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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曉雯肯定的點(diǎn)點(diǎn)頭：“或許一開始只是想著玩兒的，但是這種想法一旦形成，就會(huì)被自圓其說，在無(wú)知無(wú)覺中被曹曄他們當(dāng)成‘天性’。”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苦澀，禹弘亮知道這是因?yàn)槭裁础?

因?yàn)椴軙纤麄儺?dāng)中有人認(rèn)為禹曉雯不是好人。

俯身?yè)肀妹茫o予安慰。禹弘亮眼神微斂，牙齒緊緊咬合，一股憤怒正沖擊他的內(nèi)心。

似乎察覺到禹弘亮的憤怒，禹曉雯反倒擁抱住禹弘亮，拍了拍他的背部，輕聲說：“沒事兒，別生氣。”

男兒有淚不輕彈。

卻有一絲溫?zé)釡嘏擞頃增┑募绨颉?

她頓了一下，然后更加緊的擁抱住自己的哥哥。

——此生能與你成為親人，是我最大的幸福。

-

月余后。

古鎮(zhèn)。

街道蕭瑟，寥無(wú)人跡。

石板鋪就的街道上干干凈凈，大大小小店鋪門面兒干凈卻都關(guān)門大吉。

一溜大紅燈籠從街口一直延綿到深處，皆掛在街道兩旁林立的木質(zhì)樓房的檐牙上。

里面燭火跳動(dòng)，紅色火光映紅了整條街。

詭異非常。

“奇怪。”

街尾處一家上書孟家夜面的客棧門前紅燈似血，里面卻黑漆漆，常人目力所不及。

此時(shí)里面卻傳來一聲女子的自言自語(yǔ)。

劉青青素手點(diǎn)燈，手執(zhí)燈盞將之安放在孟元靜所在的木桌前。

四四方方吃飯用的木桌前靜靜坐著四個(gè)人。

其中一個(gè)是孟元靜，另外三個(gè)是眉眼精致，口鼻眼耳極為傳神的紙人。

薄薄的白紙上或低眉淺笑，或張嘴說話，或目光有神。

劉青青駭了一跳。

她也是第一次看見這么神奇的紙人。

莫非人間燒的紙人到了地下真能為奴作婢？

劉青青心里面嘀咕，她抬頭一掃，燈盞上豆粒大小的火光只能照亮桌前的方寸之地，稍微遠(yuǎn)一點(diǎn)的只能影影綽綽看不分明。

可這一掃，劉青青卻看到周圍其他桌子前也坐著人。

——也是紙人。

劉青青心中驚駭，她掩下眼中的驚訝與懼怕，不著痕跡的打量周圍隱藏在陰影中的紙人。

仔細(xì)數(shù)了數(shù)。

滿滿登登十一個(gè)紙人。

真奇怪。

“真是奇了！”孟元靜站起身，婷婷裊裊的走到紙人跟前上下打量，還未伸手撫摸紙人材質(zhì)，就被一個(gè)面容爽朗的女性紙人拍了一下手背，將她伸到半空中的手打落了。

孟元靜嘿笑一聲，不以為意，反倒掩口而笑：“頭一次看見這樣的來投胎啊！”

“我說，你要投什么胎？難道投紙?zhí)ィ俊?

那張栩栩如生的紙人臉上，劉青青分明看到紙人上的紅唇上下挪動(dòng)。

它……在說話！

可是只看到紙人張嘴，劉青青卻聽不到她一點(diǎn)聲音。

孟元靜也沒有聽到。

因?yàn)榧埲烁静粫?huì)說話。

她撩了撩頸邊的發(fā)絲，慵懶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自顧自的說：“也不知道你們到底能不能投胎，嘿，你說我這是操的什么心吶，這又不是我能決定的。”

“我呀！”孟元靜笑嘻嘻道：“只負(fù)責(zé)讓你們忘記前塵往事！”

“喝了這碗孟婆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