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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抱著她,想親她,想和她有最親密的接觸。
他可做不到像秦肆那樣以“朋友”的身份陪在她的身邊,要做就是要登堂入室,要成為她離不開的人。
至于輸給她一次,那也是為了向她展現自己而已。
他完全不輸給她的前男友陸元衡,學歷,身材,顏值,甚至是技術他都并不會差,會讓她無比愉悅……從現在開始,要每一個都告訴她。
周競最喜歡的就是玩頭腦邏輯游戲和參加各類競賽,因為只有在眾多的競爭者中脫穎而出,才能看到他與眾不同的地方。
下一輪比賽開始,周競贏得很快,他甩出了手里的牌,讓程卿措手不及。
“你選哪個?”周競眸色極深對視著她:“回答我的問題,還是喝一杯?”
程卿也很痛快:“你問吧?!?
“你在上大學前是住在葉家的吧,你跟葉臨還有葉霽是什么關系?”
程卿指關節很僵,又緩慢的松開,如蟬翼的眼睫顫了兩下,她搖頭,徑直拿起已經被開瓶的雞尾酒,沒一會兒就見了底,裝作淡然的說:“繼續吧?!?
接下來又是周競贏了。
不得不說,他是程卿見過的最聰明的男人,明明為了增加難度,他們混合了兩套牌,但周競噙著唇,只一眼就好像掌控了全部的局勢,程卿也不甘落后,再后來,他們各有勝負。
動腦子實在太累了,短短十幾輪而已,程卿累的趴在了沙發上。
一方面是她喝的酒有點多,另一方面是腦袋有點沉沉的發暈,她有氣無力的枕在了自己的星黛露玩.偶上,肩膀上的荷葉邊肩帶也隨著她抱著玩.偶的動作悄然垂落。
程卿發現了,但也沒有立刻把它拽起來。
反而,她讓自己看起來更加的……楚楚可憐。
睡衣是兩截式,恰好能把鎖骨,細腰,胳膊和腿都露了出來。
淺淺撐起的一抹柔軟的雪色高山,半遮半掩。
“程卿?!?
周競喊了聲她的名字,她沒回頭,卻能聞到來自他身上的冷香距離自己越來越近,很清晰,也很好聞,程卿開始有點后悔自己過于直白的勾音,是不是很輕挑?
肩頭傳來溫熱的觸感,程卿怔了下,扭過頭,和他泛著晦暗微光的眼眸對上。
周競忽然扣住她的手腕,修長勁瘦的手指將她桎梏,淡定自若說道:“是不是不舒服?”
“???”她直視他眼睛,沒想到他居然在這個時候這么正經,只好點頭:“我玩的頭暈了?!?
周競忍住笑,鋒利眉宇反而顯得有幾分罕見的溫柔,他覺得,面前的兔子真是膽小極了,既然想用身體誘-惑他,又為什么到了這個關頭就開始后悔和緊張了?
“哦?!彼故呛艿?,接了杯溫水遞給她:“你酒量不好?”
“還好,平時能喝一點,但是一旦喝多我很容易做出失控的事情。”
這倒是,她喝多了才敢把他壓著,抵進纏.綿,現在這會兒當成了純粹的陌生人,周競松開手,坐在她身旁,手指落在她柔-嫩白皙的皮膚上。
其實他并沒有太多的動作,只是簡單的從肩頭到手臂,程卿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酒精的刺激,她渾身顫了顫。
“你剛才輸給我了?!?
“我知道?!?
“我問你個問題,乖乖回答我?!?
“……”她剛要伸出手去拿最后一瓶雞尾酒,手就被周競握住,以不大的力道反剪到身后,輕微的不適旋即被更大的刺-激所取代。
本來客廳就只開了盞不算多么明亮的落地燈,淡淡的光芒只落在桌旁和他們喝光的磨砂酒瓶處。
沙發這一側,幾乎是昏暗的,程卿又看不到周競的表情,只能憑借觸覺,感覺他靠的越來越近,可令人奇怪的是,周競并沒有展現像是顧霆那樣侵略感,讓她不是害怕,而是有點隱約的……興奮?
周競俯身在她耳旁:“你想稅我嗎?!?
他的聲音低沉,又咬字清楚,無端帶出了色氣的感覺,程卿像一個僵硬的機器人,完全不相信他會說這樣的話。
“我?你說什么啊?!?
周競揚唇,笑得坦坦蕩蕩:“我從來沒有跟任何女生接觸過,每年都在做體檢,我可以保證我是健康而且對你毫無危險的,何況,你忘了你喝多的那天晚上做的事情了嗎?”
程卿難以置信,她隱約記得那天晚上……她好像抱住了一個人,他的模樣和周競有幾分神似,程卿本來也很滿意周競每次說話都會讓她骨頭軟半截的色氣感,只以為是難得的純夢,半推半就在夢里就……!
她想起夢里那過分激烈的動作,還有自己克制不住的輕chuan聲,唰的一下臉就紅了。
程卿還在嘴硬:“那也跟你沒關系?!?
周競默默垂眸睨了她一眼,在她耳邊開口:“你叫我狀元,真的和我沒關系?”
深邃黑眸閃過一絲笑意,程卿眼角微微泛紅,被周競抱在了懷里,他以再溫柔不過的動作讓她轉身,從這個角度看,他可以看到那雪白脖頸和高山下的淡紅色。
周競指腹輕輕貼著她的下巴,將她壓在玩.偶上,另一手掐著她的腰,鋒利的喉結輕輕滾動:“……安慕希,應該比其他人要強點吧?!?
這種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子,大概在別人眼底是永遠理智又完美的。
程卿也不知道他怎么能開這種葷腔……她不是在攻略嗎?為什么感覺反而是周競想要主動倒貼?程卿沒留意,已經全然失守,周競把她抱著,來到了餐廳,幾乎是一把將桌上的東西掀掉,伴隨著噼里啪啦的落地聲,將程卿抱放在了餐桌上。
……程卿緩慢的眨了兩下眼睛,酒意讓她膽子變大,而周競的有心縱容又讓她有恃無恐。
她的手索性攥著他的衣擺,順著副部覆膜著那緊繃著的肌柔……
程卿只感覺自己的退根被狠掐了下,他含云了會兒她的唇.瓣,低聲問:“兔子,我就是你遇到過最完美的男人,你嫁給我,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