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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銘胥猛地掙開護士,冷冷地抹掉我的眼淚,拍了拍我的臉,走過去把門從里面鎖上。
“你怎么能這么對病人!我會報警的!”那個護士才安慰了我一句,他已經將那個護士粗暴地按到我的床邊,對我說,“你喜歡別人看,我就滿足你!”
“放開我!信不信我告你!”小護士憤怒地整個人都在抖,“你這是犯法的!我會告你的!”
他輕描淡寫的看她一眼,慢條斯理的動手脫褲子,威脅那個小護士,“你敢出去,就別想要你的兩條腿了!忘了告訴你,這是我老婆,我不知道干了多少次了!”
“你這個禽獸!申銘胥!你怎么不去死!”我的手腕被皮帶勒的生疼,眼睛里面盛滿了淚意與恨意,“你媽的你怎么不去死!”
我真的恨透了這個人,恨不得他即刻就死了。
我真是耗盡了一生的運氣來遇見他,而遇見他之后的每一天才能這么不幸,為什么不讓我重生在和他相遇之前!
他跨在我身上,綿密的吻輕柔而危險,他深黑的眸子凝視著我,舔掉我眼角的淚水,他粗濁滾燙的呼吸讓我眼淚流個不停,我猩紅的眸子恨意難平,“放開我……”
他高挺的鼻子在我的臉側滑動著,分外纏綿,語氣沉郁低委,“我知道你恨我,你說過了,你最近一直在說,我都聽著呢。”
“我不會原諒你的申銘胥,我不會原諒你的!”我含淚恨意深重地看著他。我的心在他這反反復復的靠近之中墮入無底之淵,我甚至不知道老天為什么叫我重活一世,讓我這么痛苦,這么難受!
他埋頭在我的胸、房間淺嗅親吻,唇瓣在上面流連不休,“那就別原諒了,一輩子都對我念念不忘。”說著開始脫我下身的褲子。
“申銘胥!你住手!你住手!你瘋了嗎?!”
他猩紅的眼睛看著我,微微一笑,薄唇微勾,“害羞了?”
他把被子撈上來蓋住了我們彼此,我哭喊,“夠了!你夠了!你放過我吧!我求你了,我求你了!你放過我吧!”
他的動作停住了,房間里面只剩下我脆弱的哭聲,他抬頭,抹去我的眼淚,像是法外施恩,“好!”
灼熱的呼吸在我頸邊,他喉間溢出一絲難耐的粗喘……
“知道錯了?”
我悲憤地咬唇,眼淚模糊了我的視線,他捏住我的下頜,“知道錯了嗎?”
“是!我錯了……”我語氣里帶著一股凄絕的悲鳴。
“以后不許說那些讓我不開心的話,知道嗎?”那語調帶著含混的得逞與愉悅,他唇瓣湊了上來,撬開我的唇瓣,勾住我的舌,帶著無盡的纏綿與沉醉。
唇齒相接,發出曖昧的嘖嘖響聲,他眼底深處的黑與火要把我燒個干凈,我撇頭,他強硬的捧著我的面,親吻,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欲念。
“知道嗎?!”他輕咬我一口。
“知……”我別開頭。
他在被窩里窸窣的提上褲子,看了眼嚇得頭都不敢抬的小護士,張揚肆意的在我的小腹上親吻著,“今天出院吧……”
別墅內,我被禁錮在床上,像一只被蜘蛛網黏住的蛾子,無力地振奮著虛軟的四肢卻仍舊改變不了被吃掉的命運。
夜色濃黑如沉寂的湖面,誰也不知道湖底的暗流涌動,頭頂的燈發出溫潤的光澤,此時卻是一晃一晃的閃著我的眼睛。我不知道眼淚流了多少,身上的骨肉全被拆分了、碾碎了,氣息交錯相依,耳邊彼此高低起伏的聲音在凌遲我的每一寸神經。
我無力地撇開頭不想聽……
然而我微小的抗拒激起他的怒意,他像是一只暴怒的獅子,動作粗暴的幾乎捏碎我的下巴,唯有語氣帶著惡魔般溫柔的輕喃,“以前倒沒發現你這么勾人……嗯……”
那個音從他喉間轉了一圈兒帶著無限魅惑的從嘴里吐出,低沉微啞之極。身下不休的糾纏讓我吃痛,我沒看到他眸子中深藏的怒意與不甘,他狠絕的占有欲,像是一個籠子,將我罩在里面此生不見天日……
——
三天,每天晚上都在重復相同的事,他仿佛有著無限的精力,不顧我的哭聲與掙扎。他還讓人守著別墅,禁止我出行,手機被沒收了,家里連不上網,他囚禁了我。
我還有很多事不知道,比如外公這一世為什么會提前去世,申銘胥有沒有去參加他的葬禮?那個他口中的越哥我上輩子沒見過這個人,他什么來頭,又和申銘胥又什么關系?
當然最主要的是搞清楚外公的事。
舅舅一家他們搬到了城里,但是哪兒來的錢呢?老家那房子頂多賣個幾萬塊錢都撐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