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卡薇JasmineLe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們都是顓頊的子孫,黃帝之后。不過共工那時正在和顓頊爭帝,天庭眾神有的分幫結派,有的卻是坐山觀虎斗。共工怒撞不周山,對于神界來說,到底是個重挫,先不說幾個帝后的權力,單是顓頊想稱霸宙宇的野心來說,也是不可存在的。所以后來共工落敗,凡是共工一黨在天庭的神,仙,等眾黨羽,通通都被剪除。你看到的,一個是我,一個是伯昔,還有一個是我的五哥,伯澗,我們在此小聚,大家多喝了幾杯,互訴苦水,大家都喝醉了,誰料到,共工就是仗著酒膽,怒撞不周山。在這次天一榭相聚之后,便再也沒有見過。”
“難道……因為這件事……”女又說,她想起了三途曾經說過,因為一件事,三途被貶下地府,做了三途川。
“不錯,天帝向來厭惡神龍一族,當年大哥和二哥曾差點取代了天帝的位置,這次他抓住了我們三兄弟煽動共工撞不周山一說辭,和顓頊聯手,天帝清掃干凈了神龍族,顓頊清掃干凈了不肖子孫,二神各取所需,顓頊在那之后野心越來越大,終于……”
伯桑還沒說完,女又遠遠的聽見動靜,看著亭子的那頭來了一個粉衣女子,女子梳著沖云髻,發間琳瑯配飾叮咚作響。伯桑止住了話,女又像那個亭子望去,但見那女子眼神閃爍左顧右盼像是怕人發覺一般,女子走到亭子里的伯桑身邊,女子焦急的輕喚著伯桑,伯桑并未醒來,女子急得快哭了,情急之下,女子架起伯桑歪歪扭扭的走了,看到這里,女又就問伯桑:“她是誰呀?她怎么,她把你帶到哪里去了?”
“她就是織機子,在天宮中,她掌管眾神的錦衣華緞,自從她下界后,眾神沒有新衣可換,于是,位級神位的,現在大多都是白衣白衫。當年天一榭一聚,我伯氏三兄弟都大醉不醒,當我醒來的時候,四周卻是一片白霧,就像這樣——”伯桑說到,右手一揮,眼前的景象又不見了,四周都是白霧,二人被白霧包裹,除了白霧,什么都看不到,女又突然想起自己被囚八寶葫蘆中的一幕,心有余悸,她急問伯桑:“這是什么地方?”
“這里,是詭帝的嫏橋,誰都知道,天帝有座書屋,叫嫏嬛,可是卻很少人知道,詭手中有一座比嫏嬛還寬廣的嫏橋。”伯桑望著滿眼的霧氣說著,他伸出手撥散白霧,漸漸的,女又看清。
他們腳下是一片水域,他們臨水而立,女又心神一驚,伯桑趕緊拉住她,急道:“切記,在天宮,無論何時何地心神不可散,不可亂,把你的心靜下來,你是可以立在水面的。”
女又閉上眼睛,她忽然想起在八寶葫蘆里的那個銀絲蠶蛹,貌似,外界真的和內心有著某種牽連。當她再睜開眼,她真的好好站在水面上,她驚喜的望著伯桑,伯桑笑道:“上善若水,厚德載物,正是因此,能立于嫏橋者尚可保住性命,若是被嫏橋之水淹沒,神魂俱滅。”
“嫏橋?到底是什么,名字和嫏嬛如此像,難不成,也是書屋么?我常聽你們提起詭帝,詭帝又是誰?”女又滿心的疑問,睜著大大的眼睛望著伯桑。
“嫏橋不是書屋,是一個神秘的地方,知道這個地方的人,不,應該說,知道這個地方的神,大多已經被嫏橋之水,湮滅了!”伯桑無意一語,女又卻萬分吃驚,她想,若是自己剛剛真的掉下去該怎么辦,想到此,腳下又有些不穩。
伯桑又道:“不懼,不驚,不為所動,這嫏橋之水其實是自己心里的折射,恐怕,也只有詭才能想得出這法子,要觸犯了天規的神受盡內心的折磨,最終,在每日劇增的恐懼中,一點一點的消失殆盡。”
“好可怕,我一點都不喜歡這個地方,那詭帝究竟是什么人,居然能相處這樣一個惡毒的法子來懲治別人。”女又的心雖然定了下來,可是她仍舊不習慣著周遭的一切。她記得詭帝是自己娘親的關門師父,然而對于這個素未謀面的師父,總有一種懼怕。
伯桑看著那漫天的白霧,緩緩說:“詭,和這個地方一樣,是個神秘的神,聽說,是天帝的影子,天帝有一天閑來無事,就將自己的影子和自己分隔開來和自己的影子下棋,天帝是白子,詭是黑子。后來,就再也回不去了,天帝給自己的影子取名為詭,詭漸漸有了天帝的神格,和天帝越來越像,見風化形,居然變成了一個和天帝一模一樣的俊俏男子,他們唯一的區別,就是一個為白,一個為黑。
到后來,天帝越來越喜歡自己的影子,經歷了幾次神界動蕩,天帝漸漸覺得,天宮眾神皆不可信,唯有詭,和自己一模一樣從自己身體里分隔出來的詭,值得自己信賴。
詭,漸漸有了天帝賜予的一點一點的權力,天帝派遣的任務,詭一件一件都完成得很出色,在三皇五帝之后,其實應該還有一個詭帝,只是天帝始終覺得詭帝一直是自己,他們同心同德,不用分彼此便沒有再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