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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是我,又兒乃火鳳尊者,乃赤帝祝融和王母座下金翅凰所生,我的女兒伯嬰乃西方八尾八命燈火玄貓,燃燈道人門下之客,而隔壁小樓中住著的幾位,是昆侖山詭氏,昆侖向來多仙闕,而詭氏的無極殿,是其一,若是今后你與又兒成親,大可不必顧忌什么妖怪身份見不得人,為了避免不必要的動亂,不說也罷,只是你心中明了便好了。
不過你說下凡,呵~說來慚愧,我們之中也只有我在天宮呆過,我此刻能與你談天說笑,實(shí)則是因為觸犯天條戒律待罪下界,神龍封號早以除去,我和又兒只能稱之為神獸,我乃東方青龍,又兒是南方火鳳,我們的使命都是要保一方平安。”
“我曾聽過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圣獸的傳說,卻從未見到過,不過朝中人人敬仰倒是真的,我聽宮里人傳言,說我……說當(dāng)今皇帝乃火鳳托生,也不知是真是假,四圣是祥瑞之物是人人確信。”蘇正文如是道。
“說起我們十兄妹,也就只有我還殘存龍身,若是這屋子里夠大,我倒是可以復(fù)原本相給你瞧瞧,讓你確信。”伯桑知道蘇正文不相信自己的話,但蘇正文聽伯桑這么一說像是被驚嚇到一般,道:“正文怎敢質(zhì)疑先生,正文性命是先生救的,先生對正文坦誠相告,正文無不動容。”
“我其實(shí)也不想和你坦白的,想你一個凡人知道這許多也全無好處,我將我們的身份告訴你,無非,是想和你交換一個秘密罷了。”這時屋子里的燈油快沒了,燈光有些昏暗,伯桑取出燈油瓶倒了一些進(jìn)去,待燈光一亮,看到蘇正文一臉忐忑,蘇正文久久回道:“先生,想知道什么?”
“你到底是誰?”伯桑問,這是他今夜約見蘇正文唯一的目的,繞了那么大的彎子,只為知道蘇正文的真正身份。
“看來,還是讓很多人懷疑了。”蘇正文說完抬眼看著伯桑,明亮的燈光映襯出他炯炯有神的雙眼,好似要放出光來,伯桑笑道:“愿聞其詳。”
蘇正文緩了緩,從腰間解下一枚印章把玩在手中,他緩緩道:“我與先生有緣。”說罷他將手中的印章遞給伯桑,印章上并無紅印,伯桑哈了一口氣,印在了手掌上,他借著燈光一照,念出兩個字:“扶蘇。”
“我母親是鄭國人,和我父親相識,只因一首《山有扶蘇》,便有了這個名字,后宮之中的女子大多是父親這些年來征戰(zhàn)各國的‘獵物’。各國女子有的為了活命,有的卻是真心取悅父親,久而久之,家里兄弟姊妹眾多,父親妃嬪不少,每日對著血肉至親卻各懷心思的日子不好過,我早就厭倦了那種在皇宮中被一步一步安排好的生活。我曾問父親的愿望是什么,父親說,他的愿望,就是在云端看著四海之內(nèi),祥瑞和睦,可是……”蘇正文對著燈嘆道。
原來,蘇正文原名是扶蘇,是大秦帝國的長公子,是趙政的兒子,這一切女又是不知道的,伯桑恐怕早已了解了一些,不然不會避忌女又。
“原來是長公子,其實(shí)要看出你的身份不是難事,你舉手投足和普通貴族有著天大的差別,魚目豈可混珠?我今日和你交換這個秘密,實(shí)則是想看你愿不愿與我坦誠,又兒是我的三妹,這孩子從小離開沒了爹娘,一生下來就背負(fù)著使命不容背棄,我也只希望能找到一個剛正不阿謙遜從容,且能愛護(hù)她的男子,如今見你翩翩風(fēng)度,我也就放心今后把他托付給你了。”
伯桑說到此,本是歡喜事,不知怎生來的哀愁,弄的扶蘇一臉茫然,道:“先生不問又兒愿不愿意,也不問我家中有無妻室,就如此說未免有些唐突,而且,若他日我和又兒喜結(jié)連理,也是皆大歡喜的好事,怎么先生說得如此哀傷?”
“她或者你,自然是愿意的,你們能遇見,從相識開始,就是注定的,你們的命運(yùn)緊緊相連,無論今生,來世,都是相互供給,相互牽制,無論你有沒有妻兒,總之從你們相遇的那刻開始,今后所走的路,都是烙印好了的,你們,根本反抗不得……”伯桑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哀愁更大了,好似在自嘆自憐。
“我的身份,她的身份……真是讓人頭疼啊~”扶蘇一想起今后要面對的事情,其實(shí)心里很害怕。
“又兒的身份不是問題,問題是,她和你爹,可是……可是……”伯桑一下子不知道該怎么形容女又和趙政的關(guān)系,只見扶蘇問:“又兒認(rèn)識我父親?”
“豈止認(rèn)識?又兒為了你爹,活活受了幾十年的牢獄之災(zāi),這等情誼若是你爹忘了倒好,若是你爹記得,哪怕只是一點(diǎn)半點(diǎn),恐怕,你爹都不會準(zhǔn)許你們兩人成親。”
扶蘇神情凝重的看著伯桑,道:“先生但說無妨。”
“以前又兒曾和我說過,他與我十弟在趙國救過一對母子,后來才知道是秦國留在趙國的質(zhì)子,也就是你父親。后來,又護(hù)送他二人回國,又兒本想離開,是你父親求又兒留下來,再后來,因為妖孽霍亂,也就是那叫咒月的邪祟挾持了你父親,又兒為了救你父親,被咒月囚禁在八寶葫蘆中三十余年,直到今年年初才被我救出。”伯桑如是說道。
扶蘇道:“我卻從未聽父親提及過此事。倒也怪了,不過,在父親的書房里,的確有一尊鳳凰雕像,父親常會看著他出神,小時候我問那是何物,他笑而不語。沒有人問及過,因為宮中的傳言,父親是火鳳托生,便以為那是他自己,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