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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這番話的作用,也許是窘迫所致,彭凱放下了研究生的架子找了第一份工作。
一年以后,彭凱籌建凱信公司,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曾一輝。
但曾一輝雖然和彭凱很投緣,但家在農村,有著較重的家庭負擔,不可能不考慮經濟利益,彭凱開出的條件是三年內給他原公司同等待遇,三年后給他5%的公司股份,就是公司發生不測,聘期不少于三年。
曾一輝算了算賬,三年后弟妹都畢業了,就算彭凱的公司發生意外,那時自己的擔子也輕了許多,一個人怎么都能混下去。于是爽快地說:“行,哥陪你闖闖看。你要是將來做到1000萬,哥就有了50萬,看來改變家里一窮二白的面貌就要靠你這5%了。”
曾一輝愿意加盟,讓彭凱增加了不少信心。
正式簽合同時,彭凱半玩笑、半認真地套用了股市一句行話:“友情提醒,入市須謹慎,投資有風險。”
曾一輝笑了,說:“大不了重新找工作,我這高級勞動力還怕沒人要?”
曾一輝有著山東人的實在,要么不答應,一旦答應了就實心實意地干。在這近二年的時間里,他與彭凱并肩沒日沒夜地干,經常做項目到深夜。原準備這個國慶節回老家的,天安公司要求利用長假升級,他又留了下來。
大約10點鐘的時候,彭凱聽到了敲門聲。他以為是曾一輝忘記帶鑰匙了,開門一看,竟是劉嘉維:“是您?”他又向她后面看了看,并不見曾一輝。
劉嘉維半嘲半諷地說:“不要看了,你的室友正在劇院呼呼大睡。”
彭凱讓進劉嘉維,說:“你把人家一個人扔在劇院了?”
劉嘉維一屁股坐在椅子里,轉了半圈,不滿地說:“你不去早說啊,為什么把票給別人?”
彭凱自知有些理虧,但此刻卻不能不裝傻了:“是你說一時找不到合適的人,正好曾哥有空。”
“你?你?”劉嘉維一時不知道說什么好。俗話說“裝睡的人喊不醒,裝傻的人說不清。”面對彭凱一副無辜的樣子,劉嘉維哭不得,笑不得。
“來我這兒也不早說,沒東西招待你,喝杯白開吧。”彭凱給劉嘉維倒了一杯水。
劉嘉維把水推到一邊。
在劉嘉維對面坐下,彭凱一時不知說什么好,劉嘉維越來越主動了,他不知道怎樣才能擋住劉嘉維的熱情。他記得自己曾經幾次在公司說起自己的女友在美國,劉嘉維也在場啊,是她沒聽進去,還是沒把自己在美國的女友放在眼里?他有心向劉嘉維挑明倆人之間的不可能,可又苦于不知道如何挑明,就象是人家沒有說“請客”,你如何去說“謝謝”;人家沒有說“對不起”,你從何說“沒關系”?
其實,彭凱哪里知道女孩子一旦動了情,在感情上的細膩。劉嘉維愛上彭凱后,開始非常有心地了解彭凱的情況,她從彭凱閑侃中,知道了在美國的那個女孩叫凌思思,又從彭凱的日常電話中,知道了彭凱有一個關系很密切的凌叔叔,凌姓本身就很少,她一聯想就對上號了,她一度很失落。此后,在一次幫彭凱查異常話費時,她趁機查了彭凱半年的通話記錄,竟發現彭凱與美國方面沒有任何聯系,她就此推斷凌思思只是前女友,這一發現讓她不由的心花怒放,開始了對彭凱的圍追。
就在彭凱準備斟詞酌句向劉嘉維挑明時,曾一輝回來了。原來,劉嘉維離開后,旁邊有個人悄悄捅了他兩下,然后有些幸災樂禍地告訴他:“你女朋友氣走了”。
曾一輝看到劉嘉維,一臉的尷尬。他自嘲地伸了個懶腰:“對不起大美女,哥這兩天太累了。”
看到曾一輝回來,劉嘉維一跺腳走了。
曾一輝有幾分落寞地說:“小妮子看上的是你。”
彭凱說:“沒有的事。”
曾一輝扳過彭凱的肩膀:“沒你,哥也算是帥的了,你一出現,哥就什么都不是了。”
彭凱說:“別沒事損我。你也是的,今天多好的機會,虧你睡得著。”
曾一輝說:“哥為了天安的項目,三天只睡了10個小時,那音樂一響,就象是摧眠曲,哥抗得住嗎?”
彭凱笑起來:“真是可惜了,你以為這樣的機會天天有啊。”
曾一輝認真地說:“小凱,你真的要獨身啊?劉嘉維可是難得好女孩,家境好,人漂亮,對你還一心一意。”
彭凱聳聳肩。不能否認,劉嘉維確實算是個好女孩,不僅容貌出眾,性格豪爽,心地也很善良,是那種敢愛敢恨加幾分俠氣的女孩。只是,他現在無論面對多優秀的女孩,都打不起精神,更不要說是激情。
就在這時,彭凱的手機響了,他一看是凌方儀的,心里不禁有些詫異,凌叔叔很少這么晚來電話,發生什么事了?按照鄭義所說的安排,今天他們應該還在許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