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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清楚,當時情況很緊急,不過,他會沒事的。”
“是的,他會沒事的。”
用下午茶過后,羅伯特帶我參觀了整個別墅,他企圖用激昂的文字表達對別墅的喜愛與歌頌然而過快的語速和修飾性的詞語讓我全懵了,每當我看到一處風景,他都滔滔不絕的講述這兒的歷史,我聽的很迷糊,這怎么就追述到上個世紀了?難道申家還有這么厲害的祖宗?我怎么不知道。
他說了一個下午,知道傍晚,我們才回來,他抱歉地跟我說耽誤了我用晚餐的時間,不過臉上顯然意猶未盡。他還興奮地邀約,“嵐,我們明天繼續參觀吧。”
我點頭,“樂意之至。”
他忍不住眉飛色舞,悄聲問我,“嘿,嵐,胥可不是一個很能說的人,你們私下相處真的沒問題嗎?”
我不以為意,“我們離婚了。”
他驚愕地捂著嘴,眼睛睜得老大,“哦,天哪,真是太不幸了。但是羅說你是胥最重要的人,還說一定讓我們好好保護你!”
他轉而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胥真是太愛你,一定是這樣,他是不是在重新追求你?”
我搖頭,“他正準備和一個大家族的姑娘結婚。”
“可能是有什么誤會,我想,他一定是有什么苦衷的,”他似乎不能夠理解,卻又忍不住為申銘胥辯解,“也許你們應該多多交流。”
我睜著無辜的眸子,聳肩表現的不以為意,他忍不住問我,“你不愛胥是嗎?”
“嗯哼,從來沒愛過。”
他捂住心口,很難過,“哦,天哪,胥真是太可憐了。”
“……”
我不理會他,草草吃了點東西,就去樓上了,我還真怕自己的耳朵被吵聾。
在法國的日子過得非常的悠閑,這偌大的別墅進進出出有不知道多少仆人,我曾問過羅伯特這兒一共有多少仆人,羅伯特得意洋洋的說,“這兒一共兩百個仆人。”
“兩百個?”我大呼,忍不住爆粗口,“麻蛋,這么多仆人,自己以為自己是皇帝啊!”
羅伯特一頭霧水,我咬著唇,好奇地問道:“那你們的薪水都是誰發?”
羅伯特聳肩,“以前是申老先生,他去世以后我們的賬戶上有按時打錢歸來。”
“那爺爺去世的這段時間都是誰管理這里?”
羅伯特說,“胥的爸爸管理。”
我眉梢一挑,“怎么會是他?”這里要是申銘胥他爸管理的話,他怎么可能把這里給申銘胥呢?難道這中間發生了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
我目光銳利的看著羅伯特,“那現在是誰管理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