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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玩得開心了,那雪球就不知道是往哪兒丟了,總之捏好了揚手丟出去就對了,結果洛容這使勁兒一丟,前一刻還哈哈大笑,下一刻就臉色慘白。
獨孤伽羅見洛容變了臉色,就知道她是傷及無辜了,而且被洛容砸中這人身份還不低。這種事情已經發生過不止一次了,幾乎是每年都要來那么兩三回,有的時候是洛容,有的時候是她,其他人當然也會有失手的時候。
于是獨孤伽羅淡定轉身,這就看見了微怒的獨孤善,以及被打中的楊堅。
獨孤伽羅看了看一身清爽的獨孤善,再看看左邊胸口沾了雪的楊堅,突然一揚手,將手上的雪球直接砸在了獨孤上的右邊胸口上。
“獨孤伽羅!”獨孤善狠狠瞪著獨孤伽羅。
獨孤伽羅卻是不懼怕獨孤善的怒氣,眨著眼說道:“你們兩個身高相仿,這樣剛好對稱了。”
聞言,楊堅和獨孤善都是一愣,楊堅隨即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再看看獨孤善的胸口,發現獨孤伽羅的位置拿捏得非常精準,還真是砸了個對稱出來。楊堅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們繼續堆雪人吧。”給了洛容一個眼神,獨孤伽羅就掃了掃自己身上的雪,蹦蹦跳跳地進了回廊,“這一大早的,普六茹怎么在這兒?”
獨孤善又瞪獨孤伽羅一眼,無奈道:“普六茹幫著我把你五哥送了回來,結果你回報給人家一個雪球?”
獨孤伽羅立刻擺出一張無辜臉,道:“那可不是我砸的!三哥胸口那顆才是我干的。”
“你還有理了?”獨孤善被氣笑了。
走到獨孤善和楊堅身邊,獨孤伽羅就聞見了一股子酒臭味,立刻皺起了眉,一臉嫌棄地退開一步,問道:“你們這是從昨天早上一直喝到了今天早上?在官署里憋得久了,這下可解放了?解酒湯喝了沒?”
知獨孤伽羅是在擔心,獨孤善笑道:“喝過了,阿娘現讓人熬的。”
獨孤伽羅瞬間就沒了聊天的興致,手一擺,道:“得了,我跟他們堆雪人去了,普六茹你趕緊回家歇歇吧,侯莫陳芮他們緩過了勁兒還得再邀你們出去。”
“沒事。”既然見著了獨孤伽羅,楊堅也不急著走了,“你們這是要堆雪人?”
“你管我們是不是堆雪人呢,趕緊回去,”獨孤伽羅毫不客氣地往外攆人,“后天就是年三十兒了,接下來又是半個月的應酬,若在這會兒著涼了,可要受罪了!趕緊回去,泡泡熱水,喝碗姜湯,再好好睡一覺。”
見獨孤伽羅推著楊堅往外走,獨孤善戲謔道:“別看我這小妹總是跟個孩子似的只知道玩鬧,可若嘮叨起來,十足是個小老太婆,要絮叨個沒完,也不知是像了誰。”
聞言楊堅也跟著笑。
“是是是,我是小老太婆,你們倆該回屋的回屋,該回家的回家,趕緊的!”
“好,好,”獨孤善無奈笑道,“我送普六茹出了門就回屋去,小老太婆,堆你的雪人去吧。”
話音落,獨孤善和楊堅就笑著相攜出門,獨孤伽羅皺皺鼻子,繼續堆雪人去了。
等上了馬車,楊堅好心情地對車外的阿寶說道:“阿寶啊,原來被人嘮叨也會覺得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