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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寧從小被寧惠要求嚴格,作為一個資深教師的女兒,唐寧自小的學習和生活就被嚴格管制,有不許放松的壓力。工作后又面臨各種挑戰,絲毫不敢松懈。倒是難得有這么清閑放松的時候。
每天的事情也不過是研究研究菜譜,做做飯,打掃衛生有時候都不用,因為等許恪守回來“順手迅速”地收拾一下,保證干凈明亮。
下午太陽好的時候,就搬把椅子坐到陽臺上,看看新出的小說;或是穿上大衣出去逛逛,腳踩在自己的影子上,空曠的場景讓習慣了熱鬧都市的唐寧很有點不習慣。
基地在郊區山間,又占地廣相對人煙少樹木多,因此比市區溫度低很多。幸虧唐寧聽了許恪守的話,帶了厚厚的保暖內衣和羽絨服大衣外套。不過家屬樓的暖氣倒是燒的很足,屋里很暖和。因此唐寧更多的時間寧愿呆在屋里。
許是下午出去逛一圈吹了冷風,又或是暖氣太熱干燥,唐寧晚上就有點不舒服起來,嗓子干干的疼,有些上火。晚飯也沒吃幾口,就喝了一點湯。部隊有很多南方人,廚師也是,因此做菜習慣放辣子,唐寧就更不敢吃了。
許恪守看唐寧懨懨地樣子不禁有點著急:“要不趕緊去衛生隊看看?要是嚴重了發起燒來怎么辦?吃點藥?”
唐寧出門是習慣帶著常用藥品的,早就拿出潤喉片吃了幾片,也沒當回事:“可能是溫差大有點上火,沒事,就是嗓子不舒服,我冬天經常這樣,多喝點水多睡會就好了。”是藥三分毒,許恪守也覺得吃藥打針什么的最好是能不用就不用,不過考慮到女孩子身子弱,不跟自己這些人似的能抗,還是有點擔心。
唐寧晚上洗漱了就早早上床休息,燒了一大壺菊花茶沖暖壺里決定明天喝。許恪守也不鬧她,自己下了班收拾了一通就上床抱著唐寧消消停停地睡了。
第二天也不吵著唐寧,靜悄悄去出操,打了早飯回來放鍋里讓唐寧起來自己熱一熱,就依舊上班去了。
唐寧這一覺睡得極長,起來的時候都九點了。雖然嗓子一直難受睡得不是很安穩,但總體還算休息的不錯。覺得身上都輕快了許多。
去廚房熱了稀飯端到餐桌上準備吃點,看到一個巨大的保溫壺。好奇的打開,一股熟悉的味道伴著熱氣撲面而來。是蜂蜜柚子茶。唐寧聞了聞,倒出一小杯喝了一口,很家常的味道,不是超市藥店買的那種寡淡。想起廚房垃圾桶里柚子皮,知道是許恪守為自己做的。不禁五味雜塵。
以前爸爸媽媽在的時候,一家人都喜歡吃柚子,可是吃多了又嫌倒牙,而且剝著麻煩。每年冬天天冷干燥的時節,媽媽都買回很多柚子,做成蜂蜜柚子茶,一家人喝很長時間。美容敗火,實為佳品。記憶中,不管在哪里,都沒有再喝過比媽媽做的更好的蜂蜜柚子茶了。
不過自己早就不喜歡喝了。也許是媽媽去世之后,也許是牙疼之后。自己也從來沒在許恪守面前喝過蜂蜜柚子茶,說過自己喜歡喝蜂蜜柚子茶。
不過唐寧卻是知道一個人很喜歡喝的,是……那信里的小小。
唐寧慢慢坐下,把一小碗稀飯就著小菜吃了下去。又把一小杯蜂蜜柚子茶一口喝完。把保溫壺蓋好放在一邊。倒了一大杯菊花茶,就著微暖的晨光,看著杯子里裊裊上浮的熱氣發呆。
許恪守中午回來的時候又拿回來一個大柚子。他舉著柚子先去臥室看了看,看到床上沒人,就去廚房放下,打開餐廳門,看到唐寧坐在桌前發呆。
“好點了嗎?早上吃的什么?吃了多少?”許恪守走到唐寧身旁坐下,伸手抱她在懷里打量。唐寧微微掙扎:“你身上臟死了,把外套脫了再到處蹭。”
許恪守嘿嘿笑了幾聲,起身脫了外套又過來粘唐寧:“嗓子還疼不疼?”指了指保溫壺:“你不是冬天最愛喝蜂蜜柚子嘛,我煮了很多,知道你怕苦,多放了冰糖。你也喝點。要是覺得好,我再給你做。”
唐寧心里莫名的煩躁起來,聲音里也帶了幾分不耐煩:“不喝!我才不愛喝呢!”許恪守嚇了一跳,挑了挑眉,不過想到唐寧身體不舒服,肯定心情也不好,就柔聲哄她:“多少喝一點,這東西清火化痰最好不過。怎么就不喝了呢?”
唐寧依然聲音里帶著火氣:“誰說我喜歡喝蜂蜜柚子茶了?你什么時候見過我喝蜂蜜柚子茶了?!”
許恪守微微皺起了眉頭。
唐寧是個穩重的人,平時很少發火無理取鬧,不高興了也頂多跟自己嘀咕幾句。自從兩個人在一起以來,雖然唐寧也會抱怨埋怨心情不好,但還沒有跟這次似的這么大火氣。
許恪守迅速思考了起來。若說是身體不舒服呢?以前也不是沒有身體不好過,也沒見怎么樣。難道是自己在身邊了,所以不強撐了就脾氣大一些不耐煩一些?想到這里忙順著她:“我是沒見過,我不是想著你喜歡喝嗎?這東西對你身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