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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要救的那母子二人的初衷一半來自松月姑娘,一半則是出于對那對母子的憐憫,想那一國質(zhì)子自小被囚于不見天日的地牢之中,個中凄苦不言自明,我知道各位懷疑我們的身份,不過眼下,如果我們,恐怕再也無人能襄助各位再回秦國!”女又道。
幾個人眼神鄙夷著看著他們,然后又互相看看,不再說話。松月說:“我知道現(xiàn)在,大家已如籠中困獸誠惶誠恐,可是各位大哥,三公子和女姑娘救過我,他們的秉性我不敢說十分了解,不過,我相信他們,他們能幫我們完成任務,他們也有這個能力,各位大哥若是還是不相信,那松月也沒有辦法。”
這時那個帶路的伙計突然沖進來,說屋外現(xiàn)在很多長安君的人,幾個人聞言乍起,呂原怒道:“月子,規(guī)矩你是知道的,若是帶了尾巴就不要前來,現(xiàn)在這兩個人更不可信了。”幾個男人竄到窗子前隔著窗戶查看屋外的情況,松月問女又:“你不是說用障眼法將他們糊弄過去了么?怎么?”
女又一時也不知說什么,她知道這一定是三途的注意,只得疑惑的看著他。
三途鎮(zhèn)定的看著那幾個人的背影,手中不知什么時候多了一根繩子,向著他們一甩,繩子在空中劃出弧度,落在幾個男人身上的時候已經(jīng)牢牢將他們捆好,松月大驚,問:“三公子你這是要做什么?”隨后從幾個男人口中傳來了臭罵,他們扭動著身軀卻總也解不開。
女又沒有說話,她似乎感覺三途這么做有他的道理。
“松月,你我相識一場不過幾日,你相不相信我?”
三途嘴里突然冒出這么一句話,然后三途看著松月等著她的回答,松月看著莫名的三途竟有些迷惘,她想著逝去的姐姐,想著他們相識的這幾天,想著三途的這句話,身后傳來了幾個男人的聲音,說什么狼子野心昭然若揭云云,在思緒紛亂理不清看不明,松月閉上眼睛,口中飄出幾個字:“三公子,我相信你。”
“月子,你瘋了,他們兩個來路不明,眼看就要把我們抓了去向長安君討賞,你還相信他做什么!”道且然憤恨說道;三途不做理會,從袖中拿出一塊青色絲巾,絲巾疊成長條狀,將絲巾遞給松月,道:“到長安君府地牢再打開!”
松月聞言吃了一驚,接過絲巾,放入懷中,看著三途。
三途笑了笑,手中繩子一甩,將松月也捆綁了起來,幾個男人見狀更是大罵不跌,三途將繩子另一端放到松月手中,囑咐道:“到長安君府地牢,見四下無人扯動手中繩子,活扣自解,那時取出絲巾,一切自明。”松月看著三途點了點頭,三途欣慰的笑了笑,他突然覺得松月是他遇到第一個真正相信他的人。
幾個人被三途捆綁著丟上了馬車,送到了長安君府,三途駕著車,女又在后面看著幾個人,松月問女又:“你會出賣我們么?”一句話使得本來安靜下來的幾個漢子口中又叫罵了起來。
女又平靜的說:“不會,我雖然不知道三哥要做什么,可是,我也相信他,他不會騙我。”女又說完笑了笑,松月也笑了笑。女又好似突然想起了什么,伸出食指在松月眉心點了一點,熱力傳到松月眉心,女又說:“若是他們想對你動刑,它可以互助你的心脈皮肉不被刀槍棍棒所傷。”
一旁道且然皮笑肉不笑的說:“哼!點一點就可不被傷了?貓哭耗子假慈悲。”女又沒有理會她,對松月說:“幾個男人皮糙肉厚自然不用擔心,可是你剛養(yǎng)好的傷,可不要再傷了!”松月笑著點了點頭。
女又看了一眼三途,發(fā)現(xiàn)三途正對著自己笑,女又不明白三途笑什么,可是在三途看來,那是因為女又對自己的信任。
不過多久,馬車就駛到了長安君府,經(jīng)人通報安秋鵲從府中出來,見到三途女又二人笑盈盈的作了作揖,三途說:“安總管,不嫌棄我們兄妹到府上叨擾叨擾吧!”
“今天日頭刮的風好才能把您請來,若是昨日恐怕老奴還請不來公子呢!里邊請里邊請!”安秋鵲往里迎著二人。
三途又道:“我們怎會空手而來,這馬車里的禮物,可不比上次,安總管還請見諒!”安秋鵲面不改色,囑咐下人道:“把馬車駛到后巷。”然后安秋鵲依舊笑盈盈的將三途女又迎了進府。