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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父高明,替我謝過岳父。”此時此刻,胤礽對石文炳產(chǎn)生了一種強烈的惺惺相惜。因為岳父早早就預料到,生在這樣的皇家,想要靠父子情深順利繼承大統(tǒng),是何其可笑。有兵有錢,他才能保護自己。
明白了石文炳的立場,懸在胤礽心里的石頭徹底放下。雖然早就知道父皇遲早有一天會對付赫舍里家族,雖然自己不會再像上輩子那樣橫沖直撞,但始終沒有接續(xù)力量,心里一直不踏實。現(xiàn)在,真是不用擔心了。原來岳父活下來,真的不一樣。
“修茂,待你三年任期滿回京,弘昰也差不多六歲了,我想讓他拜你為師。”輕快點染胤礽的臉龐,生動鮮活。
沉默了許久的耀格立刻接過話,“我來擔任助教。”
誰知修茂與胤礽對視后,沒有應和耀格,倒是修茂搖搖頭,“殿下把皇長孫交給我,就不擔心經(jīng)我-調-教-之后,他凈給您添堵?”
一想起調皮搗蛋的兒子,胤礽的笑不由就蔓開了,“他現(xiàn)在也沒少給我添堵<="r">。”
再次被無視的耀格扶額,悲嘆一氣,“我要回去告訴祖父,殿下您娶了媳婦忘了娘。”
胤礽與修茂同時愣住,很快就反應過來,耀格這是在嘀咕胤礽如今偏向石文炳這邊,嫌棄赫舍里家族了。胤礽與修茂不約而同睖過耀格一眼,就他浮夸作態(tài),隨即兩人默契地繼續(xù)忽視他。
“修茂,聽說你去找過伊桑阿,可否透露所為何事?”
修茂頓了頓,還沒回答,這時,茶院老板急匆匆而來請過修茂一旁。聽老板稟報之后,修茂臉色忽變。然后把老板帶出正堂,在門外說話。
胤礽耳尖,逮住了一個名字,“余成”。像是個陌生人,但又透著遙遠的熟悉感。胤礽轉動拇指上的扳指,微微合眼,記憶的書頁飛速翻動,旋即,停在一份名單上:那年因傳國玉璽失竊被扣上“反清復明”隨后被處死的人員名單。
余成,乾清宮燈燭處的太監(jiān),當時燈燭處的總管是魏珠。正巧,唯一活下來的喬守木,不就是因為被他所謂的“照應”逃過一死嗎?
修茂低聲吩咐老板把來人帶到掛牌“尋風”的茶室等候,回身進來,就見胤礽已經(jīng)站起,“修茂,你和余成什么關系?你知不知道他和失竊的傳國玉璽有關?”
修茂駭然,沉吟半晌,方道:“據(jù)我所知,余成已死,可現(xiàn)下要見我的人居然自稱余成。”
“看看去?我就不信死了的人還能復活。”胤礽邁步而出,修茂與耀格急忙跟上。
可沒走上幾步,修茂挺身擋住胤礽,“殿下,可否讓我自己處理?”
交泰殿的傳國玉璽失蹤至今,害得石文炳與修茂被索額圖、海青錯誤追殺,甚至修茂還差點被暗箭射死,這一連串事件最是讓胤礽百思不得其解。各個線索散亂,無論怎么串聯(lián),也連不到一起。
胤礽盯緊修茂,“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傳國玉璽的事兒?”
修茂毫不回避胤礽凌厲的目光,明確地點了點頭,“殿下,以后我會和盤托出,但目前還不行。”
胤礽推開修茂,大步流星,“少廢話,我要親自審問。”
耀格這時也站到胤礽一邊,阻擋修茂,不讓他攔住胤礽。修茂無奈,只好把二人帶到掛牌“回首”的茶室,正好在“尋風”隔壁。
修茂取下墻壁上懸掛的一幅山水畫,在一處雕琢花卉的花心摳出眼圈大小的一塊。正要湊近觀察“尋風”里等候的人,卻被胤礽扯住拉開。
耀格沖著修茂聳聳肩,雙手捧高指向胤礽,眼珠子也斜向胤礽后背,口型示意:先緊著殿下,別亂了分寸。
修茂站于胤礽身后,面露焦灼,很少能有事兒會驚得他如此失態(tài)。
他和姐夫本想把那個供奉于交泰殿多年的假玉璽交給太子,可當他們看過盒子暗格里先帝親書的遺詔后,他們只能繼續(xù)隱瞞。一旦遺詔曝光,當今圣上以及太子的身份都會變得名不正言不順,一切就會亂了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