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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為他向孤兒院捐了二十臺人工耳蝸,我小時候的玩伴才能聽到我的聲音。
我到現在還記得她臉上的笑,像是一朵太陽花,她臉上的欣喜我到現在還記得,只是后來她被家人找到帶到了國外,從此我失去了關于她的消息。
那時候才多少歲?
17、8的年紀,正是青春年少的時候。我也有了自己的小秘密。
我忍不住笑了。
那時候的申銘胥已經開始接手申氏了,才二十二十一,年輕有為,又善良英俊。我偷偷地收集關于他的消息,總想著有一天可以報答。也許這這世上不乏用做好事來標榜自己的人,但是他是我見過的最有慈善心的貴公子,不乏助人為樂的品質。
我從沒想過他會去看我的外公,那時見面我心跳的仿佛失去了節奏。
我羞窘地不敢抬頭看他,覺得自己真不該穿那樣一件衣服,我的頭發一定沒有梳整齊,昨晚沒睡好都翹起來了。
當他得知我媽生病的時候,讓人送來了錢,說是申家的一點心意,我那時感激他,卻也難過。
外公帶我去了申家老宅,后來種種,只是讓我越陷越深,說實在的,當初對他,是仰慕和感激并存的,畢竟他給我的感覺是那么好。
魏恬寧回來的時候,他陷入了沉悶中,我時常見到他喝悶酒,也親眼見過他和魏恬寧痛苦的糾纏。徘徊在愛與不愛的邊緣,如同我越陷越深,他也在那場自以為主導的愛情游戲中迷失了自我。情動則智損,他也不過是肉眼凡胎,防不住在同一個地方摔倒第二次。
他可悲,我又何嘗不可笑,是入局也罷,入魔也罷,不過是娛樂了世人,成為別人口中的談資罷了。
電話鈴又響了,打斷了我的思路。
我接起,“什么事?”
“你出來。”魏先生說。
“什么事?”
“你先出來!”說完他就掛了。
我起身穿了一件衣服。
我一打開門,就看到斜靠在墻上的魏先生,他正玩兒著手中的手機,收了手機,深邃的眸子看向我,“跟我來。”
“去哪兒?”
“你跟上來。”
我猶疑一瞬,他扭頭表情冷漠的看著我,我挪步跟了上去。
他把我帶到了一間房間里。
映入眼簾的是躺在床上的老二,他正閉眸靠在墻頭,露著精壯的上身,肩膀露著,上面包著紗布。
聽到我們的動靜立刻掙開眼皮,魏先生坐在了床邊的沙發上,看我一眼,“要問什么?”
老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老大也要聽。”
魏先生眼皮不抬一下,“怎么,內容我聽不了?”
“那倒不是,”老二淡漠的看了我一眼,“我的傷是申銘胥弄的。”
我拳捏緊了一分,感覺受傷的手臂疼了起來,“聽說了,你傷好些了嗎?”
“你覺得呢?”
我打量著他的面色,“臉色說不上紅潤,倒也不蒼白,看來恢復的不錯。”
他抿了下唇,淡淡說,“申銘胥要見你,孟君嫻在他手里。”
“嗯。”我點頭。
他見我不為所動,瞇了瞇眼,“她似乎是你僅剩的親人之一,如果你還不回去,申銘胥說會毀了他們。你的答復呢?”
“知道了。”我毫不關心地點了下頭,“還有嗎?”
老二目光緊緊地盯著我,“你要見他?”
不等我回答,魏先生起身,“說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