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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啦”一聲,裹緊顧子溪的被子就被陳承巖一把扯開。
顧子溪還呈現(xiàn)著小烏龜弓身將自己蜷縮的狀態(tài),這突然被子沒了,身子一涼,臉色瞬間大變,“你……”
“出來!”陳承巖說道,朝她招手,他就這么坐在床邊,看著顧子溪。
可顧子溪不聽話,反而往床里頭藏去,“我不想去。”
“你怕什么?難道你在擔心我不會娶你?你放心,我會娶你的,不會不要你,你放心好了。”
顧子溪囧,她根本就不是這個意思好么?
“快出來,我沒耐性了,不然,我直接去抓你,到時候……”陳承巖威脅道,話不說完,直接讓人有猜測的余地。
越猜測顧子溪自然越怕的,尋思了一會,她還是挪著步子慢慢的靠近,一邊拿眼小心翼翼的敲著陳承巖,問道:“你究竟是什么時候來的?你這不是騙我嗎?我還以為你沒那么快來的。”
“我想你了,想給你一個驚喜,就提前來了,難道,你不想見到我嗎?”陳承巖笑道,見她過來,直接一把把她給抓了起來,禁錮在自己的懷里。
隨后,陳承巖直接在她的唇口親上一口,別提多美。
“挺香。”陳承巖笑道。
被親的人懵了,看著他,然后說道:“甜?我還沒洗漱,一口臭氣,你也下的去嘴?”
這煞風景的話,也只有顧子溪這腦袋單一的人會說。
陳承巖看著她那認真的表情,又說道:“對我來說,你的所有東西都是好的。”
“哦?”顧子溪把音拉長,顯然很不相信他的話。
不過兩人一來一去的說話,顧子溪心里也沒那么擔憂了,就當昨晚的事情她不記得好了,想必陳承巖也不會拿出去亂說的。
她的手攀著陳承巖的脖子,笑著問道:“你現(xiàn)在來了,又什么時候才會離開?”
陳承巖搖搖頭,“不知道,能多陪你就陪你吧。”
“那這次,你會帶我去西玥嗎?”
顧子溪說道最后,語氣都有些悲傷。
這一年來,沒人知道她是怎么過來的?雖然這個男人對她真的是很好的,然后也不像那種花心的男人會去找別的女人的樣子,這樣一來,她該是開心的,至少陳承巖心里滿滿裝的都是她。
可是,這隔著千山萬水,只能想著,只能寫信,卻看不到對方,總是靠自己的思念支撐著,她也很累,不知道要如何才能靠著想念他而繼續(xù)生活?
以前的時候,沒有陳承巖的日子也是這么過來的,她也覺得沒什么,可是后來滿心都裝著一個人的時候,你才會發(fā)現(xiàn),就算和他分離一下子,你都覺得是十分痛苦的,不知道要如何才是好?
陳承巖離開她十個月了,這十個月里,她一直鼓勵自己好好生活,可說的容易,看著別人個個成雙成對的時候,她就特別羨慕別人,恨不得自己喜歡的人馬上跑到自己的面前來。
可現(xiàn)在,陳承巖突然跑她面前,她居然就做了這些事情了,想想真是羞死人了!
看著那葡萄般黑溜溜的大眼睛,陳承巖摸著她的臉頰,“你想去嗎?也許那里有豺狼虎豹在等著你,你也去嗎?”
“你在,我還要怕嗎?”顧子溪抱緊了他,笑著說道。
只要有陳承巖在,她就覺得不是問題的。
聽著自己的女人如此依賴自己,是男人都是高興的,好像在彰顯自己的價值一樣。
他笑了笑,“若你不怕,便去,正好可以成婚!”
“結(jié)婚么?”顧子溪聽著這個詞,突然覺得異常的陌生,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還能嫁人的。
像前世那時候,她根本就沒那個權(quán)利嫁人,能好好活著都難,更別提喜歡人嫁人生子的事情。
即便在這個時代她已經(jīng)想過千萬遍自己會嫁人生子的事情,可真正從自己喜歡的人嘴里說出來,意義卻完全不同了。
陳承巖朝她點頭,“嗯,成親,你嫁給我,可愿意?”
“嗯嗯,我愿意。”顧子溪笑的十分開心,連忙的點頭。
可能是因為太興奮激動,眼眶瞬間一熱,眼淚也逐漸多了。
“別哭,這沒什么好哭的,你該高興才對。”陳承巖看她那樣子,心里也慌了,怎么好端端的,居然哭了呢?
顧子溪連忙抹開眼淚,笑道:“我這是高興的,你傻呀,我激動。”
“激動也不該哭。”陳承巖一邊說著,一邊用自己的吻把她眼淚吻干,“我不喜歡你哭,你應(yīng)該永遠的笑著的。”
他的小妮子,就該一直那么笑著,無憂無慮的,像個天真的孩子。
“好吧,你說的好像有點道理,可是還是忍不住的想要感動的流淚。”
等顧子溪的情緒穩(wěn)定了,陳承巖擦干了她臉上的淚水,笑道:“你哭的果然難看,還是笑著的。”
“你說什么?你這是嫌棄我了?”顧子溪佯裝惱怒的拍著他的胸口,卻聽陳承巖突然悶哼一聲,眉頭也蹙在了一起,臉色瞬間煞白。
這嚇的顧子溪連忙松手,“你怎么了?怎么會這樣?”
“我沒事。”忍了忍,陳承巖卻朝她笑著說道。
“還說沒事!”顧子溪不相信,伸手就想要去扒陳承巖的衣服,可卻被對方阻止著。
“小妮子,你這是打算還要再來一次嗎?”陳承巖揶揄著,那滿臉壞壞的笑容,讓顧子溪看著突然的愣住,感覺自己被人調(diào)戲了!
可即便如此,顧子溪還是要堅持剝了他的衣服,“你說那么多也沒用,快給我看看,你的肚子這里是怎么了?”
“看了你就要負責的。”陳承巖笑道,依舊是流氓的語氣。
“負責就負責,快給我看看怎么回事?不然我再也不理你了。”顧子溪強硬的想把他的手給拉開。
這一次,陳承巖并沒有阻止,只說道:“看了別怕,不是什么問題的。”
只見陳承巖的衣服被顧子溪松開,他的小腹右方的位置,有一個傷口,雖然有紗布包扎著,可鮮紅的血液已經(jīng)把紗布給染紅了。
“這是怎么回事?”顧子溪心慌慌的問道,滿臉都是著急,甚至那手都不hi的該怎么擺放才好。
“沒怎么回事,就是路上出了點意外,就受了一點傷,沒事的,昨晚和你一夜也沒多大事情。”陳承巖說著,臉上還帶著一種調(diào)戲的笑容。
可顧子溪這次卻不會臉紅了,她滿眼看見的,都是陳承巖傷口滲出的紅色血液,這太恐怖了,她還是那么近距離的看見那么大的傷口。
她用手佯裝打他,卻不敢真的打,怕他疼。
“你還好意思說這些胡話,這傷都傷的那么嚴重,你還有那心思笑,也不怕傷口有問題嗎?你昨晚還……還……”
后面的話顧子溪簡直是說不出口,這傷的那么厲害,還好意思和她做那事,如果不做那事,她今天早上就不會那么羞愧的鉆在被子里不敢出來了。
陳承巖聽著她這話,心里更加想笑了,“昨晚是你壓著我不想讓我起身,這怎么成了我的錯?”
“那我是因為以為自己是做夢啊,你一個清醒的人居然和我計較這個?哼!”顧子溪惱道。
可她的話一出,更是惹的陳承巖發(fā)笑,“這么說來,你平日經(jīng)常做夢夢見這些?”
顧子溪:“……”
被揶揄愣了半晌的顧子溪,好一會才回神,連忙說道:“不是好嗎?你自己別在這里亂猜測,我平日半夜偶爾會醒來,但是很多時候會以為自己還在做夢,這半夢半醒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可陳承巖就是一張‘我好像真的不知道’的臉看著顧子溪,讓顧子溪越發(fā)的郁悶了,連忙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