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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在玉鐲空間內(nèi)的靈泉旁邊,夏星早期鋪好了一塊木板,上面堆放著一些家具,暫時用作靈泉內(nèi)的休息空間。除去這個,靈泉的周圍都堆放著物資。而在來之前,夏星早就在旁邊收拾出了一大片地,專門給木屋騰出地方,現(xiàn)在,按照夏星的要求,木屋也被穩(wěn)妥的收入空間,放在了空地上。
當初,夏星就讓趙主管幫自己租一個長期用的倉庫,這個倉庫目前的租期是半年,價格也不貴,而且,鑰匙在自己手里,也不會有人知道,到底是什么時候是誰用什么方式將移動木屋給取走了。顯然,參與制造木屋這個項目的人,包括趙主管,自然還是會對這一點比較好奇的,畢竟這么大的東西,總不能一直放在這兒。但是,誰又能想到,夏星神不知鬼不覺的,輕易就將木屋收入空間,隨身帶走呢?
成功將木屋收入空間內(nèi),了卻了一樁一直想干的事情,夏星的心情自然是愉悅的。轉(zhuǎn)身朝門外走去,剛想讓蕭朗抓緊開車早點趕到永安縣,卻被蕭朗突然抱住了。
蕭朗將夏星整個人抱在懷里,低下頭,湊近她的耳朵,語氣低沉的開口:“星星,你這么厲害,我又這么沒用,你不會不會嫌棄我,將來會不會就不要我了。”
原本夏星一時不察的被抱住了,自然是有一些惱怒,畢竟大熱天的,摟摟抱抱這樣的行為真的很熱,何況蕭朗的體溫明顯比常人還要高個幾度,在這種天氣里簡直就像個移動的火爐一樣。但是,聽到蕭朗的話之后,夏星捕捉到了他語氣里不容錯認的擔憂和委屈,再惱怒的心思也都沒了,只想著要好好安撫一把。
“怎么會,不要瞎想啦。”夏星考慮到她現(xiàn)在還在和蕭朗賭氣的階段,因此,雖然很想摸摸他的頭呼嚕幾把他的頭毛然后好好的說一通安慰的話,但是,還是略為矜持的克制住了自己。
蕭朗自然不滿意這個回答,繼續(xù)挨在夏星的脖頸間蹭蹭,把人樓的更緊了,似乎是要把夏星整個人揉到自己的身體里去,接觸到的每一片皮膚都隔著薄薄的兩層布料緊密貼合,聲音卻更為消沉的開口:“可是你最近都不愿意理我,話都不和我多說幾句,我知道我本來就是你的負擔,說不定還給你造成了很多麻煩和拖累。我只想說,如果將來星星你不想要我了,可不可以不要趕我走,我可以遠遠的跟著你,好嗎?”
夏星聞言突然就惱了,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掙脫了蕭朗的懷抱,然后抬著頭,眼睛里閃著莫名的怒火,盯著蕭朗說道:“我不理你,還不是因為你那天……這不是重點,可是,我什么時候說過不要你了這樣的話?又什么時候說過你是我的負擔了?你為什么把我想成這樣啊!我看起來就這樣的冷漠無情嗎?”
就像是明知道對方是故意這樣說給自己聽,說不定只是在撒嬌,只是想抱怨自己不理他,但是夏星依然會覺得有一些難過和傷心。
蕭朗似乎也沒有想到夏星會有這么大的反應,一瞬間有些愣住了,呆呆的站在原地,空著懷抱,似乎一時間雙手也不知道怎么擺放了。那么大的個子,看上去有點迷茫和落寞,居然讓人覺得有一些可憐。
誠然,蕭朗并不是故意要惹夏星生氣,他原本只是看著夏星輕而易舉的就將一棟房子收進了空間里,連日以來累積下來的不安就有一些爆發(fā)了。
是的,蕭朗一直都知道,他不過是夏星碰巧撿回來的,夏星不僅治好了自己的傷,這么幾個月以來,他吃的喝的也都是夏星給的。他自己還沒有嘗試出去賺錢養(yǎng)活自己,雖然恢復了記憶和能力,但是,這也是因為夏星提供的空間內(nèi)靈泉的原因。
好像他做什么都必須依賴著夏星,再怎么說,原本在獸人世界里,他也是處處都在頂尖的小獸人了,更是整個光耀大陸矚目的被名門蕭家捧在第一位的炎狼血脈的繼承人,又何曾嘗過這種滋味?
尤其是在夏星的面前,在自己喜歡的人的面前,沒有辦法幫她解決所有的事情,不讓她感覺到煩惱,蕭朗總覺得有一種很深的挫敗感。而夏星的能力又尤為出眾,不,不僅僅是出眾,這種擁有隨身空間和靈泉的能力,根本就是超群的存在,蕭朗再怎么想,都覺得自己并沒有比夏星強大,也沒有很好的保護她。
最近,夏星又因為那天的吻而對自己異常的冷淡……
這種種情緒一直沉淀在心里,直到現(xiàn)在,突然就無法壓抑住了,在剛剛夏星要走出的時候,蕭朗就忍不住把人抱在懷里,借由撒嬌的口吻,坦然的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蕭朗一時愣住了,夏星看著他這么個樣子,哪里又還氣得起來,根本不可能對他不心軟。本來她自己就不是真的生氣,只是氣惱于自己怎么會讓蕭朗有這樣的想法,剛剛才說了一番硬氣的話,現(xiàn)在她卻又毫無原則的走了幾步,主動的抱住了蕭朗的腰,正好可以把頭靠在他的胸膛上,嗯,即使再熱,也不忍心看著他的懷抱蕩蕩的。
“小朗,自從我爸媽去世后,我一度覺得……非常的難過和迷茫,我很感謝能夠在那個時候遇到你,也已經(jīng)完全把你當成了我最親密的家人,所以,你說出這樣的話,我會覺得是我有哪里沒有做好,我并不是對你生氣,我是對自己生氣。”
在夏星抱住自己的一瞬間,蕭朗的手就自然的回抱了她,感受到她的臉頰貼在自己的胸膛上,聽到她急急忙忙的說出這么一長串解釋的話,蕭朗的心里有一股從未有過的溫暖,然而,他卻覺得,還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