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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北嶂也是禮貌性了回笑到，喚走了男人，接著便對慕飛飛說到。

“慕姑娘來我這兒也有些天數了吧！”

慕飛飛似乎很開心地撇撇嘴，點了點頭。

“莫大夫是要趕我走了嗎？”

莫北嶂面皮上是如此的寵辱不驚，可是心底著實被這個小丫頭驚異了一番，明明都知道自己已經被下逐客令，可是，還是笑得這么開心的人，莫北嶂還是第一次看見。

“老夫并沒有這個意思，慕姑娘。”

莫北嶂是老樣子，淡定地撫著自己花白色的胡須，語重心長地對慕飛飛解釋著。

“換做以前，慕姑娘想在老夫這里住多久就住多久。可是今時不同往日，最近季節的交替，冷暖不定，塞北的寒流急劇南下，求訪老夫看病的人必將曾多，老夫怕到時候忙起來無法顧忌姑娘，怠慢了姑娘。”

慕飛飛心底也沒多不舒服，這是人之常理，既然莫老大夫不留自己了，那倒也無妨，只是接下來去哪里，自己也不是太清楚。

可是就是很快的時間，慕飛飛的腦海里就迅速地掠過一抹靚色的人影，遂即，遍沖著前面的莫北嶂大聲喊道。

“莫大夫，你知道，去京城的路該怎么走嗎？”

“京城？”

原本已經走了一大半路程的莫北嶂疑惑地回回頭，一臉復雜地看著站在不遠處的慕飛飛。

“姑娘去京城干什么？”

干什么？

慕飛飛甜蜜一笑，許浥塵的樣子再次清晰地浮現在她的面前，雖然不知道他是不是在京城的，也不知道真的他到底住在哪里，是一個什么身份的人，可是京城怎么說也是中原最繁華的城市了！那里的消息再怎么不濟，也比較靈通，好的，就先去京城吧！

“京城乃是非煙花之地，老夫看姑娘善由心生，也不像是該地之人，怎會想去京城？”

“老先生是去過？”

莫北嶂沒有回答，也沒有否認，僅僅是站在原地，留下一個陌生的背影供慕飛飛參考。其實莫北嶂不說，慕飛飛也或許大概可能能猜到莫北嶂的答案，那樣沉著的背影是一個生活有所經歷的人，才能夠表現出來的。

“姑娘還未回答我的話？”

慕飛飛一時間很開心地笑了起來，明媚的陽光順勢照到她的臉上，在風中搖曳得厲害。

“因為我喜歡的人在那里！”

莫北嶂就那樣靜靜地站在遠處回頭凝視著慕飛飛，這個角度對于莫北嶂這個上了年紀的男人來說是不清晰的，甚至可以說有些模糊。但是當接觸到慕飛飛天真無邪的小臉時，莫北嶂頓時就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什么時候，他似乎也看見過這種燦爛到極致的笑顏，那是一種就像開在黑夜里炫彩的煙花，美到刺眼，美到不可觀瞻的高度，純粹得不含一絲雜質。仿佛是自己又回到了年輕時候，看見了一些本應該看見，但是已經錯過許久的東西。

京城，對于莫北嶂來說算不上是一個陌生的詞，即使再鄉野的村夫，對自己國家的都城也是有所耳聞的。再聯想到慕飛飛才來自己這里的時候，一齊帶回來的那匹珍貴的外來馬種，莫北嶂此時瞬間就改變了想法。

“莫大夫，你也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莫北嶂聽到了慕飛飛急切的詢問，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