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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你我之間多年的情誼就不及你和莫子言相識的匆匆數(shù)月?!你知道我等了你的愛多少年嗎?我做的所有事,都是為了鋪設(shè)配得上你的道路!唐門英才輩出,我頭上的壓力有多少,你可知道?若不是委曲求全,百般諂媚換來當(dāng)家的一點青睞,我能翻得到藏書閣里的那些古籍,學(xué)習(xí)更高的毒藝嗎?”
唐秋柔繼續(xù)揭斯底里地喊道:“書上那些法門怎么也無法速成,眼看著你的比武招親就到了,我沒有時間可以浪費,才會費盡心思設(shè)下層層圈套,鏟除那些配不上你的女人!坤無極、申屠春寧、麴詩珊,一個個目中無人,空有家勢和盛名,哪里有資格成為幽陽山的女主人!”
麴詩珊聽得怒氣騰然而起,喝道:“閉嘴!如此心狠手辣,更無資格成為未來虎王之妻!”一想到唐秋柔想利用自己成為代罪羔羊,麴詩珊就不禁怒火中燒,巴不得馬上將她繩之于法,替枉死的冤魂報仇。
唐秋柔冰冷的眼眸狠狠地掃了她一眼,冷哼一聲,無意跟她所說什么。這樣的態(tài)度激怒麴詩珊,二話不說,便向朝唐秋柔沖了上去。唐秋柔拔出三四個小竹筒,喚來更多的血蝎,將自己保護起來。
血蝎密密麻麻地布滿了麴詩珊的腳下,讓她寸步難行。
小虎怒喝一聲,極大地張開背上的銀翼,扇出強烈的颶風(fēng)。遍布崖洞的四周的血蝎擋不住風(fēng)勢,一只只離地吹起。虞鯤霎時明白了他的意圖,同樣張開他鯤鵬的巨翼,模仿小虎扇出更加強烈的強風(fēng)。
無數(shù)只血蝎好似一只只黑色的石礫,飄到空中;璞瑤寅辰和費小玲相互配合,四面而來的強風(fēng)以風(fēng)墻將血蝎全數(shù)鎖住,遠(yuǎn)遠(yuǎn)看去就好似蝎子做成的風(fēng)柱一般。
小虎大聲喝道:“狻猊龍火!”
麴詩珊立刻明白過來,靈力凝聚丹田,龍鱗一片一片地現(xiàn)于臉上,四肢迸發(fā)變成強健的四足,又長又密的鬃毛從身上現(xiàn)出。華服錦衣瞬間在身上繃裂,轉(zhuǎn)眼間的功夫,美人化為獸型,形如猛獅,口中吐著熱煙。
天虎扇出的強風(fēng)不斷地加強,不可數(shù)量的血蝎被強烈的旋風(fēng)風(fēng)逼迫得緊緊地貼在一起。化作狻猊原形的麴詩珊嗷叫一聲,嘴里吐出熊熊烈火,順著風(fēng)勢將風(fēng)柱里的血蝎全數(shù)燃燒。
旋風(fēng)助張了火勢,風(fēng)柱瞬間變成旋火,猶如一條火龍將里面的一切全部吞噬!烤焦的味道逐漸充斥鼻腔,待火苗熄滅之時,唐秋柔放出的血蝎已經(jīng)被燒得連殼都沒剩下半片。
一口熱煙還含在嘴里,麴詩珊瞪著她滾圓碩大的龍眼,向唐秋柔步步逼近:“血蝎滅于龍火,我看你還有什么把戲!”
唐秋柔怒極生恨,全身的內(nèi)力凝聚在手中的鏡子上。脆弱的鏡子抵不過強大的力量,嗡嗡震動了幾下,隨即碎裂成千萬張碎片。無數(shù)的鏡片疾飛,猶如千萬張利刃飛舞于空中,刺向眾人。
小虎將銀翼合攏起來,銀色的翅膀如同銅墻鐵壁,把我們二人保護起來。化作狻猊的麴詩珊體型龐大,難以閃躲,虞鯤和費小玲一同飛到她的面前,張開巨大的翅膀,化作鐵盾抵御利刃。
尖利的鏡片和天虎的銀翼強烈地撞擊,發(fā)出清脆的響聲。鏡片始終不如天虎銀羽來得堅硬,紛紛被擊得更碎,而后跌落。霎時間,崖洞里猶如下起了玻璃細(xì)雨,反射著鏡光的碎片墜落地面,徹底粉碎。
當(dāng)小虎的銀翼再次打開的時候,我看見唐秋柔握著手里破碎的鏡子,立于碎片的中央。璞瑤寅辰背對著我們,直挺著僵硬的雙翼,痛苦地半跪在她的跟前,沒有麻痹的左手捂住臉頰,鮮血從指縫間慢慢地滲出,染紅了身上白底黑紋的斗篷。
唐秋柔冷笑道:“我忘了告訴你,血蝎的麻毒會由經(jīng)絡(luò)傳遍全身,以致全身麻痹。適才你銀翼強烈的運動,加速了麻毒的運行,致使雙翼無力。我破碎的鏡片雖不致命,但要毀你容貌,還是易如反掌的。”
虞鯤大驚失色,急忙飛到璞瑤寅辰的旁邊,試圖查看她的情況,卻被她憤然拒絕,翻起厚重的斗篷將自己蓋住,遮住樣貌不讓他探視。隱約間,虞鯤驚訝地看到她悲痛的淚眼。
璞瑤寅辰一向性格暴烈,何曾流過半滴眼淚。斗篷覆臉時那驚鴻一瞥,她的眼睛里的淚水如鋼刀刺痛了他的心。
虞鯤怒喝:“毒婦!你必須為此付出代價!”話剛落音,使出一記擒拿手,輕易地將唐秋柔制服。
她卻無懼意,瞥眼看向盛怒的虞鯤:“殺了我,就無人能解靈樞的惑心蠱!”
鐵鷹的飛鷹鎖鏈纏上了虞鯤的手臂,制止了他的動作,目的很明確:在沒有得到惑心蠱解藥之前,誰也不能取走唐秋柔的性命!
一串咒罵從小虎的嘴里發(fā)出,眼看著心愛的姐姐受到傷害,卻無法對行兇者以牙還牙,他此刻的心情就和虞鯤一樣,滿腔的憤怒無法宣泄。
唐秋柔得意地笑了,咯咯的笑聲回蕩在崖洞中,帶著刺耳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