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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見到這局面,對自己的做法沾沾自喜,認為李依依終于不能再比他好了,他隱秘的爽感終于得到了滿足。
但很快他就知道,李依依被許給了將軍之子。之前世子妃放出的消息都是假消息,就是為了引原主的注意,然后和邊關的好友火速通信定親。
將軍之子隨著將軍從小駐扎在邊上,年紀輕輕已是帶過兵抗過西夷的小將,人根本不在京中,這讓原主無法按照之前的套路來毀掉這一場親事。
而且,之后李依依就是要嫁過去隨軍駐扎在邊塞的,將軍夫人也根本不在意李依依在京城的風評,更是讓原主無計可施,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一樣著急上火。
他只想著,不能讓李依依嫁的太好!
這個時候,薛先生突然和原主說有一個時機可以讓他恢復身份,甚至跳過太子的程序,直接登基為皇。
原本提到恢復自己身份總是會沉默的原主,這一回同意了。
然后原主便被先生安排假死,擺托李依繁的身份,恢復自己原名。
到了這個時候,原主才知道,薛先生早早就聯系了太子之前散落各地的部下。現在他一出現,所有人就有了龍首,立馬開始密謀如何對付皇位上的那個人。
然后,借著天災和人禍,原主他們搭上了起義軍的路子。試圖一路收編隊伍,然后打到京城去奪回皇位!
即便是從小受到教導,可因為自身環境的限制,原主根本就沒有得到多少一個帝王之家應該有的傳承教育。
因為教導他的薛先生只是一個小小的幕僚,只是還懷揣著對曾經的熊熊怒火而已。雖然把所有本事教給了原主,但是,帝王之術根本毫無涉獵。
再加上原主平日里就是被困在宅院之中,根本沒有經歷過什么大事情,也從來沒有參與過什么決策的事情,所以即便原主答應了參與先生的計劃,卻也根本沒有符合他身份所應有的魄力,更做不出任何有意義的決策。
這讓他的命令根本無人聽,更讓他無法施展自己的權威,為此原主惱怒極了,摔了不知道多少碗。
然而此時他想要反悔已經晚了。
薛先生借著他的名義領導太子軍隊,一道道決策,都由薛先生來做決定,然后通過他的名義發出去。
打著清君側的名號,靠著天時地利人和攻占了兩座城市之后,朝廷迅速的反應過來,派人來準備清剿他們這些暴民,并且拒不承認原主的身份,昭告天下說他是假的。
原主和先生搭上的雜軍終究被裝備精良的朝廷和地方軍給打敗了。
他們一路敗走,最后進入了南方,將曾經瞧不上的蠻夷之地占了。擁有一座城池之后,薛先生硬是給原主舉辦了登基大典。
原主就這樣在一座南方群山環繞的城池之中,成為了一國之君。
他感覺自己非常威風。
沒有打下原來的國,能在這邊登基,先生勉勉強強的滿意了。他組織了所有人,該有的一樣不能落…開了朝廷,任命了官員,將一個國家該有的東西盡量都給弄出來了。
甚至,每天都還要所有官員來上朝。
盡管只是維持一座城市的運轉,但其中政務也非常繁多。
基本上啥都不會的原主就把事情全都推了,讓把自己封為攝政王的薛先生去處理。
每日走狗斗雞,原主還是過得不開心。
他雖然恢復了男兒身,但是,過去總不能完全被消減,他還是當初那陰沉的性格,不會說話也不會做事,讓原本積極過來投身的太子原部下失望不已。
越是失望,太子原來的部下門就越是瞧不起這么一個小孩。
而越是被瞧不起,原主心里就越是壓抑。
如此惡性循環之后,終于有一天原主受不了了,他想著自己是天皇貴胄,是上天指派,居然還要被這群低等人折磨,心里所有的陰暗都爆發了出來。
當即他就抽出劍,將一個在朝廷上對他的行為指指點點的官員砍了。
全場寂靜。
這一劍就好像是打開了原主身體里暴虐的開關一樣,他開始不再沉默應對朝中大事,所有指責他的,砍了,和他提反對意見的,砍了。
而后面甚至發展到,他看著人不順眼,砍了;背后說他壞話,砍了;甚至連他心情不好,或者是伺候他伺候的沒到位,水涼了點熱了點等等,他都會把人拖出去五馬分尸。
這樣的手段確實在一瞬間震懾了朝中的人,大家不敢明面上的嘲笑或者反駁他了。
原主也認為這樣的手段非常有效,更是沉迷于暴力的游戲之中。
而他從此以后也被底下的人背地里稱為暴君。
雖然第一次砍人的時候,他的手都在發抖,可隨之而來的快感,卻讓原主全身都興奮得戰栗。
他發現當初在世子府里給李依依下絆子什么的那都是小意思,連玩笑都比不上,只有這樣見血的游戲才是他最終找尋的東西。
整個新建立的只有幾萬人口的朝廷,岌岌可危。
薛先生剛剛開始是贊同原主的做法的,因為一個皇帝無威信無法立,雖然手段殘暴了些,但是君子做大事不拘小節。
可隨后他發現情況愈演愈烈,整個朝廷開始支離破碎,人人自危。
在新的皇朝根本無法正常的運行之后,薛先生開始阻攔原主。
可此時,殺人如麻的原主根本就不理他。每天不是找不到原主,就是一通念叨之后原主不耐煩的走開。
當時要不是因為薛先生會管理,需要這么一個人,原主早就將薛先生殺了,送他去見他那從未見過一眼的親生父親了。
原本就是暴力鎮壓下建起來的蠻夷小國,被原主這么一弄,更是無法維持下去,民怨激增。很快,薛先生就無法再維持朝中的正常運轉了。
就在他思來想去,覺得該做點什么的時候,他突然發現原主不見了。
原本先生還以為原主是不耐煩他的管教躲起來了,可連著幾天人都不見之后,他發現事情不對勁了。
在抓住一個貼身伺候原主的人逼問之下,薛先生本以為原主是不想被他管的想法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