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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里我沒有從報紙和電視新聞上看到任何與“童氏獨子”相關的報導,倒是看到我爸又買了××集團之類的無所謂的事,看來一周的假期一結束,我就能回去上課了
那好歹把犯人是誰告訴我啊。
有時候想想,我說不定真是一個心想事成的人。我才起了這個念頭,不到一小時,門鈴響了。
保姆應聲去開門了,然而卻遲遲沒有把人迎進來的動靜。這個時間不會是私教,廉叔沒必要按門鈴,保安也不可能放陌生人進來,那會是誰呢?我走去玄關一看,一身黑色緊身皮衣的大長腿姑娘正用脫了手套的右手貼著保姆的額頭,兇神惡煞地說著什么。
說實話,要不是因為她一臉殺氣的樣子有點像我認識的一個占卜師,我已經按下報警器喊人了。
“喲,”我打了聲招呼,“放開趙阿姨好嗎,她做飯很好吃的。”
科洛眼睛一瞥,遞過來一個“是你丫啊”的眼神,算是回應,右手卻還貼著趙阿姨的額頭。
“你可別記錯了,你家少爺是自己一個人偷溜出去的,你沒見過什么神秘美少女,今天下午誰也沒來過。”
喔,別說趙阿姨了,我也沒見過神秘美少女啊——等等我說你剛才好像說了我自己一個人要干啥?
科洛松開右手,重新戴回手套,目送趙阿姨好像沒睡醒似地搖搖晃晃回去屋里,然后冷不防地丟給我一個大玩意。
“走吧,抓緊時間。”不由分說的命令的語氣。
我接住她丟來的樂西——是一個摩托頭盔。
“干嘛,你要綁架我嗎?”我說。上次見識過她像隱形人一樣在警察眼皮子底下來去自如之后,我毫不懷疑今天她也是同樣大搖大擺地穿過門口的保安然后按響門鈴。這家伙一旦學會開鎖那后果簡直不堪設想。
已經走出幾步的科洛轉身白了我一眼,鼻子里“嗤”地一聲,上前一把扭住我的胳膊,像押送犯人一樣把我押下樓梯。
“去……去哪啊?”我說。雖然能出來很高興,但是不講理也要有個限度啊,何況現在已經快下午3點了,兩小時后廉叔就要過來看我。
“去找那個吸血鬼。”科洛淡淡地說。
“誒,我沒委托你啊,我自己也能擺平的!”我爭辯道。
科洛白了我一眼:“別自作多情了,有人對我提出委托,那家伙正好是委托對象而已。我試了幾次都聯系不到他,于是想到你了。”
“說得好像我能找到他一樣……不對你這是找我幫忙的態度嗎!”我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你怎么知道我在這?”
科洛又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充滿對我智商的憐憫,仿佛我問的是世界上最愚蠢的問題。好了不用說了,我知道你能占卜了。
被她扭送到一樓之后,我跟著科洛走去后門的停車場。她徑直走向一輛看起來又貴又厲害的大排量機車,邁開穿著緊身皮褲與機車靴的大長腿翻身上車,然后丟過來一個催促的眼神。
“……有點厲害啊……你的車嗎?你還玩機車?”我一邊問一邊戴好頭盔坐上后座——想了想還是不要像漫畫里那樣抱住她的腰了,不然總覺得會發生可怕的事。
“娜娜她老公的車,我借來的,”科洛說,“你可別磕到蹭到哪里啊,很貴的。”
切,還以為解開她的資金去向之謎了。
我的屁股才剛剛挨到那個又小又窄的后座,科洛便一擰油門轟然躍出。
接下來的10分鐘里發生的事,即便以我的智商,也很難完整地回憶且描述出來。我記不清自己到底有沒有尖叫,最后到底有沒有抓住她的腰,更不用提去記這一路上闖了多少次紅燈搶了多少次道,多少次超車多少次違規調頭;發動機的轟鳴實在太吵了我也不知道依稀聽到的叫罵和警笛到底是不是幻覺。總之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我正扶著路邊的一堵墻,把早上吃的東西大口大口地往外嘔。
不論從哪方面來看,這家伙都是一個可怕的女人。這是一句泛著胃酸味的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