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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看到你就煩。”

“我陪你。”

“你把衣服穿上！”感覺他蹭來蹭去，我忍不住低聲吼道。

他穿了條睡褲，我忍不住問他，“我想問你個問題。”

“你說。”他爬上來，身體跟火爐一樣。

“我想問這別墅到底是爺爺留給誰的？”

“爺爺的遺囑上是留給我的，但是這別墅被爸爸掌管了，而且我很長時間都不知道。”

“那你上輩子是怎么知道的？”

他點了一支煙，顯得沉寂蕭索。屋子里彌漫著煙味兒，有種頹敗的味道。我一邊觀察著他一面在思索，不知不覺，居然睡著了。

我明知道他的痛處在哪兒，可我卻忍不住撕開這些傷疤，一面看他痛著，一面在心里覺得痛快，真正讓我放不下前世宿怨的到底是什么，我不知道，大概痛積聚的多了，真的沒辦法再去說愛。

他知道我是故意的，但他從來不說痛，他對我，是贖罪。從頭到尾，我們固執的一模一樣。

——

走在法國的大街上，申銘胥牽著我，會給我講述他在國外留學的經歷，有時候會從賣花女孩兒手里買一束玫瑰給我。他帶我走過很多地方，品位異域的人土風情，他希望我能夠投入，可不知道怎么的，我就失神了。

我會忍不住想，當年陪他走過的人又是誰？申大公子可不是耐得住寂寞的人，更何況當初就是在法國他們才相遇的。

我忍不住揉了揉額頭，我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在這兒等著，我馬上回來。”申銘胥說。

我回神，點頭。

他的身影迅速消失在街上，我見他去了一間首飾店，不由嘆氣。聽到那邊有驚呼聲，我忍不住看了一眼，就是這一眼，我愣在當場。

飛揚俊逸的眉眼，修長的身材，五官上的表情生動無比，長身玉立，在廣場的人群中變著魔術，引來一大片呼聲。我的腳步不受控制地走上了前，撥開人群，看到了那個男人，他身邊還擺放著畫板，他是一個畫家，我曾給我說過很多年前自己曾在法國街頭賣畫。當時我覺得這是一件很酷的事情，這異域的水土養育了他身上灑脫不羈的情懷。

他爽朗的笑聲感染了一大片人，嘴角的弧度透著幾分優雅的味道，和這個國度如此契合。他的眼神突然落在了我的臉上，他看到我了，我只覺得心臟都要跳出來了。最后，他沖我一笑，背著畫板走了。

眼淚刷的涌了出來，我從沒想過我們會在這種情況下見面，在他描述的法國街頭見面，我的腳跟著他不停地走，不停地跑……直到被下一個人群埋沒，我發了瘋一樣的追趕，但是他就像是突然消失了一樣，就好像只是我做的一個夢。

我挫敗的坐在馬路邊上，等申銘胥找到我的時候，我正在發呆。他氣急敗壞地把我拉起來，“不是說了不讓你亂跑嗎？！”

我臉被寒風吹得冰冷，心累，我不想理他。

他身后站滿了人，齊刷刷全是一身黑衣，我忍不住說，“你這么大動靜，會被人注意到的！”

“都是因為誰？！”他臉色陰沉無比，把我打橫抱起放到了車上，一路上他臉色陰沉的厲害，我也沒心情去管他的情緒，我只是什么都不想說。

我洗了把臉，看著浴室鏡子中的我，鏡子里面出現一個人，他質問我，“今天的事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解釋？”

“什么解釋？”我推開他躺在了床上，他坐在我身邊，“你給我起來！”

“煩不煩，我想睡覺！”

“孟婥嵐！”他拉我起來，“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我坐起來，“你今天去那家店里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