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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飛飛點頭,沒有絲毫猶豫。呼韓耶就知道,他嘆了口氣。
“若真是這樣,大哥也不勉強你。”
他起了身,
“那人對你如何?”
“大哥,他對我很好。”
“那為什么不見他?他姓甚名誰?身份如何?”
慕飛飛搖頭,她并不打算告訴呼韓耶。
“你是不打算和我一起回去了?”
慕飛飛沒點頭,也沒否認。她沉默,
“大哥,榆凡哥哥的事,你還未和我說。”
“我不知道。我未見過你說的那位念真,也未見到過徐榆凡。”
“真的?”
慕飛飛看著呼韓耶的眼,沒有半絲雜質,真誠得讓她自己都懷疑自己是提問的那個人。
念真的話陡然撞入她的腦海,縱橫聯合,他呼韓耶就是要毀掉大漢。慕飛飛清理了自己的腦子,再次看向男人,男人沒有說話,抿嘴看著女人。
“飛飛,你是在懷疑我嗎?”
她不敢否定,卻換了個話題。
“大哥,你這次來,是要和親?”
男人定了定神,卻也沒打算期滿女人。
“是。”
“可是,你要的是誰?是公主嗎?你讓她嫁給誰?你已經有了昭君姐。”
男人喉結上下滑動,表情依舊鎮定,在女人看來,沒有任何異端。
“飛飛,這些,不是感情就可以衡量。”
“大哥,你的意思是你要娶劉樂陽?”
她有些不可置信,看著男人。
這個口口聲聲,愛著王昭君的男人,到底還在打什么注意?那個為他懷孕在家守望的女人,到底是在盼望些什么?
“你瞞著昭君姐,是不是?”
男人偏過頭,不去看她。踏在了她的身前,
“飛飛,準備下,你一定要和我回去。”
“大哥,你不能這樣,昭君姐那么愛你。”
男人并不回答她。
“大哥。”
“飛飛,我已經向皇上提出和親,他這次,答應不答應,結局都會是一樣。”
“大哥,你不能這樣。你明知道這個公主心性高傲,是不會愿意去。你這是在逼著大漢和匈奴產生間隙。”
“飛飛,她是公主,她生來的命運,就是為了國家的和平,若不是這樣,也便沒了她的意義。”
“可她也是女人!她也想過這平凡的生活。”
“好了,飛飛,我不會改變我的想法,你也準備準備,不久,我們就可以一起回去。”
慕飛飛氣,看著男人根本就不理會自己的建議,狠著氣,出了房間。怎么辦?公主曾經為了不去那里,而和許浥塵假成親,她的心是鐵的。況且,匈奴那里,自己的昭君姐也等這她的愛人回去,若是等得一對新人回去,她深愛的人挽住另一個女人的手出現在她的面前,她定是會受不住。慕飛飛不想劉樂陽嫁去匈奴,她還是踏踏實實呆在大漢比較好。
可是自己的大哥一向都是說一不二的人,她有些躊躇了。
“飛飛!”
她正在沉思,忽然,一聲熟悉的男音響起,她轉身,便看見了沈南。
“你去哪兒了?我今天快一天都見不著你。”
“沒去哪兒。”
沈南笑著回應女人,女人也不多問,轉身,繼續前行。卻在不遠處,遇見了剛剛從外駕馬照面的男人呼延信。
“郡主,你去哪兒?”
男人下馬,風塵仆仆。他一把攔住了慕飛飛的去處,惹得沈南也停下,那聲郡主更是使他內心疑惑。
“怎么了?”
呼延信瞥眼看了一眼慕飛飛身旁的男人,并沒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郡主,你不能隨意出去。”
慕飛飛蹙了蹙眉,嘆了口氣,也不做的反抗,轉而對沈南說。
“沈南,你先回去吧!我是出去不了了。”
“你是呼韓耶的妹妹?”
慕飛飛點了點頭,然后看了沈南一眼,便轉過身。跟著呼延信一起走了,剩下沈南一人,站在原地。
邵庭軒這幾日沒了宋浣然的糾纏,調查也進展得十分順利。
王政雪確實是中毒所死。他奔走于幾個藥堂之間,這種藥在中原地區幾乎罕見,唯一見得的是,漢羌交界的地方,所謂“寸腸草”的植物。
他將守在錢塘的人,以許浥塵的命令,調去了漢羌交界的地方。
作為調查的內應,自己則進了承嵐宮,這里二十年前發生過一場大火,幾乎是同時,處在邊關的將軍府,也發生了大火,父母是在火中被燒死。他覺得王政雪被毒死的原因不簡單。冥冥之中,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這個承嵐宮許久未得依人住下,一眼便能看出。可眼下,有人來過。他棕色的眸子閃過內堂,一抹鮮紅的影子瞬間消失不見,他凝眉,這個人不想讓自己看見。走進內堂,屋子里光鮮極其暗,他伸手,拂過桌面,是干凈的,不類似于有人打掃,而是真正的有人住在這里。
四周靜悄悄,連守的宮人也不見,沒有理由。
不一會兒,便聽得門外一陣騷動,他起身,快步走到了屏風后面。
慕飛飛呆頭呆腦,毛手毛腳,關門的時候弄出了些聲響,讓她直直想咬掉自己的舌頭。偷偷從呼韓耶那里跑了出來,便又到了這里。
腦袋往里探了探,沒人,內堂光線很暗,她不確定姐姐是否在這里。
屏風后男人更加疑惑,慕飛飛?怎么是她?步子剛剛挪動,便見得她身后跟著男人。在宮門的死角,掩藏得無可挑剔。轉眼看著慕飛飛,毛手毛腳,一定以為自己出來得很順利,更本就沒有察覺到身后有人在跟蹤。他摒住呼吸,看慕飛飛究竟要做個什么。
“哎喲!”
慕飛飛一個趔趄,趴在了門欄上。看了看,腳是崴著了,起身,又自己給自己揉了揉,動作多得可以。她一顛一顛,拖著崴著的腳,走到了剛剛邵庭軒坐過的位置。
“奇怪,這個門欄怎么會這么硬?”
明明就是被燒過的,上次自己來的時候都沒有發現。撇了撇嘴,這個也不能說明什么。
“姐姐?”
她試探性地叫了一聲,空蕩蕩的宮內,無人回應。
“姐姐,你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