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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閉了閉眼睛沒理她,沒一會兒醫生來了,他們詢問了我的狀況,我艱難地問道:“我全身無力,是怎么回事?”
醫生面面相覷,不敢說話。
我忍不住扯唇露出一個虛弱的冷笑,“叫申銘胥……回來……”
其中一個醫生說:“剛才申先生給我們打來電話說讓我們照顧好您,他一時半會兒趕不回來,所以請您再忍耐一會兒。”
我覺得一陣陣的惡心,不知道是藥物的不良反應還是胃里不舒服,唇上也起了一層皮,我喘了幾口氣,不再和他們說話,眼皮重重的,有些想睡覺。
他們簡單的進行了檢查,其中一個人打了電話,我沒聽清楚他們說話,后來只覺得身子騰空,好像被人抱到了床上。
晚上,我感覺到臉上有人在觸撫,眼皮動了動,唇立刻被人堵上。
是他的氣息。
他沉沉的目光盯著我,在我睫毛上吮吻了一下,唇動了動,“你好點了嗎?”
我冷笑,他唇動了動,但終究還是什么都沒說,給我洗了把臉抱到了樓下,寬敞的餐廳只有我們兩個,吃了飯,他抱我在腿上,勺子伸到了我唇邊,我閉唇不動。
他算不上溫柔的捏開我的嘴,強行將粥喂了進去。我眼淚一下就滾了下來,他盯了我良久,親了親我的臉,似乎在顫抖,渾身帶著翻滾的氣息,仿佛極力壓制著什么,手在我的本上粗笨的輕撫著,吻凌亂的落在我的額頭上,我卻是越哭越厲害。
他等我平息以后,將湯匙遞到我唇邊,我抗拒的撇開頭,眼睛還是紅腫的。
他不說話,什么都不說,我也沒有力氣說。他總有辦法對付我,等我喝完一碗粥,我覺得胃里翻滾的厲害,推他他以為是我在鬧脾性耍性子,反而將我摟的更緊,那股惡心的感覺再也壓不住,終于一下翻滾而出。
我吐得厲害,簡直要把胃給嘔出來,我想是那藥物的副作用,我吐得整個人都喘不上氣來,眼眶里的淚水就沒斷過,透過淚水我看到申銘胥慌亂的表情,語氣急促的叫著醫生,當晚我就發燒了,人燒的迷迷糊糊的,在虛弱中,我不停地叫著司謙語的名字,我想念他,發了瘋的想念他,我多希望他就在我身邊,陪著我疼惜我。我好想他……
說穿了,我和申銘胥都是一種人,性子執拗,死抓著那么一絲暖與悸動,沉溺其中,如上一世他之于我,魏恬寧之于他,這一世司謙語之于我,我之于申銘胥,不過是執念而已,我們執拗地抓著那些已經流逝的東西不愿放手,而這樣的不放手何嘗不是內心的脆弱與無助。
上天真是愛和我們開玩笑,能相愛的時候,我們沒有相愛,可兜兜轉轉命運偏偏還是把我們綁在了一起。他愛過我嗎,我不知道,這一世是否愛我,我也不知道。如果當初還愛他,可我為什么在司謙語死后我再也活不下去,寧愿死也不愿到申銘胥身邊?
他恨我,可恨我什么呢?恨我愛上別人?
“婥嵐,婥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