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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頭,“疼過,不過不是很多,餓的時候會有些疼,有時候天氣冷的話,也會很疼,喝點熱水稍微能緩解一下。”
她拿出了一個藥瓶,倒了幾片藥,冷冷地說,“止痛的,明天讓醫生來檢查一下。”
“謝謝。”
“還有事嗎?”
“沒了。”我離開了云娜的房間,輕呼了一口氣,我不想回自己的房間。
要不去找老四?
我忍不住拍自己的額頭,還能不著調嗎?
我蒙頭進了房間,一處一處的搜尋,推開洗手間的門,里面沒人,我忍不住松了口氣,真是自己嚇自己,這可是不是他的地盤兒。
我手里握著那把水果刀,將自己裹得緊緊的,眼神落到電話上,忍不住撥出一個號。電話響了好幾聲,焦急的情緒涌了上來,終于接通了,“喂?”
“你在哪兒?”我聲音帶了急促地詢問。
魏先生聲音低沉,有夜色的濃稠溫潤,“怎么了?”
“沒什么,”我聲音低了下去,“你在哪兒?”
“我在楓亭。”
“你,”我語氣一頓,“你現在很忙嗎?”
“在和申總談合作的事,怎么了?你哪兒不舒服嗎?”
“哦,那,那好吧,如果你們談完了,你來一趟好嗎,我有急事找你。”
他沉默了一瞬,“好。”
“請你一定要來一趟。”我聲音低沉的追加了一句。
“好,談完,我會去找你。你先睡,要是害怕把門窗都關上。”
“我沒害怕!”我直接掛了電話。
在坐在床上,我盯著墻上的鐘表,靜夜里,有秒針走過的聲音,他在和申銘胥談事,那么我們的對話是不是也會傳到他的耳朵里?他要做什么?抓我回去?
我知道他不會善罷甘休的,而我真的不想回去。
我等的迷迷糊糊,燈光有些刺眼,我睡的不是很踏實,隱約之間,仿佛聽到有門口傳來聲音,頭上投下一方暗影,見那黑影不動,我終于還是被瞌睡占了上風,壓根兒睜不開眼。
額頭上好像有一片溫熱,身上一重,我立刻睜開了眼睛,看到那張放大的臉,我尖叫一聲,瞌睡一掃而空,用力推開他,“你干嘛?!”
魏先生輕笑一聲,他身上帶著濃重的酒氣,眸子仿佛帶著夜空的星輝,“我來了。”
“你起來!”我推他,“別坐我的床!”
他伸手將我攬進懷里,“怎么了?不是你讓我來的!”
“你放開!放開!”
他身上有濃重的酒味兒,不知道他是真的喝醉了發酒瘋還是故意這么做的。
他的頭在我的頸邊蹭了蹭,我使勁兒將頭往一邊撇,“姓魏的!你趕緊給我放開!”
他口中發出低沉爽朗的笑,掙扎中,我看到敞開的門口出現了一個人,我身子一僵,渾身的血瞬間被凍住。
申銘胥穿著浴袍,深黑的眸子里面風云卷過一般凌厲冷酷,陰鷙狠辣的殺意填滿了那雙看不見底的眼睛,他勾唇無聲冷笑,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他的房間就在我旁邊,這樣的安排絕對不會是偶然。魏延誠是故意的!
“演夠了嗎?”我冷冷地說。
頭搭在我肩上男人抬眼看我,扳過我的下巴,目光直刺我心間,“還這么在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