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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了一圈兒,看到了幾間獨立的休息室,其中一間大開著,里面陳設簡單,最重要的是陽臺上坐著一個人,一個女人。
一個和我穿著一樣的女人,直發披在肩頭,看不到正面。我忍不住進了房間,身后突然伸出一條胳膊捂住了我的口鼻……
暈過去前,我聽到一道熟悉的女聲:“人給你帶來了,別忘了你的承諾……”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讓我越來越聽不清。
我醒來的時候正光、溜溜地躺在一張大床上,看著陌生的房間,嚇得一身冷汗,然而身上軟的什么力氣都沒有,胳膊上青紅交錯,我急促地打量了眼這件房子,猛然想起自己被人弄暈帶了出來。
會是誰?
我心里正想著,外面傳來的腳步聲。
我忍不住閉上眼睛,門口走進來一個人,腳步聲沉穩如悶鼓,一下一下敲在我心頭。頭頂暗了下來,一只手伸到了被子里,我猛地睜開眼睛,對上那雙幽深的眸子,里面一絲溫度都沒有。
看到我睜開眼,他眼底流轉過一絲冷酷,坐在了我身邊,手恣意游走,而我一點力氣都沒有,胳膊都抬不起來。
“申銘胥……”我企圖喝止,然而我的聲音太小了,反而軟軟的像是撒嬌。
他猛地低頭,唇狠狠地落在我的唇瓣上,鼻息打在我的面上,彼此唾液交融,我艱難地喘息著,他幾近癡迷的吻著,一刻不松,就在我眼前變黑的時候,他的吻逐漸往下滑,喉上,鎖骨處……
“申銘胥……”
他沒有理我,到了某處,我難堪極了,咬著唇,然而怎么也忍不住口中的幾絲碎音。眼前一陣迷蒙,眼淚泌出眼眶,他衣著整齊地靠在床頭,呼吸沉重凌亂,將我拉到他懷里。
頭貼在我的臉頰邊,粗重的呼吸在我耳邊繚亂我的心跳,后面傳來窸窣聲,很快感覺一個東西抵了上來,兩輩子,還有什么是不知道的。
他似乎顯得很煩躁,將我摟得生疼,強忍著又竭力讓自己舒坦,他退開一段距離,呼吸急促地在我耳邊響起,過了一會兒,他口中發出一聲舒爽的喟嘆。
我臉上燒紅,他在我頸邊蹭了蹭,過了好長時間,門外傳來敲門聲,他將我塞到了被子內,吻了吻我的額頭,轉身出了門。
空蕩的房間內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回想起自己被弄暈的那一刻好像聽到了一道女聲,在魏延誠那兒,我最熟悉的女人也就是云娜了,其余的見過幾面,但連名字都叫不出來。是她幫了申銘胥。
先是魏先生離開,然后是她最內應,不,還有那個花匠,我居然毫無所覺地被他帶到了那個地方。我說他怎么會輕而易舉的帶出我來。
一連幾天,我都像條死魚一樣,我猜測他給我打了肌肉松弛劑,每天吃飯洗澡他都包攬了,時常忍不住的時候總將我弄一身痕跡,但他強忍著絕不到最后一步。
他不和我說話,即使眼神相接,也看不出他任何情緒,只有冰冷。我猜測,是不是那晚看到魏先生和我,他以為我被他碰過,所以嫌我臟。
媽的,難道我還開始期待起來了?!我罵自己,努力不讓自己胡思亂想。
躺在陽臺的藤椅上,我感覺又回到了那段灰白的日子,無能為力地等待著他的安排。好在他最近很忙并不常出現在我的眼前,有時候我睡著了隱約能聽到他的動靜,仿佛吻了我,這樣的溫柔以待,都是屬于別的女人的,如今它絲毫打動不了我,只會讓我回想起過去的狼狽。
大概這樣彼此都在但卻并不時常呆在一起的相處方式還是不錯的,至少我那些因他產生的厭世的情緒不會一下子涌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