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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兒?你的意思是……不可能吧!”
申銘胥吻落在我圓潤的肩頭,“這個女人不安分,我建議你和她交往的時候多留心點兒,要么就別來往了,與其說她今天來找你,不如說羅旭想要我登門。”
“你答應他什么條件了?”
申銘胥挑眉,“你倒是聰明。”
我打開他不規矩的手,“好好說話行嗎?”
他眉間多了幾道鎖褶,手在我腿上游移,“你還聽不聽了。”
“不聽了。”我起身要走,他困住我,吻在我脖子上,他的呼吸在我耳邊急促的響著,我忍不住尖叫起來,“申銘胥!你夠了你!”
他狠狠地喘了幾口氣,揉著我的肌膚,“行,今天放過你。”
我落荒而逃。
男人是不是總能夠很好的分清情和欲,他一邊和我糾纏著,一邊又愛著魏恬寧。
他并不是一個重欲的人,前世和我的親昵也不多,從我二十歲嫁給他,婚后這三年里,他和我多半也只是要解決他的生理需求而已。不過讓我覺得諷刺的是,明明前世他愛著魏恬寧,卻也沒少了和別的女人在肉、體上的糾纏,這個世界對男人到底還是偏愛的。
這種愛太膚淺,女人別犯傻,別像我一樣傻。
我怎么都睡不著覺,今天我罵的那些話他應該都聽到了,但是他這輕拿輕放的態度,讓我深深的不安。
他的態度和容忍早就超出他的忍受之外了,這讓我覺得恐懼……
——
天氣越來越熱,老太太的身體還需要好好休養,因為上次申爸找我談過一次話,所以再見的時候,我有點兒小別扭。老太太讓我給申銘胥送飯,她老人家是一刻也閑不住,由于申爸在場,我只好點頭答應了。
進了申氏大廈,前臺小妹認出我來我了,很恭敬地說,“申太太,您是找申總吧?申總說了,您要是來,直接上去找他就可以了。要不要我幫您給申總的助理打個電話?問問他申總是否在辦公室?”
我點頭,前臺小妹掛了電話,笑瞇瞇地說,“趙助理說申總在辦公室,等著您呢。”
我挑眉,拎著東西上了樓。
推開辦公室的門的那一刻,我整個人都愣了。魏恬寧上身全、裸,那美背性感的讓我噴鼻血……人坐在申銘胥的腿上,黑色的內、衣落在了腳下,他遒勁有力的胳膊擁著她,手在她白皙的肌膚后游移。
我的闖入讓她花容失色,尖叫一聲使勁兒往申銘胥懷里鉆。申銘胥快速地拿衣服蓋住了魏恬寧的身體,“誰讓你進來的?!”
我冷漠的看著他們,“你不關門還怪我嗎?”
這樣的場景我不是沒見過,我心里沒有難受,只是特別的厭倦,走出大廈的那一刻,我心底沒由來的一松,他還是喜歡魏恬寧的,說明他并不是和我一樣。
回去的時候,老太太正等著我呢,她目光灼灼,眼帶希冀,“怎么樣?”
我露出一個笑,點頭,“他吃了。”
“你沒陪著他一起吃?”
“嗯,我去的時候,他正忙著呢,飯也吃的挺匆忙,我想著就不給他添亂了,就先回來了。”
老太太銳利的視線在我臉上捕捉著信息,我如今已經能夠做出最完美的掩飾了,她笑瞇瞇地說,“那就算了,下次你再給他送。”
我點頭,“好啊,反正我在家閑著也是閑著。”我坐到她身邊,“奶奶,等你身體再好一些,我想繼續當幼兒園老師,你看怎么樣?”
“好,隨你。”老太太笑著說,“今天晚上銘胥要去參加一個宴會,讓他帶你去。”
我遲疑道,“我行嗎?”
“行,我囑咐他照顧你,你記得大方點兒,畫一個冷艷兒點兒的妝。”
我硬著頭皮說,“還是算了吧,給他添麻煩。”
奶奶拍我的手,“在這個圈子,太太們都是要交際的,你不懂的,回來問我,我教你。”
“哦。”我答應了。
晚上,申銘胥帶著我去了羅岑那兒,羅岑是是羅家的私生子,現在做化妝這一行,也算也小有名氣,他的成長很快,幾年后,能讓他動手化妝的人一年不會超過三個。
化完妝,他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好了,可以睜眼了。”
我睜開眼的那一剎那,我差點認不出來我自己了。
看著鏡子中那個陌生的女人,我的眼睛怔怔的發著愣,眼神還帶著不可思議。也許是我很少看鏡子里的自己,只覺得此刻里面的人不是我:她眉尖輕蹙著,時時不展,清澈的眼神蒙著一層如煙如霧的愁瀾,流露出的寂寞如天際一抹輕云。
她在審視我,如一個局外人審視著我。
“這是我今年畫的最滿意的妝。”
羅岑給我的感覺如一,即便我對他的認識已經有十年了,但這種感覺一直沒變,他似乎永遠沉醉在一個化妝的世界里,在我記憶深處,最深刻的就是他的手,在我的臉上給我帶不同的面具。
是他告訴我,人生就像一場場戲,妝就是最好的面具,為了配上這幅妝容,我必須要演好這個角色。
申銘胥的眸子幾乎將鏡中的我點燃,他深邃的眼睛里面仿佛藏著一種深厚而濃烈的東西,那是我極力逃避的。
我驚慌失措的垂下眼睛。
“總覺得你和以前不一樣了。”羅岑打量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