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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人能取得“離生”,這些人必須為閔安取得“離生”!賴其新緊緊地握住那些照片,心里只有這個念頭——取得“離生”。只要能救得了他心愛的孫女,就算要把靈魂賣給惡魔,他也甘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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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嬰的事件過后,我們和南宮舞也熟絡(luò)了起來。南宮舞作為一個捉鬼降妖的現(xiàn)代法師,卻沒有一般人印象中的那些陰森之氣。大大咧咧、不拘小節(jié),因為“家族生意”比較特殊,身邊沒有多少可以交往或是可以理解她的同齡朋友。與我們幾個的相識讓她極為歡喜,跟我們在一起,即便遇到什么靈異奇事,也不需躲躲藏藏。
我也很喜歡和南宮舞相處。她活潑好動,雖然嘴里每天抱怨著生意難做,對于金錢一分一毫都算得仔仔細(xì)細(xì),但是熱愛享受生活,購物旅行是她最大的樂趣。用她的話說,辛苦賺來的錢就應(yīng)該大肆去花得實在舒心。
為了方便招攬生意,南宮舞還開設(shè)了一家辦公室,捉妖的生意做得專業(yè)又紅火。
“想不到現(xiàn)在的降妖師傅已經(jīng)是如此的一派新式作風(fēng),真讓我大開眼界啊。”我看著南宮舞位于商業(yè)中心的辦公室嘖嘖稱奇。
前臺坐著一位年輕貌美的女生,得體合身的白衣黑裙給人一種專業(yè)可信的感覺,背后大大的亞克力招牌寫著“南方舒適服務(wù)有限公司”。全層近一千平方米的高級辦公室位于三十八樓,采光明亮,透過大大的落地窗還可以看到城內(nèi)的江景。
辦公室里大概有三十幾個工作人員,有的負(fù)責(zé)銷售,有的負(fù)責(zé)咨詢,還有人負(fù)責(zé)售后跟蹤,根本和一般的公司沒有太大的分別。
“生意難做啊。我們這一行龍蛇混雜,往往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才找上門來的,半點輕松錢都沒有。”南宮舞又再次唉聲嘆氣:“這里的水電人工可不便宜,你們有生意記得介紹過來。記住,折扣免問!我們都是貨真價實,童叟無欺的!”
莫堼笑道:“南宮宗主,你前臺的小姐和清潔的工人都是式神所化,這里打工的職員不是前來學(xué)藝的徒弟,就是你們南宮家世代的傭人,這個辦公地點又是東方科技集團名下的物業(yè),佟真以友情低價租借,你這里的營運成本還真高啊!”
“物盡其用,一舉數(shù)得而已!哈哈哈哈……”
“前臺的美女和剛才清潔打掃的工人都是式神?”他們看起來明明如同常人。
小虎點頭微笑,道:“你們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其實都沒有呼吸,走起路來輕如薄紙嗎?我估計他們其實是用靈符所化的式神。”
“果然什么都逃不過莫堼和小虎精明的雙眼啊,觀察可真入微。我不過是順道讓外面那些每天吵著要學(xué)藝的笨徒弟們有練習(xí)的機會罷了。要保持式神一日不滅,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呀。”
“果然是物盡其用,一舉數(shù)得。”我不禁贊嘆南宮舞鐵算盤的能力。
正聊著,笑容可掬的小妹送來茶點和咖啡,我果然發(fā)現(xiàn)她雙手的手腕處都系著的細(xì)細(xì)的一圈紅線,那正是使喚式神之物。只要紅繩圈好,靈符便能以人形聽從主人之令行事,紅繩一旦解散,式神則會重新化為靈符。
這就是南宮舞,一個愛錢如命、性格豪爽的現(xiàn)代法師。
程澄和佟真的關(guān)系也日漸升溫,兩人經(jīng)常約會聊天。我取笑程澄,說有人看來真的要成為偶像劇女主角,只是此總裁不霸道卻暖心,直笑言要好好巴結(jié)巴結(jié)她,為未來少奮斗幾百年而努力,結(jié)果惹來程澄害羞的粉拳連連。
日子似乎恢復(fù)了一點兒安靜,但是我總有一種感覺,我們的生活似乎被人監(jiān)視了一樣,我們的一舉一動似乎都被人清楚地掌握著。我希望這只是這段時間發(fā)生了太多事情的后遺癥。
想想也是,我們家里有伏羲的神將天虎,還有一個上知天庭,下曉萬物的幽靈百曉生,要是有什么妖魔鬼怪想對我們不利,哪能逃得過他們的雙眼?
我看了看墻上的時鐘,指針已過10點,程澄今天早班,早就應(yīng)該回到家了,如今卻連人影都沒有看見。我給佟真打了個電話,得知他如今正在新加坡出差,更沒有可能與程澄有約了。這么晚了,她在哪里呢?
“程澄會不會約了其他人”電話那邊的佟真道。
“沒有,她平常如果晚歸都會先跟我說一聲的,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現(xiàn)在電話無法接通,人也不知道去哪里了。”我著急地道。
佟真安慰我說:“你先別慌。我的飛機快要起飛了,等我回國,我們再聊。你和小虎、莫堼先去程澄有可能去的地方找找,有什么事情等我回來商量。”手機里傳來機場的登機finalcall,佟真就匆匆了掛上電話。
和小虎苦等了一夜,還是沒有等到程澄回來,倒等來了三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找上了門。
“莫子言小姐,我家主人想請你們到府上一聚。”
“你們是誰?我不想去!”光一個程澄就夠我擔(dān)心的了,根本無意去什么陌生人的邀約。
三個黑衣人卻沒有理會,其中一個還捉住我的手便往外拽去。一根銀羽飛來,準(zhǔn)確地劃破了對我動武的手,一回首,小虎就已經(jīng)來到了我的身旁。
受傷的黑衣人吐出鮮紅開叉的細(xì)長的舌頭,舔上手腕上的血跡,這分明就是蛇!他們已無懼在我們面前露出真身,紅眼尖舌,讓人從心底感到顫抖。
“你不去也無妨,只怕程小姐看不到明天的日出。”
我心里一驚,心里滿是疑慮和不安。果然來者不善。
莫堼也飄到了我身邊,說道:“看來有人費勁了心思想認(rèn)識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