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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如此?”南宮修問道,看著陳蘇有些躲閃的眼神。
隨后,他又說道:“安平長公主的名聲在整個楚城,都不是很好的,因為當年,她的性子十分的蠻橫跋扈,她的手段,殘忍,所以,你所說的長公主那么好,倒讓我不敢相信了。”
南宮越說完話,還搖搖頭,示意自己不會相信陳蘇的話。
陳蘇聞聲,不解的問道:“難道,你也覺得長公主是個這樣的人?還是,你知道什么?”
她為了不暴露自己的情緒,然后說道:“你也知道,我們不過和長公主待了一會,并不了解真正的她,只能從外表看著長公主挺好的,至于以前的她是如何的,我們并不清楚,這還望越王爺能告訴我們。”
南宮越深處深宮長大,雖然當年皇位一事沒他什么事情,但是當年那些情況,小小的他也了解一二的。
長公主不知道在先帝面前說了什么,導致先帝把皇位傳給他現(xiàn)在這位皇兄。
當時雖然不少皇子都遭到了打壓,可再怎么樣,其實這皇帝的位置都不該給這位皇兄,畢竟他當年還在冷宮生活,父皇根本就沒把他當成是自己的兒子。
可是,父皇駕崩的時候,那道遺旨從長公主口中念了出來,那在深宮的皇兄,居然就這么當了皇帝了。
當時不少大臣都不愿意讓皇兄當皇帝的,畢竟他深處冷宮多年,該學的儲君之道,可一點都沒有學到。
不過,當時的長公主卻力排萬難,把所有的皇子的詬病一一說出來,說的大臣無話可說,加上長公主的人很多都支持如今的皇帝,所以,深宮的皇兄,就這么當上了皇帝。
很多人都說,安平長公主其實是故意把這個皇帝扶正,目的就是掌控整個北珉王朝,畢竟,這個皇帝是最無用的,最能擺布的,而長公主的人手勢力,足以做到這些。
就連這遺旨,都可能是長公主自己逼迫當時的先皇寫下的。
這樣想著,南宮越就覺得長公主不簡單。
這些年,別看他和長公主那么友好,可只有他知道,他不過是順勢而為罷了,連皇兄都能被長公主擺布,更何況是他這個閑散王爺呢,最好的就是不涉政,不與長公主敵對,唯有這樣,才能讓長公主不放在眼里,不會拿他怎么辦?
陳蘇看著南宮越這么說,眼底里的疑惑更濃了。
“你意思是說,長公主其實,不是我表面看的那樣,她是個殘暴的人?”
陳蘇倒是沒有想到南宮越會和他說這些,簡直有些不可思議。
南宮越笑了笑,搖搖頭,說道:“你自己應該知道的,你那些話,不過是說給本王聽聽罷了,長公主如何的,在這個京城的人,都知道,她不是個能好好相處的人。”
畢竟長公主深處高位,她又如何能與普通人好好相處呢?
如果真要說相處的,有兩種人,一種,是她懼怕的人,一種,是她要算計的人。
陳蘇沈衍兩人,自然不是長公主懼怕的人,那么,就是她想要算計的人,有陰謀的人。
陳蘇仔細的聽著南宮越的說話,心中的擔憂更甚了。
如果連南宮越這個侄子都這么說長公主,那么,她的確不簡單。
他們昨天跟她說話的時候,那種詭異的情況,她眼底里的憤怒,陳蘇現(xiàn)在還記憶猶新。
“其實,長公主和當過年的安瑤公主,其實并不友好的,對嗎?”陳蘇問的十分小心,看著南宮越的眼神變化。
沉吟了一會,南宮越突然點點頭。
“對。”
他昨天并沒有完全把當年的事情跟陳蘇沈衍說清楚,畢竟那是皇家秘辛,他就算知道,也不能亂說,只能按照告訴世人的那樣的答案跟他們說。
陳蘇聞聲,心中更加的擔憂,“那是個什么事情?”
“那你先告訴我,你們這次來北珉,是和安瑤公主有關嗎?”南宮越問道,一雙眸子緊緊的注意著陳蘇。
陳蘇本想搖頭的,不過最終,她還是選擇點頭。
“對,是和安瑤公主有關,只是我們現(xiàn)在還沒弄清楚究竟怎么回事,所以也不知道該如何和你說,你現(xiàn)在,先告訴我長公主和安瑤公主的事情吧!”
沈衍去找那兩個嬤嬤,就是要弄清楚長公主和安瑤公主的事情,如果南宮越這里能了解到,那么,就不需要再出去找那兩個嬤嬤了。
南宮越并沒有馬上回答陳蘇的話,他低著頭,想了好一會,最后才開口。
“其實像我說的,我并不清楚當年是怎么回事,只是大概聽著別人說的,了解了一些。”
“不過當年安瑤公主在世的時候,我就在這宮里,不過我那時候,不過是個簡單的皇子,所以根本就不能了解更清楚的事情。”
陳蘇聞聲,小聲的詢問道:“那是,怎么回事?”
“安瑤公主和安平長公主從小就一起,安瑤公主是個宮女所生的,所以地位卑賤底下,很多宮人都看不起她,后來,又一次,安平長公主看見她,就讓她跟在身邊一同生活,不過,卻是當婢女一般。”
陳蘇能想象當時的情景,如果她這個婆婆真是宮女所生的話,那么,這一切都可能成立,即便她現(xiàn)在不是很了解這個長公主,但是從各種消息來看,高傲的長公主,自然不會和一個宮女女兒為伍的,能為伍的,不過是讓她當個丫鬟,想要羞辱她一般。
安瑤公主為了能在后宮更好的生活,安平長公主給她機會,她肯定是要跟著安平長公主身邊,委屈求全,只為了能夠不讓人欺負。
而安平長公主,她不過是想要有個公主當自己的手下,這樣,身為皇后的女兒,她就更有面子了,不是嗎?
正是因為這樣,兩人都要為了自己,一個囂張跋扈一個委曲求全。
南宮越說著一頓,看著陳蘇了然的樣子,才繼續(xù)道:“外界都說兩位公主比同胞姐妹還要親,經(jīng)常形影不離,可只有后宮的人才知道,這不過是外面?zhèn)鞯募傧螅嬲模瑓s是長公主把安瑤公主當成婢女使喚,很多能讓宮女去做的,她都遣安瑤公主前去做的。”
陳蘇深呼吸一口氣,能想象當時的情況。
其實,后面的事情南宮越不說,陳蘇也能想象的出來,反正就是長公主自持是中宮公主,身份尊貴,所以對安瑤公主這個宮女所生的孩子,自然不會放在心上,所謂的幫助安瑤公主拉她一把,不過是為了滿足自己的虛榮心。
而安瑤公主不得皇帝寵愛,又沒有母妃強大母族傍身,其實最好,就是依賴長公主,少受一些罪。
陳蘇心中感嘆,后宮的爾虞我詐太過恐怖了,隨便一點點,都能致人萬劫不復。
“所以,這一切都是假象,兩人并非情深意重,并非姐妹情深,一切,都是假的。”陳蘇深呼吸一口,如是說道。
只見南宮越點點頭,“對,都是假的。”
“那……安瑤公主突然病逝,也是假的?”
“是的,假的,不過是對外宣傳,那時候我還小,都是從別人口中得知的,聽說,當年安瑤公主和長公主愛上了同一個男人了。”
“同一個男人?”陳蘇驚呼,心中咯噔一聲,忍不住的想到沈衍的父親,難不成,那個男人,就是沈衍的親生父親嗎?
“對,是同一個男人,具體,我也不清楚,就說當年安瑤公主突然從宮里逃出去了,后來就從北珉消失了,長公主派人找尋了許久,都沒有找到,父皇那邊,也在努力的尋找,可他們就像消失了一樣。”
南宮越說著,沒再說下去,頓在那里。
陳蘇看著他,心中著急,詢問道:“那后來呢?后來怎么樣了?”
如果這就是停止,陳蘇是無論如何也不相信的,因為他們調(diào)查到當年安平長公主在大燕出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