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氏相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申氏集團看中的一塊兒地被申銘胥送給魏恬寧的哥哥,這事兒前世就有了,申爸當初就很生氣,這一世也不例外,吵到最后,一個茶杯飛過去把申銘胥的腦袋給砸破了,老太太不由叱罵這父子倆。我看著申銘胥額頭上的傷,開心之極,怎么不砸狠點!
申爸坐在沙發上氣的臉色鐵青,申銘胥慢條斯理的解釋和魏氏合作的諸多好處,比如申氏入股魏氏、和魏氏一起開發S市的黃金地段等等,但是申爸臉色一點緩和都沒有,讓他停下這段時間的工作,他要親自去坐鎮。
我在樓梯拐角處靜默地看著這一場風暴,上次我已經暗示了過他,公司里有人不可靠,那個魏恬寧也不見得心思純正,還有魏東弦謝俊那些他沒放在心上提防的人,都需要警惕。
但是他壓根兒就沒聽進去。
他是一個有能耐的人,這次申氏和魏氏合作,會打一場漂亮的勝仗,但是也因此埋下隱患,我不知道魏東弦到底使的什么手段,讓申氏里插滿了魏氏的人,甚至一些老股東都倒戈了。最后因為京城沐家的打擊,節節敗退,如果不是鐘家這些關系鐵的人幫忙,申氏不會在最后站起來。
即便是站起來了,仍舊不得不低人一頭,被鐘氏所牽制。鐘青昀這個人看人看事特別準,雖然他牽制申銘胥,但是始終沒有做出壓申氏一頭的動作,他在賣好,商場上瞬息萬變,如果他今天把申氏踩下去,明天就不知道有沒有更強的人把鐘氏踩下去,他需要一個忠誠的盟友,在利益上擺脫不了的盟友,恰好,申氏是,申銘胥這匹猛虎也的確有銳氣。
申銘胥上樓的時候看我一眼,“上來給我上藥?!?
我看到他額際的血跡,覺得特別的解恨,不過老太太也在,我只好跟著他上了樓。他脫掉了外衣,扯掉領帶,“過來?!?
“我拿紗布。”
給他清洗了傷口,包好紗布,他皺眉看了眼鏡子,似乎很不滿,“我這個樣子能出門嗎?”
我看他一眼,沒說話。
他躺在了床上,“你說我做的對嗎?”
我把藥和紗布收好,沒理他,他坐起來閑閑地睨我一眼,“聽到我說話沒有?”
“生意場上的事,我不懂,你說了我也不明白?!?
他點頭,“你懂歷史,來點評一下?!?
“過去的才叫歷史,現在正在當下,我又怎么能點評。”我起身到床頭拿我在幼兒園的資料,星期一還要去上班。
他拉住我,“李世民不是說讀史可以知得失興亡嗎?你讀的不少,那你說說我做的對嗎?”
我看他一眼,“對,非常對,完全沒有錯誤。你不但有唐太宗的翻云覆雨,也有他的艷福。”
他嘴角一勾,把我拉到懷里,“那我有沒有他的福氣,能得到一個像長孫皇后一樣賢良的妻子?”
我點頭,“可以,和我離婚,你能得到你想要的賢妻美妾?!?
“你這是在吃醋嗎?”
我沒說話,他忽然抱著我說,“你再給我說點兒歷史,我吃的洋墨水不少,手段也沒少學,但是感覺底蘊欠缺點。”
我眸孔一縮,看向他的眼神特別犀利,他也犀利的回視著我,對視良久,我眼神先露了怯意,他捏住我的下頜,“你在害怕?在怕什么?”
我怕的太多,打開他的手,想要逃離,他困住我,“我一直覺得你怪怪的,就像突然變了一個人一樣。以前你看我的眼神里有光芒和羞澀,但是為什么突然之間只剩下冷漠和恨意?有些事情我不問,但不代表我不會查,你到底瞞著我什么,或者你知道些什么?”
我心里七上八下,對于他和我一樣也有可能重生的恐懼遲遲未消矢,即便他這么說著,但不代表不是在做戲。
他的這番揣測懷疑,讓我提起了心,只能裝作鎮定地說,“放開,不知道你說什么!”
他頭抵在我的肩頭,手有意無意的撩動著我的長發,“給我說一段歷史,我就放過你,要不然……”
“你能不能別這么惡心!”我怨恨的看著他。
他強硬的把我壓在身下,“嗯,這么生氣,你想哪兒去了?”
我推開他,“你煩不煩!”
“不煩!”他拿高挺的鼻梁蹭了蹭我的臉頰,“快說一段兒,你說了就放開我?!?
“申銘胥,”我看著他,“你就是個賤人!”
他咧唇一笑,難得一見的純然與得意,“人都是犯賤的,不止你我?!?
我推他,“趕緊滾開!”
他深看我一眼,走到了窗前,俯視著整個老宅,筆直的身材站得直直的,白色的襯衫被風吹得鼓了起來,他摸出一只煙,我制止了,“別在臥室抽煙?!?
他收了煙和打火機,看了眼表,“我去趟公司,你沒事兒就在家呆著,鑒于你昨天的表現,梁向陽我會放出來的。”
我涼涼的抬眼皮看他一眼,打開臥室的電腦,查找我要的資料,他看了一眼,“那家幼兒園你要真喜歡,我可以……”
“說完了嗎?說完你可以走了,別忘了把門帶上。”
他凝視我一兩秒,“你給我等著。”
我抬頭,“申總我想你應該很清楚自己的年齡,別再做那些五歲小孩子才會做的事?!?
申銘胥拿了床邊西裝穿上,曖昧的看我一眼,“我是不是五歲,你還不清楚嗎?”
我冷了臉,不想理這個無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