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愛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狡辯呢?!眱煞蚱尥嫱骠[鬧,一天也就過去了。
章章和阿明的事情,兩人都已經(jīng)說通了,自然也沒有了麻煩事。
過了兩天,阿明就拉著嬌羞的章章,來請求陳蘇賜婚。
而陳蘇自然不吝賜婚,趕緊讓人給章章和阿明挑個良辰吉日,最后因為時間問題,挑了一個十二月初六的日子。
阿明倒覺得時間有點漫長,因為他想著馬上娶回家,而章章卻覺得婚事來的太倉促,時間太快了,一個多月之后,她就要出嫁,想想真的很不可思議。
可即便心里尋思著快了些,她可不敢去和夫人說,時間太趕了,推后些。因為她心里還是想趕緊嫁給阿明的。
這些丫鬟的事情總算安排完,陳蘇心情也好很多,每天果然是吃了睡睡了吃,當(dāng)然,還有多運動,多半時間她運動的時候,沈衍都在,于是沈衍直接陪著她走路,爬山,等陳蘇爬完累了,就扶著她回去洗漱休息。
日子很快就到了十二月初六,章章出嫁的日子,因著有兩個有經(jīng)驗的小紫和琴兒,陳蘇月份也大了,如今已經(jīng)是六個多月的身孕,不好讓她操心勞累,所以都把婚事交給小紫章章秀秀等人去處理,陳蘇樂了個清閑。
章章也在小紫和琴兒家的旁邊有一所宅子,同樣是陳蘇賜給她的新婚禮物。
阿明近年來跟在沈衍的身邊,不是個喜歡亂花錢的,所以章章成婚那天,戴了不少貴重的東西,聽說都是阿明攢錢買的,比起小紫和琴兒,更是要戴的金貴的多。
兩個已婚婦女很是羨慕章章,嫁給了阿明這個省吃儉用的男人,只為一朝把最好的東西給最愛的人。
而一旁站著的阿明兄弟張樊真和李南表示不服,他們這些年也都攢了錢,沒有亂花,成婚之后,都把家底掏給媳婦了,怎么就不如阿明好了?阿明這叫亂花錢,比起買金貴的東西,不如直接把家底送給媳婦保管呢。
不過總的來說,章章的婚禮進(jìn)行的很順利,陳蘇有種出嫁女兒的感覺,很是感懷,看著章章這般幸福,心里頭也是高興的。
冬日漸漸冷了,陳蘇出去外面活動的時間也少了,畢竟有些冷,所以就在屋子里帶著,抱著個暖爐,然后坐坐前世所學(xué)來可以放松身體,拉筋之類的瑜伽運動,同時為了以后能好生產(chǎn)做準(zhǔn)備。
現(xiàn)在的她肚子已經(jīng)不小了,好像兩個月的時間,肚皮像打氣的皮球,膨脹的很快,沒一會就那么大了,她吃的東西也不再那么補(bǔ)了,免得孩子營養(yǎng)過剩,到時候不好出來,對孩子身體也不好。
于是,她準(zhǔn)備了一套食譜,讓廚房的人按照食譜上的準(zhǔn)備。
章章和小紫嫁人之后也是每天來照顧她,平時都住在府里,休息的時候,就會和丈夫回家去。
因為一個做瑜伽無聊,于是陳蘇讓其他人也跟著學(xué),就連沈秀和顧子溪都被她拉來一起學(xué)。
偶爾實在無聊了,陳蘇還讓人用薄薄的竹片做成了一副副的紙牌,然后三個人三個人的斗地主,就算沈秀和顧子溪平時不再,陳蘇也能和章章小紫一起斗地主。
剛開始的時候,基本都是章章他們這些剛進(jìn)門的人輸,幸好陳蘇在她們輸完錢之后,又給回她們,要么就是贏的那個買東西,然后一群人吃。
不單止有了紙牌,陳蘇還準(zhǔn)備了用玉石打磨的麻將,然后就是飛行棋和五子棋。
至于他們問為何要飛行棋,很俗也只是說他們能跳起來,走很遠(yuǎn)的緣故,不然說像飛機(jī)的話,他們還不知道飛機(jī)是什么呢。
年關(guān)將至,沈衍越發(fā)的忙碌起來,不過卻也是總抽出時間來陪著陳蘇,偶爾夫妻二人下下飛行棋,又或者象棋五子棋,日子也過的很快。
年,在一聲聲爆竹聲中,終于到來,而陳蘇的肚子也越發(fā)的大了。
看著外頭熱鬧一片,顧子溪憂郁了,特別是聽說了沈秀已經(jīng)懷孕一個多月了,她更是憂傷了。
身邊的人都嫁人了,甚至已經(jīng)懷上了孩子,而她,還是苦苦的盼望著西玥國的陳承巖,兩人雖然寫信寫的多,可是,這樣隔著千萬里無法看到本人,無法用嘴巴訴說衷腸,也是十分的痛苦。
佯裝起的開心,到了晚上卻自己一個人在房間肚子流淚,特別是想到那張俊美無儔的臉的時候,心中更是思念的緊。
去年的時候,他們一起過年的,然后一起去山里的寺廟許愿,她的愿望還掛在上面呢,她以為自己會想許多女孩子那樣,有個男人在身邊仔細(xì)疼愛,可是在最終卻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卻是一個極為復(fù)雜的人,她想要的平淡生活,終究是不可能實現(xiàn)的,就像現(xiàn)在,她需要隔著兩個國家,這樣看著頭頂上的天空,思念著對方。
“陳承巖……你什么時候才能來到我身邊?”顧子溪看著畫像上的人,正是陳承巖,這樣子雖然和現(xiàn)代照相機(jī)照出來的有一定偏差,但是已經(jīng)很像了。
每次她只要想他,就會拿起這幅畫像看著,想念著他,可越看,心里頭的那種想念卻越多。
他們已經(jīng)有十個月沒有見面了,這十個月里,那么多個日夜,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過來的,本來有人說,時間會沖淡兩人的感情,可顧子溪卻覺得,時間越久,她越發(fā)的想念,只是懂得隱藏自己的情緒,不讓別人知道她的心思。
眼淚就像不要錢一樣,不停的掉落下來,顧子溪看著畫像上的人,摸了又摸,卻冰冷沒有半分的觸感,可即便如此,她也比沒有人看要來的好。
不知道哭了多久,顧子溪是抱著陳承巖的畫像睡著的。
半夜的時候,嘴唇感覺一陣冰涼,睡夢中顧子溪整個人都被這種冰冷冷的發(fā)顫。
她太累太困,轉(zhuǎn)了一個身,又繼續(xù)的睡下。
可是這時候,被窩里頭,突然一陣寒氣襲來。
顧子溪最是害怕冷,這接連的冷氣,讓她身體忍不住的顫抖,隨后緩緩的睜開眼睛。
還不等她看清楚一切,突然身體被人大力的翻轉(zhuǎn)了一下,嘴巴卻在這時候被人狠狠的堵住。
顧子溪在那瞬間,整個人瞬間清醒了,睜大了雙眼看著隔的十分近所以看不清的人,但是那雙眸子,卻是那么的熟悉。
“陳承巖……”囫圇的聲音,卻表示著她知道了面前的人是誰,那熟悉的氣息,那霸道的吻,還有那深邃的眸子,不是陳承巖又是誰?
顧子溪覺得自己是太想陳承巖了,所以做夢也夢到他了,還和他激吻了。
可即便是這樣,她也不想放開這個男人,做夢又如何,不真實又如何,她做夢也要做個夠,讓自己好好親親這個男人。
以前的每一次夢見陳承巖,都是兩人互相的看了看,然后人物快速的轉(zhuǎn)變,變的亂七八糟起來,沒過一會,顧子溪自己就會醒來。
可這次居然那么真實,讓她不免不想松開,就連那觸覺那每一樣感覺都真實一般的存在。
等壓著自己的人吻了個夠,顧子溪突然推開他,直接翻身上馬,將人壓在自己的身下,然后瘋狂的親了下去。
躺在床上的男人眸色深深,眼角帶著笑意,正面迎來對方的瘋狂激吻,雙手被顧子溪抓著,也不反抗。
看著這般真實的男人,顧子溪雙手摸索著他身上的腰帶,開始緩緩解開他的衣服。
這樣的舉動,顧子溪在前世的時候,一群花癡少女討論之時,就已經(jīng)說過很多如何將男神霸王硬上弓的事情了,大家都說的繪聲繪色的,特別的看那些小說看多了之后,更是每天都在歪歪男神如何被自己撲倒。
如今,陳承巖就是顧子溪的男神,她只想撲倒他,只想對他霸王硬上弓,把他吃干抹凈,不留一絲空隙。
那柔軟無辜的雙手,摸著那胸口下的八塊腹肌,顧子溪簡直要瘋狂了,這觸覺,哇塞,真像真的一樣。
男人眸色越發(fā)的深了,就連呼吸也重了。
在那小手一直往下腹而去的時候,男人眼神突然一凜,伸手快速的抓著那雙想要作怪的手。
被拉住手的顧子溪有些不悅,“放開我,我還沒摸夠呢,憑什么抓著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