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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料之中的美味,果凍般的觸感,連帶著唇齒間苦澀的藥味,也變得稀薄起來,讓人欲罷不能。
他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或者是,無法理解?
但他不敢忤逆她,只能被動地承受著,直到耗光了氧氣,她這才放開了他。
宋汐是各中高手,這種程度的吻,氣息都沒有亂過一分。看著淳兒拼命地呼吸著,像一條脫水的魚重回水底,宋汐便有些好笑,“不會呼吸嗎?”
這本該是一個美好的吻,可惜,他什么都不懂,取悅她的,是他的順從。
淳兒緩過氣來,怔愣地看著她,半響才小心翼翼道:“哥是在懲罰我嗎?”
他的面色依舊潮紅,眼中霧蒙蒙的,像只迷途的小獸,尤帶著一絲忐忑,呆呆的,卻又出奇地可愛。
居然還以為這是懲罰,宋汐被他的無知打敗了,一點他的鼻尖,“不是,是獎勵。”
淳兒歪著頭,一臉想不透。
剛才他覺得自己就要斷氣了!不過,一想到這是哥哥的獎勵,他又覺得高興,那點難受反而忽略了。
宋汐知道他不能理解,卻沒有解釋的意思,日后仔細教著就好了,便伸手將他攬在懷里,吻了吻他的頭頂,溫聲道:“睡吧!”
這一晚,兩人依偎而睡,火光將兩人的影子融成了一個……
第二日,兩人早早起來,一人啃了一個窩頭,便收拾東西出發(fā)。
宋汐在淳兒的攙扶下,慢慢地走著。
前夜被遺棄的野狼尸體已經(jīng)只剩下一堆殘骨,不知道是被什么野獸啃了。宋汐繞到陷阱處看了看,竟然在奪命落石阱的深坑里頭,發(fā)現(xiàn)了一頭碩大的野豬,坑里落了很多石頭,但真正致命的是下面的尖刀樁,直將這野豬戳得腸穿肚爛。
再去繩套陷阱那去繞了繞,那掛了兔腿的誘餌陷阱居然套住了一只白狐貍。
宋汐從未見過這么漂亮的狐貍,與其說是白色,更像是銀色,那顏色在陽光下,好像會發(fā)光一樣。上輩子狐貍圍脖護手耳罩什么的,也做了不少,宮里用的,也是頂好的了,跟這狐皮比起來,卻是天差地別。
宋汐做陷阱的木樁插得很牢,那狐貍的腿被繩子套牢了,似乎是掙扎了很久,地上的茅草被它刨成一團亂麻,此刻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宋汐還以為這小東西死了,才一靠近,這狐貍竟然騰得一聲從地上炸起,瘋狂地掙扎起來,這“詐尸”的本事,看的兩人一愣一愣的。
宋汐目測了一下兩端的距離,至少也有三四十米,這小畜生的反應要不要這么靈敏!
宋汐一瘸一拐地走過去,也不顧狐貍的掙扎,就這陷阱的繩子,三兩下就把這白狐貍捆粽子了,隨手扔進了背簍里。
淳兒一只盯著狐貍瞧,比看兔子還稀奇。
別的村民早上都要忙活一陣,宋汐傷了腿,干脆去約定的地點等村民們集合。
到了約定地點,只有三人在約定地點等著,分別是二狗父子,豁牙子。幾人身邊都堆了捆好的獵物,最顯眼的是頭鹿,應該是二狗父子獵的。
兩人身上都帶著傷,幾人大吃一驚,豁牙子嘴碎,忙搶先問道:“葉小哥兒,這是怎么了?”
宋汐扯了扯嘴角,“不小心踩著弓阱了。”
他說的云淡風輕,三人卻變了臉,這倒霉催的。
二狗子卻湊到淳兒跟前,一臉關切道:“淳兒,你的頭怎么了?”
淳兒靠在宋汐身邊,縮了縮脖子,不太想說話,卻還是低聲回了二狗子,“不小心摔的。”
“那肯定很疼了!”二狗子望著他額上鼓囊的一團,又是心疼又是惋惜的。
這么好看的臉,要是落了疤,多可惜呀!
淳兒沒說話,他不擔心自己,只擔心宋汐。或者說,他并不明白美貌對他有多大的意義。
宋汐見二狗子對淳兒關心備至,再一次感嘆,美貌的殺傷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