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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靠近他：“以前你們兩個人之間，曖昧的很，他講話老是時不時撩你一把，你也時不時撩他一把，怎么現在我聽著你倆的話題，好像除了拍攝工作之外就沒別的了？”

“而且，自從你和她重新和好之后，怎么每回拍攝怎么都帶上我啊？”

“都說情侶中的單身狗是最閃耀的電燈泡，以前在你倆之間我有這種感覺，可是現在我都沒有了，仿佛就是陪著來工作的。”

司歡歡被她說得一愣。

她仔細的想了又想，然后掏出手機來點開自己和李一帆的聊天記錄。

兩個女生勾著腦袋一起翻看著聊天記錄，發現果然如朋友所說，兩人之間現在的交流除了拍攝就是拍攝，偶爾有一些深入的討論，也是圍繞著拍攝內容和缺陷來進行的。

朋友繼續說道：“還有啊，之前你們不是經常一起去看話劇什么的？現在都沒有去了。”

經她這么一提醒，司歡歡才想起自己之前想要去看的奧地利演奏家的表演都沒有去看。

心里莫名的慌起來，但嘴上還是給李一帆找了借口：“你看他這么忙……”

“再忙也不是借口啊，你們不是曖昧期嗎？不是就差一層窗戶紙嗎？本來應該趁著這個機會更進一步才對啊！”

司歡歡沉默了。

見她表情不對，朋友也住了口。

其實這個感覺之前她就有了，但是又不好說，現在見這么長時間了司歡歡還是一無所覺的樣子，她為了朋友著想，還是忍不住提出來了。

沉默許久，司歡歡直接站起來走到李一帆旁邊，說道：“我頭暈。”

“那行，就先那樣吧，學姐我這邊有點事，等會再打電話給你。”李一帆掛掉和秦垚垚的通話，關切的看著司歡歡。

見到這個眼神，司歡歡就放心了，這還是很關心她的嘛。

然后她就聽到李一帆說道：“還能堅持嗎？不會影響今天的拍攝吧？”

心里的期待一瞬間落空，司歡歡大聲道：“我頭暈哎！”

“我聽到了啊，所以我問你會不會影響今天的拍攝啊。”

司歡歡扭過頭去側過身，賭氣了：“我覺得我感冒了，不能進行拍攝。”

李一帆皺起眉：“那怎么辦？都已經預告好了后天要發布視頻，如果今天無法拍的話，我可能剪輯要來不及。”

“我感冒了誒！”司歡歡強調道。

“我聽到了啊。”

“那你怎么不關心我？”

李一帆直接從背包里掏出了一個保溫杯，絮絮叨叨的說道：“多喝點熱水。最近天氣變化，你肯定是沒有及時增減衣物才導致感冒的，喝熱水多緩解緩解癥狀。哦對了，我去拿個吸管過來，別把口紅蹭掉了。”

“……”

司歡歡正想發作說他敷衍的時候，又聽到他繼續說道：“那你今天還能夠堅持拍攝嗎？畢竟妝容和服飾都已經弄好了，不然堅持一下？”

“李一帆！”司歡歡大聲叫道。

“嗯？”

“你關心的到底是我，還是視頻！”

李一帆笑著回答：“當然是你。”

等到司歡歡表情和緩了一點，又補充了一句：“順帶視頻也很重要嘛，畢竟你也是受益者，咱們得為未來多考慮考慮啊。”

司歡歡生氣的直跺腳：“我不想說什么未來，你關心我的時候就不要說什么視頻，你要再說視頻的話，我就不給你拍了！”

這話讓李一帆不高興的皺眉了：“你別鬧。”

“我沒鬧！我說的是真的！”

沉默一下，李一帆緩緩說道：“看來你是真的感冒的很難受了。那你走吧，我另外找別人拍攝。”

“？？？”司歡歡還以為自己是李一帆唯一的女模特，結果現在，他卻輕輕松松的說出找別人拍攝這句話？

她紅了眼眶，哽咽的問道：“李一帆，說換人就換人，你把我當什么了？！”

“當模特啊。”李一帆莫名其妙的看著她，“不然我還能把你當什么？”

遠處看著兩人的朋友見這邊局勢好像有點不受控制，立馬沖過來扶住司歡歡的肩膀，站在她的那邊對著李一帆訓斥道：“你講話怎么不軟和一點呢？歡歡受不得這樣說的！你還想不想追她當她男朋友了？想的話就趕緊麻利點道歉！”

李一帆看著兩人，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我不道歉。”

朋友恨鐵不成鋼的看著他：“你！”

“我又不想追她當她男朋友，我為什么要道歉？”李一帆攤了攤手，“我已經有女朋友了啊。”

“？？？！

朋友此時嘴里的話都說不清楚了，“你你你你”了半天。

她目瞪口呆的看著李一帆，根本不敢扭頭去看司歡歡的表情：“那你一直接近歡歡是做什么？”

“我覺得她長得漂亮，很適合拍照，所以才接近她想讓她給我當模特的啊。”

朋友結巴了許久，繼續問道：“那你們之前干干干嘛天天約著出去看話劇看演奏的？”

“尋求靈感啊。”李一帆回答道， “額……你們不會以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