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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府,案犯被扔進廢舊的院子,交給錦力審問后,三皇子回到自己的書房。
“你回來了。”書房中,早已有人等著。
三皇子聽得聲音腳步一頓,雖然書房沒有點燈,但是三皇子還是清楚地看到來人背對著書房的門站著,身形高大魁梧身著一襲紫袍。
“嗯。”三皇子只簡單回答了一個字,便旁若無人地走了進去,坐下,點燈,倒茶,喝下去。
來人轉過身,可惜蒙著面看不清楚長相,只是一雙眼睛如同鷹隼,讓人看了不寒而栗。
“你今天抓到一個案犯?”紫袍人聲音冰冷刺骨。
“是。”依舊簡單的一個字。
“你在讓你的人審問他?”
“對。”三皇子對著來人,仿佛不想多說一個字。
“不必審了。”紫袍人居高臨下地看著坐著的三皇子。
三皇子聽得此言,噌地一下站起身來,身形原本很高的三皇子在紫袍人面前卻矮了半頭,“是不是你們干的好事!”
紫袍人看著三皇子的眼睛,眼神里面有憤怒、有痛楚、有懷疑、還有一絲被否認的期待,黑袍人緩緩吐出一句“是。”
三皇子最后一絲期待被擊破,痛楚彌漫上了整個臉龐,他覺得胃痛地簡直不能站直,但他還是揚起頭對著紫袍人吼道“為什么?你們為什么要這么做!你們殺的都是我的兄弟我的朋友。怪不得我讓詭衛的頭領幽重去查,卻怎么都查不到,原來就是你們干的。”
“哼,你的兄弟?你的朋友?”紫袍人輕蔑地一笑,“這些人里面出了林浩鴻對你還有點用,其他人死不足惜。”
“你說什么?”
“那個京城富商任文瑞早被太子一黨收買,他跟你交好的原因,不過是太子派他過來打探你虛實,還有那幾個士子和官員,一個個地就知道依附于你,又幫不了你,留著也是沒用。”
“什么?就是這些理由嗎?”三皇子像聽到好笑的事情一般,“人命對于你們來說就如草芥,就算任文瑞不是我的人,他也罪不至死,更別提另外幾個,他們根本沒有害過我,你們卻也將他們殺了。”
“還有,林浩鴻他是我的至交,才華出眾是今年的新科狀元,你們又為何要去害他?”
“林浩鴻確實不錯,而且你跟他至交大家都知道,所以我們也沒想殺他,只是想給他弄點傷,搶點東西而已,誰知道你正好在他那里,不過也好,這個案子也差不多可以結束了。”紫袍人無所謂地說道。
“我警告你們,如果以后再動侯府的人一根汗毛,別怪我翻臉。”三皇子咬著牙說道,他絕對不容許林若汐被傷害到一分。
“從小,你就見不得血腥,但我必須告訴你,要成做大事,就由不得你這么婆婆媽媽。”
“我敬你是從小教我的師傅,此事不跟你計較,但如果再有同類事情發生,那仁宇絕不會袖手旁觀。”
紫袍人嘆了一口氣,不想再跟他爭論下去,說道“今日被抓之人,只會承認入室搶劫殺人的罪行,不會說出指使之人是誰。”
“難道你們不是想讓他說出指使之人是太子嗎?”三皇子冷冷地問道。
“不直接說出指使之人才是最好的計策,如果說出來,太子會想盡辦法來證明不是自己指使,那就有可能露出馬腳,而罪犯并未指出太子是主謀,但各種證據都指向太子,那太子豈不是有口莫辯?哈哈哈!”
“我會讓幽重去散播謠言,明天過后,大街小巷都會是太子主謀殺人的傳言了,你那親愛的父皇嘴上不會說什么,但心里怎么想,那就......嘿嘿嘿嘿”紫袍人繼續說道,鷹隼般的眼睛仿佛已經看到未來的景象。
三皇子冷眼看著紫袍人,冷淡地說道“論陰謀,仁宇自愧不如。”
紫袍人并不介意他言語中的冷嘲熱諷,從懷中取出一串念珠,說“今日是你生辰,這是她讓我交給你,說希望這串念珠在危急時候可以護你周全。”
三皇子聞言,原本冷漠的臉上浮現出十分復雜的神色,雙手接過念珠套在手上,輕輕撫摸著,問道“她還記得,她可還好?”
“她當然記得,你是她唯一的牽掛,只要你好她就好。”紫袍人加重語氣說道。
“我明白了。”三皇子嘆了一口氣,久久不愿再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