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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秀應允著點頭,“愛卿言之有理,那依愛卿之見,現(xiàn)下除了要摸清南北匈奴是否勾結之外,怎么防范北匈奴呢?”
“具體計策臣還并未想好。不過,臣會盡快思慮,以得防范北匈奴的具體計謀。”劉秀點點頭,表示應允。
下朝后,馮彰走在前,先退出大殿之門,寇損疾步追上馮彰,“想不到今日馮大人與我有同樣的政見。”
馮彰聞言放慢腳步,“大司空與我共同輔佐陛下,為我大漢朝效力,只要是有助于我朝社稷,無所謂異同。”
寇損揚了揚嘴角,一抹笑帶過去,笑的有點深不可測,“不過這幾天可要苦了馮大人了”,寇損笑著捋了捋胡須,“陛下過幾日定要向馮大人討防范北匈奴之計,辛苦馮大人要花費些時候思慮了。”
說罷,便“哈哈”大笑著離開。馮彰看著遠去的寇損,心里一股涼意。這寇損到底在搞什么鬼?看他那副鎮(zhèn)定自若的樣子,仿佛真的置身事外,又好像是已經成竹在胸,計謀在側。
馮彰下了朝,直奔清心苑,屏退了周圍的奴才,只留了福安。
“看來寇損耳目眾多,連我們獲知不久的信息也都悉數獲知。現(xiàn)在看來,他的能力不可低估。”馮彰云淡風輕地說。
“老爺的意思是,”福安頓了頓,“我們今天凌晨才得知的消息,寇大人就已經得知?”
馮彰點點頭,“燕述不僅與寇損過從甚密,甚至還與匈奴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馮彰嘆了口氣。
“老爺,難道燕述跟匈奴有來往,想獲得匈奴些許好處,反叛大漢?”馮彰搖搖頭,“這盤棋倒是越下越迷離。”皺著眉不再多說,福安見此,“老爺,要不要吳永青……”
“不可,千萬不可輕舉妄動,吩咐吳永青密切監(jiān)視燕述”,說罷,馮彰示意福安上前,“萬不可傷他一根毫毛,說不定最后還能成為我們的關鍵。”
福安聽聞馮彰之言,點點頭,“諾,老奴這就前去告知。”說罷欲往門外走。
“福安,慢。”馮彰招手召回福安,伏在福安耳邊又嘀咕了幾句,只見福安緊鎖眉頭,聞言望著馮彰,眉頭緊鎖,表情鄭重,言下之意仿佛在向馮彰發(fā)問,
“老爺真要這樣嗎?”馮彰看著福安,鄭重點了點頭,福安便退出清心苑去。
馮彰坐在幾案旁,心緒萬千,難道自己在打探著匈奴的消息被寇損知道了?抑或是寇損也暗地里安排了眼線,同樣也在打探馮彰感興趣的事情?還是他已經安排了眼線在盯著自己?馮彰搖搖頭,現(xiàn)在還未考慮清楚,不過對自己來說,這未必是件壞事。現(xiàn)在對于朝堂之上的事情,寇損還有多少手段與耳目還不得而知。但只要是有助于社稷,倒也無所謂。因此看寇損一步步怎么走,自己到時再想應對之招。
這一日,馮漓起的甚晚,眼見著正午時辰了,才睜開惺忪的睡眼,吩咐問縷洗漱事宜。
問縷也是心里直打鼓,心下想,如果小姐再不醒,就要去叫個郎中來給小姐瞧瞧了,看小姐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看到馮漓起身,心里那塊石頭總算是放下了,忙備了熱水伺候馮漓洗漱,倒也放下心了。
洗漱后,馮漓隨意用了些午膳,跟問縷打鬧了一會,知道問縷這丫頭最近在學女工,就打發(fā)她去阮心那繼續(xù)去學了,自己則坐在書房,隨手拿起書看起來。
馮漓看著竹簡上一個一個的文字,不經意間抬頭看了看窗外,發(fā)現(xiàn)已然是下午時分了,陽光不再像正午那般刺眼,現(xiàn)在的陽光反而更加柔和,印著窗外隨風而動的柳枝,那光線透過柳枝的縫隙忽明忽暗,泛著金色的光芒,暖暖的,柔柔的,及其溫和、柔美。不遠處的樹林一直有鳥在叫著,馮漓看著眼前這幅場景,覺得真是靜謐美好。腦海里忽然浮現(xiàn)出那日也是這樣一個靜謐、晴朗的一天與班固跟蘇姑娘一同在紅葉雅居品茶、聊天的場景。說不上來的,馮漓總是對蘇之遙有種特別的親近感,總覺得這個女子安靜雅致,儀態(tài)舉止落落大方,說話語氣輕柔,很有才氣但也不會附庸風雅,不似一般官宦人家女子。不知什么時候還能再出府一趟,再去紅葉雅居走一趟,見見蘇姑娘呢!
低頭沉思了好一會,才記起來早晨父親上朝前自己跟父親承諾的,會為父親準備晚膳,想到了這里,馮漓起身出了梨花苑,向廚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