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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年的春節,伴隨著紛紛揚揚的大雪,如期而至。
本來叔叔打電話讓自己回老家過年,可是自從爸爸去世,自己已經好多年沒有回過老家,跟老家的人感情也了了,雖說長輩好意開口,盛情難辭,唐寧并不想去湊這個熱鬧。
正好許恪守體情察意,要求自己的未婚妻當然應該在自己家過年,并請示了楊婉柔。楊婉柔自然認為本應如此。如此皆大歡喜,一錘定音。
大年二十九晚上下了一晚的大雪,早上起來的時候,一片銀裝素裹,太陽一照,一片冰雪琉璃世界,美不勝收。
一大早太陽剛露頭,許恪守就來接唐寧,拉著她去跑步。唐寧雖然還算是生活規律健康的人,但跟大部分女孩一樣,不愛運動。雖然身體說不上不好,但在許恪守看來,還是弱了些。所以要求她以后每天跑步。但要求歸要求,實踐起來就困難了。好不容易放假,又是冬天,誰愿意迎著寒風每天早上早起床跑步呢?因此許恪守不得不親自來抓人。
有了唐寧小窩鑰匙的某人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唐寧還在溫暖的被窩里半夢半醒的不肯起身呢。
許恪守把被子拉開,唐寧睜開迷蒙的雙眼:“我聽到開門聲就知道是你,學校的安保還是很好的好不好。一般人進不來樓門的。”許恪守笑著用自己的冰手摸她熱乎乎的小臉:“那是,我不是一般人,我是你老公,我有鑰匙。”
這人臉皮是越來越厚越來越老不要臉了。唐寧翻過身朝里不理他。
許恪守推他:“起來跑步去,去操場跑一圈然后吃早點。”
唐寧不甘愿地哼了一聲,不理他。
許恪守壞笑:“你不起來,我就進去了啊,我親你了啊……”唐寧不為所動。就感覺被子的一角被掀開了,一個人鉆了進來。
唐寧以為他開玩笑呢,嚇了一跳,轉身推他,卻被抱在懷里。唐寧掙扎起來:“哎呀你穿著外衣就上床,臟死啦!”
許恪守立馬響應:“就是,那我還是脫了吧。”唐寧驚叫了一聲,更加掙扎著推他:“不行不行,你羞不羞啊!”
“我跟自己老婆有什么羞不羞的!”
倆人笑著鬧著,許恪守的呼吸慢慢粗重起來,他抱住唐寧,把她按在自己胸前:“乖,別動。”
唐寧正準備撓他癢癢,聞聽此言奇怪的抬頭看他:“怎么啦?”
許恪守苦笑,一手緊緊抱著她,另一只手拉著她的手往被子里探去,往下,繼續往下……唐寧意識到什么,身子繃緊,一動也不敢動。待到自己的手心摸到實物,仿佛隔著褲子都能感受它的火熱,不禁受驚一般趕緊把手拿開,同時把自己縮到被子里,不敢再露頭。
許恪守抱著她,用下巴摸索著她的頭頂,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洗發水還是沐浴露的香氣,嘴角掛著淡淡的笑:“還老不老實了?”
唐寧忙點頭,一動也不敢動。許恪守不禁好笑,又憐又愛:“起來,跑步去,要不然,我可就有體力干別的了。”
唐寧趕緊乖乖掀被子起床,嘴上依然不情愿:“我身體好著呢,干嘛要跑步,我又不上戰場!”
許恪守意味深長的:“增加肺活量嘛。不鍛煉不增加肺活量,下次我再親你你又喘不上氣要暈了怎么辦?”
啊啊啊啊啊啊,唐寧崩潰了,她以前怎么沒發現這個人怎么這么不知道羞恥啊!急急忙忙套上衣服,紅著臉像兔子一樣逃去衛生間了。
許恪守看著唐寧落荒而逃的身影,心情好的不得了,起來給她疊被子,收拾床鋪。
女孩子的床鋪,干凈但不整齊,這一個枕頭那一個玩偶。許恪守一點點疊好擺放整齊,唐寧收拾好出來的時候,自己的床鋪已經可以去參加內務評比了。
去操場跑了三圈,才一圈唐寧就想撂挑子了,被許恪守連拉帶拽連哄帶嚇的跑完三圈,攤在許恪守身上被他扛上樓。
許恪守收拾了下自己就去熱自己買來的早點,唐寧自去沖個澡換衣服。等倆人坐下的時候,太陽已經完全升起來了,陽光鋪滿了陽臺,透過窗戶洋洋灑灑撒在屋里各個角落,染亮了唐寧的小餐桌。
唐寧出來的時候就看到許恪守正把熱好的牛奶倒在杯子里,陽光從他的身側穿過,在桌上地上留下金黃的光帶,他沐浴在燦爛的金色晨光里,看不清面目,只看到高大挺拔的身影微微彎著,認真緩慢的倒著牛奶,仿佛這是世上最重要的事情。
唐寧聽到自己心里“叮”的一聲,像鑰匙開鎖,又像春暖化雪,她知道,這是心動的聲音。她為一個值得女人心動的男人心動,難以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