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把小桃紅喚進來,接過她遞上來的香茗輕啜一口,本以為二哥今日是不打算來見我了,看來他還是記得我這妹妹的啊。
他剛踏進來,我甫一見他就忍不住抱怨:“二哥,娘已經先一步出宮啦,你怎么才來呢!”
“公主身子一直不好,我去探望她了。”二哥瞥了我一眼:“倒是你,看起來好多了。”
我掩飾地輕咳,那是因為她裝的病啊!我偷眼打量二哥,也不知他是否知道莘月在裝病,為免說漏嘴,我還是別在他面前提這事了。
方才想著收拾聞人翼,這回見到二哥,愧疚感猛地涌上心頭。當初他墮馬,我還懷疑是他故意干的,不知存了什么鬼心思,誰知根本就是聞人翼使的壞。
其實他挺冤的,兩輩子加起來我都冤枉他了。不止我不信他,佑嘉皇帝也是直接將矛頭指向二哥。
這能怪誰呢,怪只怪二哥太拉仇恨值了。
想歸這么想,我還是覺得自己太對不起他,看他溫情如許地待我,我別提多內疚了。
心一內疚,人就底氣不足,我不自覺地態度軟和下來:“我不礙事的,傷口已經結痂了,再養一陣子就會好全了。”
他習慣性地摸摸我腦袋,跟安撫不懂事的奶娃娃似的:“養傷的事急不來,你性子急躁,可要小心記得別去摳疤。”
“我才不會呢。”聞言,我剛軟下的脾氣又上來了,氣鼓鼓地瞪他,抬頭對上他的雙眸,那里面滿是溫柔的笑意。
如沐春風,想必就是像我二哥這樣子的吧。
他收回手,一斂起笑看上去嚴肅得緊,皺眉問我:“方才我從公主口中得知,前幾日你突然把她帶回鳳儀宮了,你這么折騰一個病人你是想做什么?”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我悻悻然道:“這事啊~我是替莘月著急啊。自從遇刺之后,莘月一直臥病不起,宮里的太醫一直治不好,我怕她會出事嘛。”
“你又不是大夫,再著急又有什么。若太醫也治不好,你以為你就治得好?”二哥輕嘆。
我瞄他一眼,故意說:“還不是你讓我好好照顧她的,萬一她有什么三長兩短,你豈不是要責怪我。”
二哥一臉哭笑不得:“我怎會怪你……”
我瞇起雙眼,一臉審犯地逼視他:“哦?打小我可沒見你對誰這么上心過。你說,你是不是喜歡她!”
他怔愣地盯著我,半晌,捧腹失笑道:“你在說什么傻話。”
“你敢說你沒動半點心思?!”我不死心地追問。
他倒是坦然,毫無躲閃之意,一瞬不瞬地回視我,眼中之色忽明忽暗,以一種極為認真的神情,對我說:“沒有,也不會有。”
我微微呆滯,有些泄氣地收手:“這樣啊……”
二哥反倒靠了過來,帶著一種不像話的玩味:“讓二哥想想,我的薇兒……吃醋了?”
我微窘,立刻反駁道:“胡說,誰愛吃這玩意了!”
二哥卻笑得很放松,我有種被調戲的郁悶感,斜他一眼:“我倒是覺得莘月挺好的,長得漂亮人又溫柔,特么仗義,跟你站在一起郎才女貌,多登對。而且她可是公主耶,她要是嫁給你,你可就是駙馬啦!”
二哥雙眸幽深,唇邊抿著淡淡的笑:“那可不行。”
我越說越有勁:“怎么不行!難道你覺得莘月不好嗎?你覺得她哪里不好?你要是放點心思多瞧瞧她,你肯定就不覺得她不好了!”
雖然我有意撮合他們,然而事與愿違。饒是我費盡口舌,二哥的態度始終雷打不動。他神色淡淡,半點跟我討論這話題的意思也沒有。
我瞅著他冷淡的表情,嘴邊話也變得寡味。
“行,我說不動你,你愛咋咋的,終生大事又不是我的!”
我氣鼓鼓地冷哼,結果二哥卻說:“你就是太不在乎自己的終生大事,才這么糊里糊涂地把自己給嫁了。”
……這一針見血得,差點沒把我給嗆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