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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果然和那些人不一樣,我是獨一無二的”。
“然后呢,你在那場戰斗之后,發現自己不能變身了,對自己的‘與眾不同’產生了動搖,”可洛洛接著說道,“不再相信自己是‘與眾不同’的你,當然也不能用‘與眾不同’的你才能用的魔法啦——嗚哇,好繞哦。”
“那……我應該怎么辦呢”陸慕鳶問,“我想再看到我的獨角獸,我只有這一個朋友……”
可洛洛從桌上的絨布口袋里取出了一副塔羅牌。
“你的問題是,要怎樣才能再見到獨角獸,對嗎”可洛洛問道。
陸慕鳶點點頭。
“好噠,收到。”
可洛洛開始洗牌,然后讓陸慕鳶切牌,再從中抽取三張放在桌上。雖然陸慕鳶在魔法少女時代也曾接觸過別的占卜師,但他們大多是要打倒的對象。所以她還是下意識地提防著——萬一面前的幼女突然變成魔物了怎么辦
話又說回來,面前的幼女就算真的變成魔物,現在的自己也不能把她怎么辦。
可洛洛把牌一張張翻開,搓搓自己的小下巴,自言自語似地念叨:“圣杯6,命運之輪,戀人……”她又抽出牌堆最下面的那張翻開,“嗚哇……塔。”
陸慕鳶完全一頭霧水。
“放心吧,”可洛洛說,“雖然看不見,但是你的獨角獸其實一直在你身邊沒有離開過。”
“什么叫雖然看不見啊,我就是想要能看見它啊!”
“那是不可能的啦,”可洛洛扁扁嘴說,“你不可能一輩子不長大。而人越是長大,越會感受到自己的極限。也許自己根本沒有那么能干,那么出色,那么與眾不同……自己只是蕓蕓眾生中的一個,平凡、普通、不起眼。”
“你的意思是……我要一直做到最優秀、最出色的程度嗎”
可洛洛搖搖頭:“能做到當然好,但如果做不到呢我的意思是,你要相信,就算沒有魔法,沒有一切與眾不同的能力,這樣的自己也是獨一無二的。”
沒有魔法沒有特殊能力,怎么能說是獨一無二呢
“不要這么悲觀嘛,肯定有一些事是只有你才能做到的,”可洛洛拍拍陸慕鳶的肩膀說,“雖然這一匹獨角獸是看不見了,但不久的將來你會再遇到另一匹獨角獸。在那之前,一邊找著只有自己才能做的事,一邊耐心等待吧。”
——唔,看起來不錯。我真是佩服自己,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的本事越來越大了。這樣看起來下一章就能進入新劇情了呢。
童其誠,熱衷創作的17歲,目前正在為新文奮力存稿中。
第二天的午休時間,我又去了校醫院找陸老師,想從她那里挖一些新梗。然而不巧的是,我過去的時候她正在打電話。
真的,真的是不巧,不是我有意偷聽的。
“好吃吧,畢竟是媽媽做的呀。”喔,好像是在和小美打電話。
“當然啦,只有媽媽才做得出來,因為只有媽媽才這么愛你呀。這是媽媽專用的魔法,別人是學不會的。”
“好好好,等你長大了就教你。”
前魔法少女陸慕鳶已經沒有了魔法,也即將不再是少女,但她依然對那個占卜師說的,她的獨角獸一直陪伴著她的事深信不疑。而一想到自己并不是只有獨自一人,自己身邊還有看不見的伙伴在守護著,很多時候就能變得自信勇敢起來。
總有一些事是只有自己才能做到的。并且,還有另一匹獨角獸在等著自己。她一直這樣相信著。
于是前魔法少女陸慕鳶在18歲那年,帶著自己的獨角獸一起,去了一個陌生的城市,求學。
第一次離家這么遠,陸慕鳶心里還是有些沒底。雖然她相信,她的獨角獸會一直守護她,正如過去她們一起經歷的戰斗與冒險那樣。
“迪蘭……你在的吧,迪蘭……”望著火車站的人山人海,陸慕鳶有些緊張地念出了獨角獸的名字,她感覺自己手心有些冒汗了,“這里人好多哦……你可別讓我遇上壞人呀……”
“好啊。”
旁邊突然有人應道。
陸慕鳶猛地轉身,看到一個還掛著實習證的小乘警笑嘻嘻地看著自己。
“怕遇上壞人的話,我送你去出口吧。”看上去剛剛20出頭的小乘警說著,替她提起了行李。
陸慕鳶低頭看了一眼,他的實習證上寫的名字是嚴荻瀾。
火車站吵吵鬧鬧的嘈雜人聲中,陸慕鳶仿佛聽到了一聲馬嘶。
——嗚哇真是超不好意思超害羞啊,再不打住的話變成言情小說說怎么辦!我點了一下保存然后把內容發進了存稿箱。終于攢滿十萬字了,明天就要發文了還真是有點緊張呢。
我突然想到一件不妙的事:陸老師看到這個文怎么辦
不過想想以我的冰箱體質,這一篇文估計也是沒人看。于是第二天,我按計劃閃亮登場。
然而三天過去,世人并沒有被震驚。唉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第四天,出現了一條來自“魔法少女饅頭卡”的留言。
“明天來校醫院告訴我你是從哪知道我老公的名字的。”
一分鐘后又是一條。
魔法少女饅頭卡:現在馬上把他的名字改掉,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