門一路大跨步走進清晨人還少的皇城大廳,邊走邊問:“人呢?”
“昨天找到后就派人監(jiān)視了,在一樓025號普通包廂里,留了兩宿了。”
“沒出來過?”唐白抬腕看時間,已經(jīng)早上八點了。
“今天還沒出來過,或許還在睡。”婁經(jīng)理倒不是很關心這件事,畢竟皇城的利益大于一切,“少爺,最近賭場來了幾個老外,下手很狠,把錢不當錢花,別說那些牌九了,就連那幾臺老虎機都被他們……贏了錢不說,兩臺老虎機都被砸壞了。”
唐白頓時冷了眼,“什么人?”
“來頭不清楚,就在溫一壺被抓后他們才出現(xiàn)的,和溫一壺的玩法不同,他們倒是什么都玩,像是很新奇,倒也沒什么奇怪的地方,就是賭的錢太大……”婁經(jīng)理似乎心有余悸,臉上滲出汗跡,戰(zhàn)戰(zhàn)兢兢道:“少爺,看那玩法,倒是像道上混的,前天晚上一個職員少給了他們一個籌碼,他們就掄起椅子砸壞了兩臺老虎機,那狠勁,我們的保鏢都架不住,聽他們說的話,好像是意大利人。”
他昨晚在電話里就想報告這事的,但聽唐少語氣不是很好,又想想那幾個賭錢的老外也沒出千,就是出手大方了點脾氣暴躁了點,但今天迎了唐少,他想那幾個老外晚上還會來,貴客難伺候,他就怕以后招待不周被砸了場子,所以才決定報告給了唐少。
起碼唐少知道這事,以后鬧起事來好處理,他也放心點。
“那幾個老外也許是來國內(nèi)做生意,順道找點樂子玩,沒事別招惹,留點心。”唐白囑咐,同時也留了個心眼,“監(jiān)控二十四小時看著,有什么不對立馬報告給我。”
這個節(jié)骨眼,忽然來了幾個眼生的老外賭徒,賭得還如此兇猛,反常即為妖,唐白冷笑一聲,走到025包廂前。
婁經(jīng)理連連點頭,忽然又記起一個事,“少爺,那個溫一壺要怎么處理?錢……沒找到……”
“把他放了。”
“放?放了?”
婁經(jīng)理大跌眼鏡,頗為不可置信,溫一壺敢在皇城出千,被抓了個正著,錢也沒找到,唐少居然說把他放了!
他沒聽錯吧,以往碰到這種事出千者必被打殘了不可,那溫一壺到底有多走運居然被唐少無罪釋放了。
“我說放了,錢不用管了,三十萬數(shù)目也不大,丟了就丟了。”
唐白冷冷掃去一眼,婁經(jīng)理頓時一激靈,閉口不言,只管點頭聽令。
這三十萬能丟到哪里去,既然是林子淼搞的把戲,錢也肯定被她順走了,這三十萬就當他送她的小禮,而溫一壺既然是她的人,那他也不為難就是了,省得他真把溫一壺打殘了還要受林子淼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