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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玩了!我不玩了!
馮澄忽然想到什么,她趕緊拿起手機,忽略推送信息,點開軟件申請注銷賬戶!
注銷!注銷在哪里呢!
馮澄慌里慌張地找到注銷頁面……
然而當她看到頁面上的注銷要求時,她瞬間崩潰!
注銷就等于生命消弭……
為什么!為什么呀!
馮澄想要狂吼,想要質(zhì)問,可四周竟沒有能讓她發(fā)泄的目標!
就在這時,馮澄忽然想起自己剛剛收到的消息推送。
趕緊看看!
馮澄拿著手機,慌里慌張的要拉開手機的通知頁面。
可就在馮澄點開推送消息的那一剎那一直修長的手抽走馮澄雙手攥著的手機。
那只手在執(zhí)筆的地方上有著薄薄的繭子,手上皮膚潔白,手指指尖修剪圓潤,那是一只好看的手。
馮澄詫異地順著手掌抬頭望向它的主人。
手掌的主人微微一笑。
這是一個干凈的青年男子。
臉色略顯蒼白,一看就是一個長期從事室內(nèi)工作的男人。
如果忽略這個男人一雙出色的眼睛,這個男人將會平淡無奇,可就是這雙狐貍似的狹長眼睛讓這男人的魅力瞬間增長。
“牡綏千年……”
馮澄緩緩念出他的筆名。
“恩?!鼻嗄甑难劬σ驗樾θ荻[起來,在如此近距離的相對而坐中,馮澄只看見顏色極淡的淡褐色眼珠在極細長的眼眶里微微顫動。
他別具特色的狐貍眼睛,讓他在一群成名漫畫作家中名聲極高。
狡猾,而又勾人。
他瞇著眼睛說:“是我?!?
又道:“我真名叫做褚登爾。”
馮澄齒冷。
她盯著眼前這個男人,身體僵硬。
腦海如同被投下核彈一般一片荒蕪,只有一片吵雜無序的轟鳴。
她聽見自己干澀的聲音:“能讓我看看那個推送消息么?”
褚登爾拿著手機的手緩慢收緊,并且緩慢往后撤退,藏身在桌下:“我都來了,還有什么可看的?!?
他輕笑著說話,手中的動作卻是令人如此生疑。
馮澄漸漸找回自己的神智,她定了定心神,然后冷哼出聲,聲音擲地:“先生,你拿著的是我的手機,你必須還給我!”
這聲音不大不小,讓奶茶店其他客人回頭探視,有好奇的還沖著他們指指點點。
褚登爾笑容不變,依舊帶著些狡猾的味道,特別勾人。
他說的話全店里人也能聽清楚:“馮澄,你腦子不好,就不要出來亂逛?!?
“神經(jīng)病!”馮澄出離憤怒!她長這么大就沒見過這么會睜眼說瞎話的人!“你他媽才腦子有病!我好好的!”
說話間,馮澄就站起身,拿起水杯就要潑向褚登爾,想要趁亂逃走。
可她注定是要失望了。
因為褚登爾先她一步,將馮澄半滿的奶茶全部潑在她身上。
旁邊眾人嘩然無比。
“你……”馮澄不可置信的看了看自己滿身污跡,抬頭望著褚登爾,根本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幕。
“說了不準你出來!”褚登爾神色冷淡至極,他轉頭望向店里面的客人,面帶笑容解釋:“這是我朋友,我們都是畫漫畫的,在網(wǎng)上都有點名聲,最近我這個朋友經(jīng)歷的事有點多,受了點刺激。不好意思,給大家添麻煩了。”
馮澄焦急地沖眾人解釋:“不……我沒……”
然而當馮澄轉頭看到這些客人的表情之后,她想要解釋的心情戛然而止。
一個個懷疑厭惡的眼神。
她忽然覺得渾身發(fā)冷,這股冷由外至內(nèi),冷到了心里。
她眼前一片模糊,眼睛仿佛看什么都是花的,耳邊也是零聲細語,讓她無所適從。
“跟我來?!瘪业菭柍吨T澄的手,如同扯著一個破布娃娃。
馮澄踉踉蹌蹌地跟著他出了門。
“為什么……”在行走過程中,馮澄始終不敢相信,旁人會用那樣的眼神看著她,因此她不自覺的喃呢出聲。
這聲音是如此之低,低到只有褚登爾一個人聽見,他嗤笑一聲,頭也不回的將馮澄牽至小巷,他恥笑道:“誰讓你得意忘形跟個瘋子似的一會哭一會笑?!?
褚登爾的話如一擊重磅,將馮澄砸的頭暈目眩,也將她砸醒,她瘋狂地掙扎,她知道只要跟褚登爾走下去,自己一定會是死路一條!
褚登爾與馮澄糾纏,然而他畢竟也是長期不出門的漫畫家,兩人體力可謂半斤八兩,但此時馮澄卻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氣,褚登爾當然力不從心,只能因為一錯手,被馮澄瞅準機會奪路而逃!
褚登爾倉皇的站在路邊,只是望著馮澄越跑越遠。
“頭!馮澄跑了!”
一輛轎車里,這兩天都緊盯著馮澄的警員趕緊跟車追隨。
褚登爾在街角一邊怔愣,仿佛特別沮喪。
過了一會,他默默離去。
褚登爾住宿酒店里。
他看著握在手里的手機,輕笑一聲,打開手機軟件,點開注銷頁面,看了良久,發(fā)出一聲冷哼,拇指重重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