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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恪守看唐寧仿佛想了一會什么,有點欣慰又有點傷感,低頭喝粥吃菜不再說話。不禁忐忑:“怎么了?還真害怕去我家啊?沒事,你想什么時候去就什么時候去。你不想去就不去。”
唐寧抬頭展顏一笑:“去,為什么不去啊?你找到這么好的女朋友,不讓他們高興高興不是不孝嗎?當然要去。”
許恪守不禁失笑:“臉皮都快趕上希希厚了。”“希希怎么了,我覺得她好的很,哪里臉皮厚啦?”許恪守指了指唐寧面前的粥:“趕緊喝完我們走了,回家暖和暖和。”唐寧白了他一眼,不再說話。
許恪守送唐寧回宿舍,倆人先出去買東西。關于第一次上門應該買什么,唐寧早就跟楊絮媽媽和辦公室的已婚同事打聽過了,無非是客氣表示一下有禮物就好,看個人情況,并沒有什么講究。許恪守的意思是又不是毛腳女婿上門不用太隆重,提兜蘋果去都一點也不失禮。但唐寧覺得大小是個心意,雖然老人什么都不缺,自己還是應該有所表示。
最終倆人商量了下,鑒于許爸許媽都很注重養(yǎng)生,不抽煙不喝酒,就給許爸買了兩盒上好的龍井,給許媽買了一盒保養(yǎng)品,外加一個果籃。本來還想是不是給弟弟妹妹買點東西,被許恪守以“不慣他們毛病”為由堅決拒絕了。
當然,結(jié)賬的時候還是許恪守付的錢。對此,唐寧偷偷賊笑:“你說給叔叔阿姨的禮物是不是該我自己買?”許恪守無所謂地:“我的錢還不是你的錢?我人都是你的了,我所有的東西還不都是你的?”
正在排隊結(jié)賬,收銀臺前排了一長串人,許恪守的聲音并不小,周圍的幾個人馬上看過來,帶著善意的微笑和調(diào)侃。
唐寧羞紅了臉,一把捏住許恪守的胳膊,擰了一把,小聲地:“誰說你是我的人了?誰說要你了?不要臉!”許恪守夸張地咧了咧嘴,低頭在唐寧耳邊說道:“謀殺親夫啊?那怎么,你還打算把我推給別人?放心吧,作為一個堅定的革命戰(zhàn)士,我這點操守還是有的,我一定堅守在你身邊,絕不移步旁人。”
唐寧抬頭看他繃著臉假裝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不禁好笑:“好吧,鑒于你表現(xiàn)不錯,革命立場還算堅定,我暫且接受你。免得你年紀一大把了,連個媳婦都討不上怪可憐的。”
“多謝唐老師的成全愛護。”倆人依偎在一起,低頭小小聲的,鬧做一團。旁邊的人看著這對小情侶,男的高大俊朗,女的嬌俏可人,年紀大的露出笑意,年輕的露出羨慕的神色。
外面陽光燦爛,在白雪的反射下,更是光芒萬丈,色彩琉璃。這個冬天,因為有愛,變得有意義起來,連每一口呼吸的空氣,都冷冽中帶著絲絲的甜意。
下午許恪守早早回家去,囑咐唐寧早點休息,第二天來接她。
唐寧把東西都收拾妥當,跟陳子豫打了一會電話,說了說見家長的事,陳子豫給她打了氣鼓了勁,唐寧就更覺得有力量了。然后睡前做了個面膜,早早睡美容覺。爭取美美的出現(xiàn)在許家人面前。
第二天許恪守一大早來接的時候,唐寧已經(jīng)收拾妥當了,淺紅色的大衣,淺棕色的及膝長靴,頭發(fā)高高地挽起,薄施粉黛,青春活力里又帶著幾分莊重,光彩照人。
許恪守打量了一眼:“大衣不錯,新買的?你穿紅色很好看,夏天的時候再買條紅色的裙子吧。”唐寧給他倒了一杯熱牛奶:“我一般不常穿紅的,偶爾看到了,都說好看就買了。吃飯了嗎?現(xiàn)在就出發(fā)嗎?”
許恪守坐下喝牛奶:“吃了來的。不急,趕回去吃午飯就行了,早去了也是干坐著尷尬。”
唐寧好笑的看著他:“我不用幫忙做做飯收拾收拾什么的表現(xiàn)一番?”
許恪守嗤笑:“我找老婆又不是找保姆,家里又不是沒保姆,誰讓你干活你別搭理他。”唐寧一邊給自己倒牛奶,一邊好奇:“怎么聽上去你在家里好厲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